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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女皇保卫战】 6-10集 作者:妖精

精彩内容:



【女皇保衛戰】

  作者:妖精
  出版:河圖文化



  【第六集】第一章:大小通吃

  楊潇君說道:「你看我家老爺,喝得這般醉醺醺,你幫我把他攙回房去吧。」

  薛桐當即幫著楊潇君把武士獲攙回房,將丈夫扶到床上安置妥當,楊潇君回過身來,看到薛桐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低頭一瞧,發現自己身上所穿衣衫甚少,剛才更因爲搬運丈夫,胸前衣襟敞開,露出了繡著荷花的粉色肚兜。

  「小色狼,你看什幺啊。」

  楊潇君臉上泛起一片紅暈。

  薛桐讚道:「夫人真是國色天香,秀色可餐啊。」

  薛桐說著伸出手來要摸她的臉。

  楊潇君猛然後退一步,警覺道:「你要幹什幺?」

  薛桐眨著眼睛笑道:「楊夫人,自從見到你後,我就愛上你了,你說我要幹什幺?」

  楊潇君羞道:「我已經人老花黃,又是武大人的妻子,將軍請自重!」

  薛桐說:「楊夫人,愛情沒有年歲的界限,我是真心喜歡你。」

  說著,湊上來就要抱她。

  「我警告你,千萬不要亂來,不然我可喊人了。」

  楊潇君深吸一口氣,壓下憤怒的情緒。

  「楊夫人,你叫來別人,處境豈不是更難看?看看你身上,幾乎連衣服都沒穿。」

  薛桐趁她分心之際,一把抱住她的柳腰,邪笑著吻上她的香腮。

  楊潇君桃腮嫣紅,全身火燙,雪白的肌膚泛起令人迷醉的嫣紅,「你究竟想……想怎幺樣……啊……不要,我丈夫就在這裏呢!」

  薛桐看了酒醉不醒的武士獲一眼,嘿嘿笑道:「那我叫醒他,讓他看看他的嬌妻在我懷中發情的樣子!」

  「你、你真是太無恥了!」

  薛桐大手扯落她的羅衫,一雙聳挺豐滿的玉峰在肚兜緊緊包裹下蠢蠢欲動,彷彿隨時會掙脫束縛,裂帛而出;盈盈細腰不堪一握,加上一雙晶瑩剔透的修長美腿,構成一幅天地間最吸引人的畫卷。

  薛桐伸手在楊潇君粉嫩的俏臉上輕輕摩挲,望著眼前兩瓣性感濕潤的肉唇,猛地低頭吻住她。

  「不……不要……」

  楊潇君下意識地抵抗起來,但全身乏力的她,哪裏是薛桐的對手,微弱的反抗很快便被鎮壓下來。

  薛桐嘴裏發出放浪的笑聲,舌頭勇不可擋直接突破美人唇關,與隱在香潤檀口中的叁寸香舌交戰一塊。

  楊潇君柔軟的靈舌四處躲避,但在狹小的口腔又哪裏躲閃得了,一番追逐,便被可惡的男人捉住,糾纏在一起,四片唇瓣發出肉片碰撞的淫靡聲響。

  薛桐雙手慢慢在她嬌軀四處遊走,同時用身軀輕輕摩擦她身上敏感的部位,楊潇君嘤咛一聲,雙手緊緊纏住他壯實的頸項,一副任君採摘的嬌俏模樣。

  在薛桐調情手段下,任楊潇君是石女也要情動如火、欲湧如潮,薛桐見楊潇君已被征服,迷失在自己的男人魅力之下,心中暗自得意,緊抱她纖細腰身的大手,緩慢而堅定地向她胸前高地移去,最終攀上滑膩而柔軟的酥乳,隔著單薄肚兜使勁搓揉她的豐乳。

  「薛將軍,不要啊!被我家老爺看到,我就慘了!」

  楊潇君哀求道。

  薛桐說道:「就算被他發現,本將軍也不怕,夫人,你的身體好美啊!」

  薛桐繼續對她發動攻勢,楊潇君掙紮一會兒就宣告放棄,輕歎一聲:「將軍英雄出少年,可惜我已經人老珠黃,要是早些年遇到將軍就好了。」

  薛桐說道:「現在也不晚嘛!我對夫人是真心的。另外,我還有個打算,你家媚蘭不是還沒有婆家嗎?不如嫁給我算了。」

  楊潇君道:「你這個大壞蛋,難道我們母女兩人你都想要?」

  薛桐邪笑道:「是母女叁人,媚娘在路上中了飛龍堡龍天羽的毒掌,我利用雙修之法,幫她解了毒……」

  楊潇君氣道:「媚娘乃是當朝貴妃,你竟敢對她非禮?」

  薛桐哼道:「我要不這幺做,她早就一命嗚呼,你們武家也做不成皇親國戚。還有,飛龍堡不會善罷甘休,飛龍堡高手如雲,一旦來攻擊你們,也只有我可以幫助你們武家度過浩劫。」

  楊潇君輕歎道:「此言不假,有勞薛將軍了。」

  薛桐說:「那夫人更應該好好謝謝我啊!」

  楊潇君瞥了熟睡的丈夫一眼,羞澀地說:「要不然我們去書房?」

  薛桐則道:「這裏更好,我已經等不及了,放心吧,武大人不會醒的。」

  楊潇君見事已至此,也只好放下矜持,她早對薛桐這樣的美男子垂涎叁尺。

  二人敞開心胸之後,楊潇君微笑著站起來,伸出白皙的雙手,慢慢解開玉頸上的肚兜細繩,脫掉遮羞的肚兜,露出緊緊裹住的一對豐膩雪白雙乳。

  薛桐只覺眼前兩坨雪白宛如羊脂白玉,泛著醉人的光華,胸前兩點嫣紅一如盛開的血色薔薇,顫巍巍,嬌豔的抖動著。楊潇君單手抱住玉乳,輕盈一個轉身,將一對香氣微薰的雪臀正對著男人貪婪的視線。

  她身上線條柔美,粉背光潔如玉,雪膚透出一層淡淡的胭脂紅,她款款搖蕩豐滿肥碩的雪臀,嬌軀輕輕扭擺,素手下探,將遮羞的短褲也褪了下來。

  楊潇君一只手掩在下身秘處,兩條渾圓修長的玉腿緩緩羞閉,薛桐灼熱的雙眼仍然窺見誘人的萋萋芳草。楊潇君軀體發軟,倒入薛桐懷裏,熱烈渴望被男人佔有。薛桐用手輕輕 起楊潇君圓潤巧俏的下颔 ,看著她火燒般赤紅的俏臉,輕吻一口,說道:「夫人,讓我帶你到天堂去。」

  兩人均是情動不已,薛桐緊緊摟住楊潇君不堪一握的盈盈纖腰,將她豐滿惹火的嬌軀使勁摟入懷裏,結實胸肌頂著她胸前兩團碩大的軟肉,蝕骨銷魂的快感如電流傳了過來,電得薛桐渾身一顫。

  感受薛桐堅硬如鐵的胸肌,強烈的被征服感籠罩楊潇君的心房,她躁熱的嬌軀更加火熱,只見她粉臉潮紅、媚眼迷離、鼻息急促……

  雙手用力搓揉她一雙美乳,薛桐的手慢慢滑向雙腿之間,在她纖細的陰毛中摸弄一會,又往下滑去,在楊潇君的蜜穴洞口揉撫弄起來。

  「啊……唔……嗯……」

  她呻吟著火熱回應。薛桐高興地發現,千嬌百媚的楊夫人,蜜穴中已經春潮暗湧、愛液氾濫。

  薛桐把自己粗如兒臂的巨大陽具送進楊潇君微微分開的雪白玉腿之間,大如鵝卵,渾圓飽滿的滾燙龜頭,在她緊閉的嬌嫩「花瓣」上來回輕劃,不經意向前擠……碩大無比的滾燙龜頭立時分開滑軟的陰唇,擠進楊潇君濕濡潤滑的密洞之中。

  被薛桐的龍槍侵入,楊潇君柳眉微皺、貝齒輕咬。在一陣陣強烈的刺激之中,她急促嬌喘,含羞嬌啼:「唔……嗯……好大啊……嗯……唔……好舒服。」

  薛桐淫笑俯身在她的耳邊,輕舔她晶瑩玉潤的可愛耳垂,說道:「楊夫人,你下面可真深哪!嘿嘿!我插得你舒服嗎?」

  楊潇君回答道:「薛將軍,往裏面一些啊!用力!用力插潇君吧!」

  薛桐開始發力,大動作地抽動起來,堅挺龍槍在楊潇君濕滑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嗯……唔……好爽……嗯……唔唔……爽死了。」

  楊潇君櫻唇微張,不住呻吟,一雙柔軟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答答地抱住薛桐寬闊雙肩,青蔥一般的小手緊緊地抓著薛桐的肌肉。

  薛桐粗壯無比的龍槍狂暴地刺入她的幽深密洞,渾圓碩大的滾燙龜頭也越來越深入她火熱的幽暗花徑。

  薛桐用他異于常人的巨大陽具,把胯下千嬌百媚的楊夫人的肉體、芳心都逐漸推向蝕骨的肉慾高潮,一陣火熱銷魂的抽插,楊潇君的下身越來越濕潤,她迷醉在一陣陣強烈至極的抽插快感中,隨著薛桐每一次進出而忘情地熱烈回應、呻吟。

  隨著薛桐越來越狂野的抽動,楊潇君經不住強烈刺激,便是一陣急促的嬌啼。

  只見她滑嫩嬌軟的冰肌玉骨一陣情難自禁的痙攣、抽搐,下身膣壁的黏膜嫩肉更是死死纏繞著深深插入的粗大陽具,不能自製地開始收縮。

  「啊……啊……不行了!啊……薛將軍,人家要丟了!再用力幹我幾下啊……啊!丟了!」

  伴著薛桐一陣大力沖擊,楊潇君頓時嬌軀劇震,一雙雪臂緊緊箍住薛桐雙肩,柔美豔長的雪滑玉腿則緊緊夾住薛桐腰身,難以言表的美妙痙攣充滿了她。楊潇君羞紅如火的臉蛋慢慢變得蒼白如雪,嬌啼狂喘的櫻桃小嘴,發出一聲聲令人血脈贲張、如癡如醉的急促嘤咛。

  薛桐見她已經洩了身,便開始狂野的沖刺、抽插,巨大無比的肉棍連續沖擊她花心深處,薛桐的龜頭竟隨著猛烈動作沖入了她張開的子宮口, 「啊,好爽!射死你這個賤婦……」

  薛桐被她子宮口緊緊夾住的陽具一陣劇顫,一股又多又濃的滾燙陽精直直射入楊潇君的子宮深處;楊潇君挺起雪白平滑的柔軟小腹,與薛桐的下身緊緊契合,身心陷入一陣既劇烈又欲仙欲死的交媾高潮。

  「哎,薛桐,你射得好多啊,燙死我了……」

  國色天香、貌美如仙的楊潇君,在薛桐最後滾燙的陽精刺激下,芳心一片暈眩、思維一陣空白,鮮紅誘人的柔嫩櫻唇,一聲嬌媚婉轉的輕啼,再次爬上男歡女愛的極樂巅 峰。

  薛桐從楊潇君那裏離開,悄悄來到武媚娘的院子,他清楚記得,武家爲自己安排的客房,緊挨著武媚娘閨房——方便他保護武媚娘。

  武媚娘的房間已經熄燈,薛桐心中暗道:「偷偷溜進去,給媚娘一個驚喜。」

  他輕手輕腳來到屋中,聽到繡帳中傳出女人均勻的呼吸聲,薛桐眼前頓時浮現武媚娘誘人的胴體,以及讓男人垂涎叁尺的濕潤小穴,薛桐感覺到身下龍槍已經腫脹到了極點。

  掀開床幔,來到床前,他輕聲道:「媚娘,我來了。」

  床上的女人慵懶「嗯」了一聲,輕輕一個翻身,微弱的月光讓薛桐看得清清楚楚,她居然一絲不挂地躺在那裏。呵呵!原來是等著我啊!

  薛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慾火,叁兩下脫光自己的衣服,叫道:「媚娘,我來了。」

  壓到誘人的胴體上,薛桐放棄前戲,直接就把粗大的肉棒抵住濕滑的花瓣,然後用力一挺……

  身下女人發出一聲沈悶的嬌吟。

  薛桐感覺到自己的龍槍好像遇到一些阻攔,不過他沒有多想,腰一沈,向前一用力,粗大的龍槍便貫穿了女人身體,直接插入蜜穴深處,就開始抽動起來。

  「啊!輕一點……好大啊……」

  她一邊嬌吟,一邊帶點哀求地說道。

  還有什幺情話能比這樣的求饒更讓男人興奮?薛桐溫柔地吻上她的紅唇,口舌糾纏之下,香津四濺。豐潤性感的櫻唇就像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讓薛桐百嘗不厭。

  薛桐一邊口手並用,一邊同時挺進,大量淫液潤滑之下,終于把薛桐粗長的龍槍悉數包容。

  她緊緊抱著薛桐,小嘴嬌喘籲籲,似乎在努力適應薛桐的碩大。

  薛桐慢慢抽動起來,享受她溫暖肉壁那一層層的壓迫,緩緩抽了一會兒,薛桐便加快速度,龍槍在她那誘人的小穴中快速進出,弄得淫水四濺。她修長的肉腿不由自主地纏上薛桐腰間,主動迎合薛桐的進攻。

  她並沒有放聲淫叫,似乎在努力壓抑不讓自己喊出聲,薛桐心中一動,好像有些不對勁啊!媚娘的叫床聲音怎幺不見了?

  心中雖然狐疑,但薛桐沒有控制自己,腰股像裝了馬達一般高速運動,口中低吼:「媚娘,我要幹死你!幹你的小穴真爽啊!」

  強大沖擊之下,身下女人終于發出了受不住的哀鳴:「啊……啊……要死了……薛桐,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薛桐只覺得馬眼一癢,火熱陽精便全部噴入她的肉體深處……

  雲雨過後,二人擁在一起,突然身邊一道熟悉的女聲說道:「壞薛桐,你對我姐姐好熱情啊!幹媚娘的時候,怎不見你這樣激情?」

  薛桐嚇了一大跳,發覺大床裏面似乎還有一道人影,正對著自己說話。

  「媚娘?」

  薛桐點燃床頭的蠟燭,這才看清楚眼前的情景,繡榻之上,武媚娘和武媚蘭姐妹兩人都一絲不挂,武媚蘭雙頰通紅,一只玉手緊緊摀住剛剛被薛桐佔有過的私處。薛桐低頭看了自己的龍槍,上面還沾有斑斑血迹,原來……

  武媚娘悶哼一聲,說道:「大壞蛋,你居然強奸了我姐姐,你說你該怎幺辦?」

  薛桐不好意思說道:「媚娘,我哪裏知道姐姐會出現在你的床上,而且還是一絲不挂!我把她當成你了,現在生米已經煮成熟飯,媚蘭姐姐要是不嫌棄,就嫁給我做妻子吧。」

  武媚娘安慰姐姐說:「姐姐,你的身體已經被他佔有,我看你就嫁給他算了。雖然薛桐已經有了妻室,但是他的寶貝你也嚐過,相信他會滿足你的。」

  武媚蘭嬌羞點頭,對薛桐說道:「薛將軍,奴家願意做你的側室,不知道將軍意下如何?」

  薛桐高興說道:「我當然願意,媚娘、媚蘭你們放心好了,我一定會好好愛護、體貼你們。今生今世永遠對你們好。」

  「別貧嘴,你需要拿一些實際行動證明。」

  武媚娘伸出蘭花手,立即握住薛桐的龍槍。

  在武媚娘玉手緊握之下,薛桐很快就恢複雄風,「媚娘,我現在就要狠狠幹你這小浪貨,快點撅起你的屁股,讓我幹你的小浪穴。」

  武媚娘乖乖地像一條母狗趴在床上,屁股朝天輕輕晃動著,豐滿雪白的股肉讓人見之瘋狂。

  薛桐按著她豐滿的屁股,堅硬龍槍猛地插入早已布滿體液的花徑,讓武媚娘爽得渾身一陣哆嗦。薛桐一手撫摩著前後晃動的玉乳,一手遊走在她的股縫之中,手指輕輕撫弄漂亮的菊花,讓武媚娘淫聲連連。

  看著那美麗的菊花,薛桐頓時産生佔有的慾望。想到此處,薛桐便把沾滿淫液的肉棒抽出,不等她抗議出聲就向她的屁眼捅去。

  啊!好緊!薛桐緩緩刺入,武媚娘臉上則顯得有點痛苦,但也沒有反對,「壞蛋,你……連人家的後庭也要幹啊?當今皇上想幹,人家都沒有允許……想不到今天卻被你乾了……」

  原來皇帝老兒還沒有沾染過!薛桐心裏又是一陣興奮,既然這樣他也不客氣了,龍槍在緊窄的菊花內快速運動,把緊窄的屁眼當成小穴一般狂幹起來。兩根指頭塞進前面的小穴,樞得不亦樂乎。前後夾擊之下,更是讓武媚娘舒服得語無倫次:「啊……啊!好爽……要死了……屁眼破了……啊……要飛了!」

  武媚蘭看著妹妹武媚娘嬌靥嫣紅、香汗淋漓、全身顫抖,居然幹屁股也被幹出了高潮。她控制不住,玉手悄悄摸上自己的嫩穴摳了起來。

  薛桐看到武媚蘭慾火煎熬的樣子,就把她一把抱起來,放到武媚娘身上,讓兩位美人裸身相疊。從後面只見兩位美人的小穴重疊在一起,淫靡的汁液散發著妖娆的光澤。

  薛桐雙手手指分別探入兩人的肉洞之中,輕輕抽動起來,不一會就讓她們淫水橫流,全身顫抖。壓在上面的武媚蘭,淫水順著薛桐的手指往下流淌,滴在武媚娘火熱的小穴裏面,讓武媚娘覺得又爽又癢,淫聲不絕。

  武媚娘忍不住哀求道:「薛桐,別用手指了,我要……」

  薛桐笑道:「媚娘你要什幺呢?你不說我怎幺明白啊!」

  武媚娘知道薛桐最喜歡聽淫聲浪語,她也沒什幺顧忌,但現在有武媚蘭在場,卻覺得有點不好意思,不敢直接說出來。只是面紅耳赤,一臉求饒地看著薛桐。

  誰知武媚蘭笑道:「妹妹不要怕羞,我猜你一定是想要薛桐的大雞巴,姐姐說得對嗎?」

  武媚娘不依地應了一聲,偷偷瞄了瞄薛桐,聲如蚊蚋說道:「媚娘想要……想要將軍的大雞巴,快給我,癢死我了!」

  薛桐哈哈一笑,龍槍用力一捅,一下子就進入溫暖的花徑之內。耳中卻聽見武媚蘭「呀」的一聲,哈,原來一時不注意竟捅錯了人,進了武媚蘭的小穴。

  武媚娘一臉委屈,不依地嬌嗔:「壞薛桐,我也要啊!快來插我的小浪穴,裏面好癢啊!」

  武媚蘭的肉壁既溫暖吸力又強,讓薛桐實在不捨得立刻抽出來。于是一邊抽插,一邊歉然道:「媚娘你等一下,讓我滿足了媚蘭再來滿足你。」

  武媚蘭促狹笑道:「妹妹不要光想著雞巴,你坐起身子,姐姐來滿足你。」

  武媚娘坐起身子,將氾濫成災的小穴正對著武媚蘭的俏臉。武媚蘭伏下頭去,一邊伸出靈活的舌頭,輕輕舔著妹妹小穴上的小紅豆,叁根手指則插入她的肉洞之中,不停撩撥。

  但武媚蘭舔了一會就舔不下去,因爲薛桐龍槍抽動的速度越來 越快,讓她不由自主地淫叫出聲:「啊……好爽,你的大雞巴,插得我……好爽……好舒服啊!不行了,人家要丟了……啊!」

  看見她全身桃紅,不斷顫抖,薛桐知道她已經到達高潮,便把堅硬如鐵的龍槍抽了出來。武媚娘看了很久的活春宮,實在忍不住,見薛桐把龍槍抽出來,便立刻把薛桐按倒在床,直起身子就往薛桐的肉棒坐下去。

  「啊……好舒服……」

  武媚娘發出久旱逢甘露一般的歎息聲,苗條的蛇腰不停上下運動。這時武媚蘭也緩過氣來,坐起身子,玉手按上武媚娘上下晃動的玉乳溫柔愛撫,舌頭則舔著她嬌巧的小耳朵。

  武媚娘苗條的腰肢飽含著驚人彈性,對女上男下的姿勢也是駕輕就熟。豐滿玉臀快速地上下起落,給薛桐帶來極大的視覺享受。

  她突然「啊」的驚叫一聲,小穴猛地夾緊,讓薛桐差點洩了出來。原來武媚蘭把兩根手指塞進妹妹的菊花,正在她的屁眼中摳弄著。

  「啊……啊……啊啊……前面又爽……後面又被姐姐搞……啊!好爽啊……我要飛了……啊……大力一點……嗯,我不行了!」

  在薛桐和武媚蘭的雙重夾擊下,本來就不耐久戰的武媚娘很快就達到高潮。

  她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淫叫,隨即全身抽搐,軟倒在薛桐懷裏。薛桐把尚未發洩的龍槍抽出,讓兩位美人的如花嬌靥靠在一起,用手急速套動,低吼道:「射死你們這兩個淫婦!」

  接著火熱的精液就噗噗射在美女姐妹花臉上。

  看著她們互相舔舐對方臉上精液的樣子,薛桐感到大大滿足。等到她倆將對方臉上的精液舔乾淨,薛桐這才一手摟住一位美人,恬然入睡。
  【第六集】第二章:中途遇險

  第二日,武元慶從錦繡兵營返回來。

  窦天龍的意思是——對付飛龍堡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首先要確保娘娘千歲的安全。利州與東越國土相鄰實在太過危險,他希望武媚娘能夠馬上結束省親,返回京城。他自己則騰出時間,準備收拾飛龍堡,並派女兒窦仙童在半路上迎接武媚娘。

  武士獲覺得他說得有道理,于是讓武元慶鎮守利州,自己親自率領一支人馬,護送武媚娘返京。薛桐、楊潇君以及武媚蘭都隨同隊伍保護武媚娘,上午離開利州,直奔錦繡兵營,然後轉道回京師。

  中午,大隊人馬走入一處凶險的山谷,薛桐看了看兩邊陡峭的山崖,對武士獲說:「武大人,前方道路十分凶險,我擔心有敵人埋伏,要不要改道行之?」

  武士獲說:「雖然道路凶險,可是走這條路,傍晚我們就能到達錦繡兵營,要是繞道而行,恐怕天黑也趕不到,可能會更加危險。」

  薛桐只得吩咐手下士兵提高警覺繼續走。大隊人馬向前走了一段路程,突然,遠處山頂傳來一陣戰鼓聲音,兩邊山崖上,東越的敵軍遍布山野,接著就是一排利箭射來。

  武士獲見到中了埋伏,大聲喊道:「保護娘娘!」

  他組織親兵用盾牌護住武媚娘的馬車。

  敵軍開始往下面投放滾木巨石,利州的兵馬一下子就被滾木巨石砸死、砸傷了大半。

  薛桐見情勢不妙,趕緊讓武士獲傳令,原路撤回。

  這時候,敵軍漫山遍野地殺了下來,武士獲對薛桐說:「都怪我不聽將軍勸告,中了敵軍詭計,煩勞將軍保護好小女,我來迎戰敵軍。」

  武士獲率領殘兵堵住敵軍,武媚娘下了馬車,換乘一匹普通戰馬,由薛桐、楊潇君及武媚蘭叁人保護,殺回山谷入口。

  山谷入口,也被敵軍封鎖了道路,薛桐手持叁尖兩刃刀沖上去。敵軍一排利箭射來,薛桐仰仗青銅戰甲護身,奮勇向前,青銅戰甲卻不斷中箭,防禦逐漸降低。

  這時候,但聽後方敵軍一陣歡呼,原來武士獲招架不住,被東越一名高手一劍斬落頭顱,武氏母女頓時放聲大哭,偏生這時,武媚娘的坐騎被一枝飛箭射中受了驚,馱著武媚娘便奪路而逃。

  薛桐大喝一聲,召喚出雷霆雪花豹,躍過敵軍的頭頂,拼命追趕。

  受驚的戰馬沖出敵軍包圍,又跑了一段距離,竟把武媚娘從馬上甩了下來,摔得她哎呀一聲慘叫。薛桐沖上前來,將她扶起,關切問道:「媚娘,你沒事吧?」

  武媚娘心痛道:「我沒事,可我的父親……都怪我不好,非要回來省親,結果父親爲掩護我而丟了性命……」

  薛桐聽她說得委婉淒楚,心頭更是不忍,雙手握住她一雙柔荑,激動說道:「媚娘,你不要擔心,有我在,飛龍堡的人不會對你下手,我要永遠保護你,絕不讓飛龍堡的人碰你一分一毫,他們來一個,我殺一個;來兩個,我殺一雙。」

  武媚娘眼眶滿是淚水,嬌軀微微顫動,嘴角牽動,終于叫出:「薛將軍……」

  然後撲入薛桐的懷裏,雙臂一環,緊緊抱住了他,嗚咽不已;薛桐把她擁在懷裏,兩人默默擁抱了一陣子,薛桐這才用手輕輕 起她的頭,只見她一雙清澈的眼神,羞澀望著他。

  薛桐低低說道:「媚娘,不要害怕,有我在,就有你在。不論發生什幺情況,我都會在身邊保護你。」

  武媚娘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輕輕點了點頭,很快把頭埋到他肩窩,再也不肯 起來。

  這時,武媚蘭和楊潇君一路找來,看到武媚娘安然無事,這才放下心來。

  丈夫剛剛去世,楊潇君眼眶泛紅,緊握手裏的劍,來到武媚娘跟前,安慰她道:「媚娘,你父親人死不能複生,他的死,跟你沒有關係,全都是飛龍堡在作惡!我們母女現在要打起精神,配合薛將軍爲你父親報仇。」

  武媚娘流著眼淚點點頭。

  就在此時,突聽樹林響起一陣冷森的嘿嘿乾笑。薛桐蓦然警覺,目光一 ,沈喝道:「什幺人?」

  暗影中,緩步走出一高一矮兩名身穿青銅戰甲的老者,目光閃閃如星,站在叁丈之外,不言不動。

  薛桐直接接收到迎面而來逼人的殺氣!

  楊潇君一見兩人,不禁打了個冷顫,低低說道:「薛將軍,他們是飛龍堡的青蛟龍和黑蛟龍使者,都屬青銅戰士級別,武功非凡,這該怎幺辦?」

  薛桐低聲道:「別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青蛟龍見薛桐他們竊竊私語,冷冷說道:「你們逃不掉了,識時務的束手就縛,乖乖的跟我們走,或許還能保住一條小命。」

  薛桐把武媚娘護到身後,微微一笑,說道:「口出狂言,有本事就放馬過來吧!」

  黑蛟龍道:「看來你是 不識時務,等我們哥倆出手就來不及了!」

  薛桐握緊了叁尖兩刃刀,一陣大笑:「你們倆一起上吧!」

  黑蛟龍道:「老哥,對付這小子,兄弟一個就夠了。」

  身形一閃,就到了薛桐身前,陰笑道:「看招。」

  黑蛟龍雙手五指併攏,宛如兩顆蛇頭,一高一低,隨著話聲,右手一探,就朝薛桐前胸啄來,左手閃電跟進,從右肘穿出,直取薛桐右肋的「歸陰穴」,出手惡毒迅疾,使的是「大鷹展翅」。從他出手招式,就可知他是一流高手。

  薛桐卻沒理會,身形一個輕旋,帶著武媚娘閃開數尺,對她們母女叁人說道:「你們替我掠陣,我不會輸給他的。」

  武媚娘輕道一聲:「薛將軍,要小心……」

  薛桐雙眉一掀,朗笑一聲,說道:「憑這兩個老頭子,贏不了我。」

  黑蛟龍雙手齊出,忽然發現眼前人影消失,薛桐和武媚娘居然從左旋出,到了數尺之外,他看不出薛桐使的是什幺身法,心頭不禁一怔,嘿嘿笑道:「好小子,躲得開老子第一招,還躲得開第二招嗎?」

  「嘶」的一聲,黑蛟龍身形如風,雙手起伏,又朝薛桐攻來。

  頓時一片爪影,波翻濤湧,記記都朝薛桐要害下手。薛桐揮刀沈著應戰,和對方一番拼搏,片刻工夫,兩人已打了二十幾招,黑蛟龍絲毫沒有撿到便宜,心中漸漸感到不耐,他突然冷笑一聲,腳下往後退一步,陰聲說道:「受死吧。」

  雙手 處,只見手掌已呈暗灰,疾拍過去。

  薛桐察覺對方掌勢未到,一股腥風已迎面湧至,令人作嘔,心頭不由得暗暗吃了一驚,他不知道對方使的是什幺掌法,卻可以聯想得到此招極可能是毒掌。

  薛桐反應何等快速?對方掌風一到,薛桐便用刀桿擋住他的進攻,下面飛起一腳,踢中黑蛟龍的小腹,疼痛感迅速直達四肢百骸,黑蛟龍身子一顫,口中發出一記悶哼,雙腳一軟,跌坐下去,頹然倒地,再也站不起來。

  青蛟龍看到同伴受傷,「唰」地一聲從身邊抽出一柄叁尺長劍,怒哼一聲,說道:「看來老夫非出手不可了。」

  薛桐冷笑道:「不怕死儘管過來。」

  青蛟龍臉色獰厲,長劍揚空一閃,劍如匹練,朝薛桐頭頂劈來。

  薛桐使了一招「舉火燒天」,叁尖兩刃刀迎著青鋼劍截去。青蛟龍發現薛桐使的擒龍劍紫芒甚盛,不想和他硬碰,手腕一振,「唰唰唰」劍光缭繞,左右分刺。

  薛桐腳下施展迷蹤步法,忽虛忽實,紫光飄灑,使得輕靈如風,極盡變化。

  青蛟龍連發幾招,全被薛桐化解,不禁怒火中燒,劍招一放,劍光霍霍,一道銀虹像長江大河滾滾出手。

  薛桐使的刀法,有攻有守,守中有攻,變化迅速,虛實莫測,青蛟龍攻勢固然淩厲,卻依然無法占得上風。薛桐和他拼搏叁十幾招便覺對方劍勢愈來愈沈,自己的刀勢大有被他壓制之感。

  就在此時,旁邊突然傳來武媚娘一聲尖叫,尖叫入耳,使他爲之分心,差點被對方劍尖刺中,幸好身上有青銅戰甲護體,對方的寶劍劃在戰甲之上,迸射出一道火星。

  薛桐心頭大怒,咬牙奮力一刀,「當」的一聲隔開對方長劍,緊隨一記沈重的刀氣,劈中青蛟龍的身體,就算他有青銅戰甲護身,這一刀也 令他元氣大傷。

  青蛟龍慘叫一聲,身體摔出一丈余遠。

  薛桐趕緊回頭查看,但見一條黑色身影在眼前掠過,武媚娘被他夾在腋下,已經飄身出去十余丈遠,同時對方召喚出一頭金毛獅子,朝著東方風馳電掣而去。

  薛桐大叫:「不要走!」

  楊潇君和武媚蘭也被突如其來的情況嚇呆,眼睜睜看著黑衣人將武媚娘擒走。

  薛桐騎上雷霆雪花豹,對楊潇君和武媚蘭說道:「對方一定往飛龍島逃去,我追上去救媚娘,你們倆好生照顧自己。」

  薛桐追出沒多遠,前面路邊便閃現一團人影,約有七、八個人,看他們身手不過是二流的角色,只見他們紛紛把手中鋼刀一橫,攔住去路。

  他們仗著人多,沒待薛桐追到便已經圍了上來,六柄鋼刀交叉攻至。薛桐心急救人,哪裏還和他們纏鬥,口中大喝一聲:「找死!」

  叁尖兩刃刀勞出。

  登時一片刀光乍亮,寒光像扇面一般飛灑出去。又是一招「天罡十叁斬」,頓時慘叫四起,六人同時倒下。

  薛桐腳下絲毫不停,朝著東方一路追去。

  一直追到日墜西山,薛桐也沒有看到對 方身影,看來那人坐騎的腳程遠比自己的雷霆雪花豹還要快,不過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他一定要把媚娘救回來。薛桐打定主意便朝著飛龍島一路直追了一個多時辰,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前方響起浪花拍打海岸的聲音,已經追到東海岸邊,薛桐停住雷霆雪花豹,望了望黑壓壓的大海,看到不遠處有一艘船只亮著燈,便找了過來。

  走近之後,才看清楚那是一條花船。

  一名相貌標致的女子坐在桅燈下,翹首朝這邊看,見薛桐走來,便沖他招手道:「將軍,夜路行得累了,要不要上來喝杯酒?」

  薛桐大聲問道:「船上可有酒飯?」

  女子回答:「將軍,不但有酒飯,而且還有美人,快上來吧。」

  薛桐打算在船上吃點飯,然後僱這條船送自己去飛龍島。上了船後,薛桐收了青銅戰甲,笑呵呵問道:「姑娘你可是本地人?認識去飛龍島的路嗎?」

  女子臉色一變,說道:「將軍要上島去?」

  薛桐說:「正是。」

  女子搖頭說:「我們這船是做生意的,從不出海,況且飛龍島有令,不許我們這兒的花船靠近飛龍島,將軍你要是吃飯喝酒,請隨奴家進船,要是另有所圖,就請自便吧。」

  薛桐不慌不忙,掏出一把金幣,說道:「這些錢夠你做一輩子生意吧?」

  女子看到那些金幣,眼中流露出貪婪神色,沖著薛桐說道:「將軍,即使去飛龍島,我們也只能把你送到島附近,不負責接你回來。」

  薛桐說:「那也行,你先給我準備點飯菜,吃完了飯,咱們即刻動身。對了,請問姑娘芳名?」

  女子淺淺一笑,說道:「小女子名叫月仙。」

  薛桐跟著月仙進了船艙,月仙拍了拍手掌,船艙內的綠色簾幕輕輕飄動,有名青衣少女手托銀盤,端著酒菜走入,放到桌上,把兩副碗筷放好,又閃身出去。

  月仙親自斟了兩杯酒,舉起杯子,就著櫻唇一飲而盡,才道:「薛將軍,我先乾爲敬。」

  她喝下一杯,立即桃腮微紅,水汪汪的一雙眼 睛,只是望著他,脈脈含情,等待他喝酒。

  薛桐也舉杯一飲而盡。叁杯酒下肚之後,薛桐突然感到頭有點暈,不好!莫非這酒水有問題?薛桐眼睛一瞪,厲聲問道:「你在酒中下了迷藥?」

  月仙道:「你說對了,這酒中有毒。」

  他媽的!居然上了賊船,我與她無冤無仇,她爲何要陷害我?現下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女子乃是飛龍堡的人。薛桐眼看支撐不住,就在此時,船頭忽然一沈,接著響起青衣使女的一聲嬌叱:「什幺人?」

  「撲通!」

  有人掉下了江水。緊接著「砰」的一聲巨響,艙門被人踢開,門口有人清喝一聲:「放了薛桐。」

  月仙連人影還沒有看清,雙手揚處響起兩聲極輕的機篁,從她衣袖中射出的兩蓬飛針,「嘶嘶」之聲連續不絕,朝門口激射過去。飛針像扇面般展開,幾乎把艙門封死,門口若是有人,絕難逃得過這兩蓬毒針。

  只要被一枝射中,就會見血封喉,保證哼都哼不出來,然艙門那人卻哼出聲來,乃是一聲冷哼,接著白光乍閃,一陣叮叮作響,輕微的聲音響起,月仙打出去的兩蓬飛針,全被劍光擊落。

  每一枝飛針,都被來人劍光截成了兩半,紛紛墜地。

  「锵——」

  銀光一閃,月仙在一瞬間已從腰間掣出一柄短劍!

  月仙殺氣騰騰,叱道:「你是什幺人,敢來管我的事?」

  艙門口那人,手中提著一柄紫光流轉的斬龍刃走了進來,看了一旁呆若木雞、站在原地的薛桐,嘴角凝笑,冷冷說道:「薛將軍,你也太大意了! 」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錦繡兵營的大小姐賽仙童。

  窦仙童趕到時候,薛桐一人追武媚娘已經走了一段時間,問明方向之後,窦仙童囑咐楊潇君和武媚蘭先回利州,自己則騎了青鬃流星馬跟著追來。

  她一直追到這艘船上時,本是想跟船上的人打聽一下有沒有見到薛桐路過,卻聽到船艙薛桐與月仙的爭執,她知道薛桐中了迷藥,趕緊闖了進來。

  此時,月仙短劍一指,道:「窦仙童,是你!」

  窦仙童道:「月仙嬸娘,看在我師叔的面子上,我不想和你交手!」

  她看著一旁薛桐已經昏倒在桌子上趴著,又道:「但是,我必須帶他走。」

  假扮風塵女子的女人,原是已經死去龍天羽的妻子——羅月仙,她氣得發抖,怒喝道:「休想!」

  手中寶劍一揮,腳步一蹬,欺身急刺過去。

  窦仙童冷冷一笑,手中斬龍刃隨之揮起,一招「彩雲追月」,劍尖一撥,铛的一聲,把對方寶劍撥開,劍光一閃,反刺月仙「期門」穴。

  月仙因手中之劍被窦仙童封住,一時變換不及,被迫後退一步。窦仙童口中又是一聲冷哼,手腕一震,斬龍刃接連點刺而出。兩人這一戰,地方是在船艙之中,進退不過叁步,劍勢無法大開大阖,再加邊上有著薛桐,兩人都有顧忌,因此出劍都以縱刺爲主,饒是如此,她們還是打得非常激烈,你來我往,劍芒如閃。

  窦仙童喝道:「月仙嬸娘,你再動上一動,我就刺穿你咽喉,你相不相信?」

  月仙大驚失色道:「你想怎樣?」

  說話間,她果然不敢移動。

  窦仙童冷冰冰道:「只要你交出解藥,我就放你走。」

  月仙固執地道:「我沒有解藥。」

  窦仙童冷笑道:「你真是要逼我動手了?」

  說話同時,手腕稍微用力,刺破了月仙的喉間皮膚,一點鮮紅的血珠從劍尖邊緣滲了出來。

  「你真的不怕死?」

  窦仙童眼睛一瞪。

  月仙說道:「我懷疑這個人殺了我的丈夫。」

  窦仙童卻道:「你僅是懷疑而已,有證據嗎?你們飛龍堡還殺了我姨夫呢!因爲不是你親手所殺,所以我不打算殺你,但要是執迷不悟,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月仙知道窦仙童心狠手辣,咬牙切齒道:「這種蒙汗藥沒有解藥,只要輕拍後腦,用清水一潑,就可清醒。」

  窦仙童道:「好,你走吧!」

  月仙看了薛桐一眼,轉身朝艙外掠去。

  窦仙童收了斬龍刃,走近薛桐身邊,舉手在他後腦輕輕拍了一下,用旁邊一碗清茶向他潑去。薛桐「啊」的一聲,雙目眨動,目光一凝,看到美麗絕倫的寶仙童,不覺喜道:「窦小姐?你什幺時候來的?」

  窦仙童道:「知道姨夫、姨娘他們出了事情,我特來救援,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月仙呢?」

  薛桐向四周望去,發現月仙不在,不禁問了一聲。

  窦仙童道:「你還不知道她是誰吧?她是龍天羽的妻子。」

  「怪不得我被她下了迷藥。」

  薛桐歎道。

  窦仙童歎氣道:「只怕媚娘已經被他們帶回了飛龍堡。」

  沈默一下,她接著說道:「薛桐,你是不是打算要闖飛龍堡?」

  薛桐驚訝地看著眼前如仙子下凡一樣的窦仙童,疑惑道:「你知道?」

  窦仙童只是微笑,站在燈光下,整個人宛如被鍍金一般,又彷佛神話中仙子降臨塵世,讓人望之不敢亵渎。薛桐一時呆住,窦仙童的美麗竟然如此動人心弦。

  【第六集】第叁章:勇闖飛龍島

  二人走出船艙,看到月仙已經帶人逃走,剩下幾個是這條船的原來主人,窦仙童就讓他們馬上開動船只,趕赴飛龍島。

  因爲前往飛龍島還有很長的一段路程,二人便回到船艙坐下。

  薛桐問道:「仙童,你打算陪我一起嗎?」

  窦仙童笑道:「傻瓜,船都開了,不陪你一起去,我留在船上乾什幺?」

  薛桐搖搖頭說:「前往飛龍島,真的很危險!」

  窦仙童說:「媚娘是我的表妹,豈能不救?另外薛將軍是我志同道合的朋友,豈能不幫?」

  薛桐感激說道:「仙童真是我的紅顔知己啊!」

  窦仙童卻道:「薛將軍做了薛家軍的乘龍快婿,身邊有薛清影那樣的大美人相伴,還愁沒有紅顔知己嗎?」

  薛桐搖搖頭說:「我和清影完全是因爲患難與共才産生的感情。但我對窦小姐卻是另一種惺惺相惜的感覺,難道你沒有察覺?」

  窦仙童微笑不語,薛桐又說:「當今天下,即將大亂,我輩應當挺身而出,斬妖除魔,拯救萬世,難道窦小姐不這樣想?」

  窦仙童說道:「不錯,我和薛將軍英雄相見略同,不過憑我倆這點能力,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薛桐說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我們思想堅定,薛家軍和錦繡兵營聯合起來,還有做不成的事情嗎?」

  窦仙童點點頭說:「我相信薛將軍,不過錦繡兵營是我父王說了算。你跟我講的那些話,還必須徵求我父王的同意。」

  薛桐又道:「窦小姐,我還想對你說句內心話,薛桐仰慕小姐已久,今日又承蒙小姐相救,我對你真的是……」

  不等薛桐說完,窦仙童臉色一變,「薛將軍,你已經是有妻室的人,我對將軍雖也有傾慕之心,但我和清影是很好的朋友,絕不會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薛桐見她心意堅決,也不好再說,話題一改,說道:「此去飛龍堡,殊不知吉凶禍福?聽說龍燕秋是你的師叔,你應該對飛龍堡非常了解吧。」

  窦仙童說:「飛龍堡地處東越,我對飛龍堡也只是略知一二,不過龍燕 秋師叔,我卻是十分了解。你殺了她的二哥,她絕不會放過你,龍師叔已經是頂級的雪銀戰士,武功在我之上,更甚者是,她精修各種暗器毒術,動起手來,令你防不勝防。要想解救媚娘,我們只能智取啊!」

  薛桐說:「這事看來還挺費勁,不過既然來了,我們就會一會龍家兄妹。龍燕秋是窦小姐的師叔,最好這件事能夠和平解決。」

  窦仙童宛然一笑,道:「那就最好了。」

  她一笑的剎那,彷彿世間花朵同時綻放一樣,燦爛、迷人,薛桐突然明白到什幺叫「閉花羞月,沈魚落雁」。天地精華及萬千寵愛都彙集到她纖柔的身體上,成了天上仙子美麗的化身。

  薛桐眼中的窦仙童如同清水芙蓉,洗盡鉛華,給人一種穿透人心的美感。他癡癡怔住,窦仙童不禁問道:「薛桐,你在想什幺?」

  薛桐感歎道:「仙童,你真漂亮啊!就像下凡的仙子一樣迷人。」

  窦仙童瞪了薛桐一眼,說道:「薛桐,你說話注意分寸啊!」

  窦仙童被看得有點不自在,薛桐卻一直微笑著,對旁邊的一切彷彿視若無睹。

  見他怔怔看著自己,眼神充滿欣賞,目光銳利得好像要把自己的心思看穿,銳利得好像可以穿透自己身上的衣服,將自己完美的玉體掃視一遍。薛桐的目光讓窦仙童渾身不自在,坐在他的面前,竟令她産生了一種羞愧感。

  薛桐此時覺得自己彷彿透視了她的衣服,看見她完美的玉體,玲珑的曲線,完美如凝脂一樣的肌膚上筒貴聖潔的氣質下,散發出女性妩媚,成熟軀體下充滿女性的風韻,傲挺玉潔的雙乳如高峰挺立;配上盈堪一握,柔若無骨的細細柳腰,修長的玉腿,充滿彈性的美臀,這種跨越時代的絕世風情,她就像人世間的夢幻音符……

  此時的窦仙童,白衣如雪,端莊聖潔如仙子下凡。靜靜地,彷彿時空凝結,薛桐目光從欣賞轉至迷戀,甚至到最後的放肆、貪戀,恰恰證明了窦仙童擁有的誘惑力——令人無可阻擋。

  來到飛龍島的時候,已經是二更天光景。飛龍島面積很大,島上有叁座山峰,飛龍堡就坐落在中間的山峰之上;島上共有叁千水軍,龍家兄妹叁人統治這座海島已有十年,近兩年東越鎮東王與龍氏兄妹達成 協議,將他們拉攏至麾下。

  此番劫持武媚娘,龍家兄妹就是受到鎮東王的差遣。東越最近幾年兵精糧足,鎮東王想利用這次事件造成與聖唐的巨大摩擦,然後揮師南下,吞滅聖唐。

  他透過煉藥師鐵幽冥認識蕭天宇,蕭天宇正好打算對付武媚娘,知道東越鎮東王手下高手如雲,就和東越王私自訂下協議,讓鎮 東王幫他除掉武媚娘。然後,蕭家兄妹願意幫助東越吞併聖唐。

  于是,鎮東王就派龍家兄妹完成這項任務,不過,鎮東王早就耳聞武媚娘天姿國色,秀美無比,垂涎美色的他下令生擒,如今武媚娘已被龍天嘯抓來,暫時關進飛龍堡的石牢。

  現下,慶功宴會正在召開,鎮東王對龍天嘯說道:「龍將軍,此番行動擒獲聖唐皇貴妃,龍將軍首功一件啊!本王敬你一杯!」

  龍天嘯有些悶悶不樂,雙手端起酒杯,說道:「王爺,爲了完成這次任務,我的胞弟付出了生命,如此沈重的代價,龍某不敢居功自傲,但我希望王爺能夠遵守你的承諾。龍某這些年爲王爺效命,只希望有朝一日,王爺能夠幫我手刃仇人。」

  鎮東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龍天嘯說的仇人,乃是當今東越國師血觀音。

  十年前,龍天嘯身懷六甲的妻子被血觀音捉去,在她七星攝魂幡下,被她煉成了紫河車,龍嘯天聽聞之後,痛斷肝腸,帶領大批高手前往尋仇,卻沒有找到血觀音的蹤迹,後來聽聞血觀音進了東越國君開的招賢館。龍天嘯知道對付血觀音,就如同與東越爲敵,實在不容易,于是他投靠與東越國君意見分歧的鎮東王,希望有朝一日,鎮東王能夠助他報仇雪恨。

  鎮東王緩緩說道:「龍將軍,血觀音最近很受皇兄器重,這女人精通媚術,將我皇兄勾引得不理國政不說,前些日子又殺了賈貴妃滿門,引得全朝文武十分不滿,龍將軍要想報仇可以,不過要暫時忍耐啊!」

  聽了鎮東王的話,龍天嘯有些悶悶不樂,因爲在這次行動之前,鎮東王承諾他,只要辦好差事,他就組織兵變,幹掉東越國君和血觀音。現在聽鎮東王的口氣,自己有一種被愚弄的感覺。扭頭看身邊的妹妹一眼,龍燕秋面若冰霜,一言不發,她一直反對哥哥,不讓他與鎮東王合作。

  事情發展到現在這種地步,龍天嘯也實在惱火。

  薛桐和窦仙童登陸之後,二人經過商議,薛桐在明,窦仙童在暗,前往飛龍堡的大牢解救武媚娘。一旦身處明處的薛桐出現意外,暗處的窦仙童還能施予援手。

  幾經周折,終于找到關押武媚娘的石牢,薛桐打暈看守,上前握住武媚娘的手,「媚娘,我來救你了。」

  武媚娘看到突然出現的薛桐,頓時又驚又喜,撲入薛桐的懷抱。「薛將軍,你來救我了。我真是不敢想像啊!你真的能來,太好了!」

  兄薛桐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正打算帶武媚娘離開,卻聽外面傳來聲音,趕緊走出石牢,卻見龍天嘯帶領高手堵住了去路。

  龍天嘯冷哼道:「我就知道今夜會有人來,果然不出我所料,來人識時務者,趕緊束手就擒。」

  薛桐將武媚娘擋在身後,手持叁尖兩刃刀嚴陣以待,看著龍天嘯說道:「這位便是龍堡主吧?」

  龍天嘯微微點頭,薛桐說道:「東越和聖唐素無戰事,你們捉來的這位乃是我們聖唐的皇貴妃,你這樣做是存心想挑起兩國戰爭嗎?看著老百姓因爲戰爭流離失所,你覺得開心嗎?」

  龍天嘯冷哼一聲,說道:「你不用講道理,再不投降的話,我就大開殺戒了。」

  說罷,他便召喚出雪銀戰甲,就要沖上來擒拿薛桐。

  薛桐含笑說道:「這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話聲剛出,對方左手迅若閃電,淩空一掌劈出!薛桐身子突然飛起,向一旁移開數尺,飄落地面。

  「休逃。」

  龍天嘯說完,五指似爪似鈎,竟朝一旁的武媚娘肩頭抓去。

  薛桐眼快,急忙一把將武媚娘拉開,朗聲說道:「龍堡主,你要有本事,就先將我拿了,欺負一個女人,算什幺本事?」

  人隨聲發,欺身上去,連發叁刀。

  龍天嘯練就一雙無敵毒龍掌,他從容揮手,居然空手接下薛桐叁招。

  「砰!砰!砰!」

  薛桐與龍天嘯兩掌相擊,發出陣陣巨響,頓時之間,大廳充滿了淩厲殺氣!

  賽仙童人在暗處,看到薛桐救了武媚娘出來,卻又被龍天嘯截住脫身不得,心中暗自焦急,擔心薛桐打不過龍天嘯,急忙抽出斬龍刃,嬌叱一聲,一劍朝龍天嘯劈去。

  龍天嘯一雙眼 睛盯在薛桐的叁尖兩刃刀上,對窦仙童刺去的一劍根本理也沒理,直等她劍勢快要近身,才身形一晃,輕飄飄讓開。他毒龍掌一招「白蛇吐信」,直取寶仙童的軟肋。

  窦仙童斬龍刃信手一揮,一道紫光,朝龍天嘯左腕削去。

  與此同時,薛桐大喝一聲,「惡賊收手!」

  叁尖兩刃刀的紫芒掃起一道光華,直劈龍天嘯而去。頓時薛桐與叁尖兩刃刀宛如合而爲一,發出耀眼光芒,暴雨一樣疾刺龍天嘯的眉尖!

  哪知二人的合擊之下,龍天嘯遊龍一般身形連續晃動,竟然輕飄飄避開了二人刀劍,朝斜下方向縱躍過去。

  「好快的身法。」

  就在薛桐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龍天嘯一下轉到武媚娘身邊,本已縮短的左手突然暴長,正好拿住她的右肩「肩井穴」。

  這一下當真快速無比,他雙手一縮一伸之間,竟然一下就擒住了武媚娘,薛桐手中雖有寶刀,卻投鼠忌器,不覺一怔!

  龍天嘯呵呵笑道:「小子,你再不放下你的武器,我只要五指一緊,就可把她活活捏死,你信是不信?」

  武媚娘急道:「薛將軍不要管我,你快些走!」

  「走?」

  龍天嘯呵呵笑道:「他也出不了這道大門,只要他轉身,我就教你骨斷筋酥!」

  他在說話同時,五指用力!武媚娘一張粉臉驟然紅了起來,她咬緊牙關,悶哼一聲,眼中已痛出淚,尖叫道:「薛將軍,快走!」

  武媚娘越是催他快走,薛桐越是于心不忍,咬牙切齒道:「龍天嘯,你快放開她。」

  「放開她?」

  龍天嘯獰笑道:「只要你放下武器,我就可放開她,不然,我只要掌力一吐,倒要她嚐嚐逆血倒行、百毒攻心的滋味。」

  薛桐這時要逃,還是可以輕鬆逃離,可是他又怎幺捨得武媚娘!

  龍天嘯道:「小子,你再不投降,休要怪我辣手摧花……」

  他雙手五指突然加重幾分力道。武媚娘「啊」的一聲,雙腳幾乎軟了下去。

  窦仙童看到武媚娘被擒,同樣束手無策,她俏臉上隱隱可見汗光,但她銀牙暗咬,手握斬龍刃朝龍天嘯徐徐逼近。

  「表姐,不要管我,你們快走啊!」

  武媚娘呼道。

  窦仙童輕歎一口氣,收起斬龍刃,對龍天嘯說:「龍堡主,我不打了,希望你不要傷害我表妹。」

  龍天嘯呵呵一笑,說道:「識時務者爲俊傑,窦小姐,我妹妹是你的師叔,我自然不會難爲你,但鎮東王點名要武美人,我必須做到。你先委屈一下,等完事之後,我再將你放回。」

  說罷,上前封了窦仙童的戰魂。

  窦仙童轉身對薛桐說:「薛將軍,媚娘是我的表妹,我不能不管她的生死,你卻不同,沒有必要陪我們一起受死,趕緊逃走吧!」

  這時候,飛龍堡的兵馬已經將他們團團圍住,薛桐即使想走也走不掉了。

  看到窦仙童受縛,薛桐心念一轉,收起戰甲和寶刀,說道:「我也願意受縛,你先放開媚娘,不要傷害她。」

  薛桐放棄逃命的一剎那,顯得如此鎮靜與堅定。對薛桐而言,他沒有選擇的余地,武媚娘和窦仙童的生命,對他來說是如此珍貴。

  看到薛桐留下。龍天嘯呵呵笑道:「你這小子還算有義氣。」

  雙手一鬆,武媚娘一個踉跄,跌倒在地,原來他在鬆手之時,已經用內力將她震昏。他拍拍雙手,朝薛桐走了過來,冷笑道:「我保證不傷你們分毫,但我必須封住你的戰魂,還要讓你吃下我的五毒易行散,你不反對吧?」

  「不要吃!」

  賽仙童一聽龍天嘯要讓薛桐吃下五毒易行散,連忙急叫起來!

  因爲她知道無論誰服下這藥丸,叁天之內戰魂無法運用,而且今後都要聽從飛龍堡,否則只有死路一條。

  薛桐昂然而立,微笑道:「我既然束手就擒,吃什幺全都由你。」

  「薛將軍,爲什幺這樣傻?」

  賽仙童焦急叫道。

  武媚娘不知道五毒易行散的厲害,反應沒有窦仙童那樣強烈;薛桐哪有不懂其中厲害的道理,主要是他自負道法通天中有破解此等劇毒的功法,而且這種時候,武媚娘在人家手中,自己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

  龍天嘯看了他一眼,說道:「好、好。」

  龍天嘯揮手封住他的戰魂,又把五毒易行散餵他吃下。窦仙童含情脈脈地望了薛桐一眼,目中似有幽怨之色:「薛將軍,你怎幺不走呢?」

  「就算他想走,你以爲他走得了嗎?」

  身後一道女聲傳來,薛桐回頭一看,只見一名絕色佳人傲然站立自己身後。她一身黑衣,穿的不是勁裝而是曳地長裙,經燈光照射,只見她絕世容顔下,窈窕的身材,充滿妩媚的眼神,加上成熟風韻的美麗,彷彿當年禍國殃民的妲己重生,迷惑著世人的眼睛。她的美麗不是清麗脫俗,也非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宛如千年得道的美麗妖精。

  窦仙童對龍燕秋說道:「師叔,請你看在我的情面上,不要爲難薛將軍和我表妹。」

  龍燕秋和龍天嘯交換一下眼色,龍天嘯吩咐道:「將他們叁人全都關入石牢,嚴加看管。」

  再一次被關入飛龍堡的石牢,武媚娘一顆心如墜冰窖,自己不但沒能逃脫,還連累了薛桐和表姐,想起慘死的父親,她禁不住幽幽抽泣起來。

  薛桐過來安慰她,「媚娘,不要哭了,天無絕人之路,我們再想想辦法。」

  窦仙童說:「東越鎮東王也在島上,估計他們正在開慶功宴,這時候其實是他們防守最薄弱的時刻,可惜我的戰魂被控制住,如果能夠解開戰魂,我們還是有希望逃走。」

  薛桐卻道:「我有辦法。」

  窦仙童聽薛桐有辦法,目光便朝薛桐望過來,薛桐坦然說道:「仙童,我修練過一門絕密武學,名叫道法通天,裏面有一種禦女雙修的神功,男女雙方只要密切配合,就能藉由雙修的效果,解開被別人封鎖的戰魂。」

  武媚娘喜道:「那太好了,我們趕緊……」

  說到這裏,她看了神情極不自在的窦仙童一眼,將後半截話咽了回去。

  窦仙童苦笑道:「薛將軍,我是錦繡兵營的大小姐,你是薛家軍的乘龍快婿,媚娘更是當朝貴妃,我們叁人豈能做那種事情?」

  武媚娘忍不住說:「表姐,都什幺時候,性命即將保不住,還在乎什幺名節?」

  她轉身對薛桐說道:「薛將軍,我來配合你怎樣?」

  薛桐又說:「你的戰魂級別太低,就算我和你配合,你的戰魂是可解開,但你沒有辦法助我解開被封鎖的戰魂,除非我和仙童…… 」

  窦仙童紅著臉低下頭,默然不語。

  薛桐開導她說:「仙童,其實我對你一片真心,只可惜我生在薛家軍,成了薛家軍的乘龍快婿,但眼下情景十分危急,如果你願意,我一定會對今日我所做的事情負責。」

  武媚娘說道:「是啊,表姐!今天之後,讓他娶了你不就行了!」

  窦仙童羞道:「哪有你們說得那樣簡單?我母親早亡,父王對我疼愛有加,我的婚事一定要他點頭,我和你在這裏私定終身,這算什幺?我父王會生氣的。」

  武媚娘急道:「表姐,這事可以到時候再慢慢和姨夫講清楚,但你要不當機立斷,保不準明天鎮東王就會讓我們身首異處。」

  薛桐湊過來,握住窦仙童一雙柔荑,「仙童,管不了那幺多,我先把禦女雙脩大法的心法傳授給你,要不要和我配合完成這件事情,等會再說。」

  窦仙童聽完薛桐傳授的禦女雙脩大法,聯想到男女交合的場面,頓時俏臉羞得像紅蘋果一樣誘人。薛桐卻低聲問道:「仙童,你願意做我的妻子嗎?」

  窦仙童其實早就暗中喜歡薛桐,只是婚姻大事不能由自己作主,父親怎能允許自己嫁給薛仁貴的女婿?所以,當薛桐問她願不願意的時候,她一臉的猶豫不決。

  薛桐說道:「我知道,我已經娶了清影,你和清影又是好姐妹,這件事情你會十分爲難,但你若不願意的話,你的好朋友清影可能永遠喪失丈夫,你的父王也會永遠失去心愛的女兒,那樣的結局,我們誰也不願看到。」

  窦仙童默默點了點頭,說道:「我確實害怕清影怪罪于我,更擔心父王不同意,所以……不過,薛將軍說得很對,我們若是不能及時逃脫,恐怕性命也會丟掉。剛才我看到師叔見我的表情,已經完全沒有親情和信任,她早已放棄我的生死,他們兄妹死心塌地地輔佐鎮東王,對我們很是不利。」

  薛桐輕聲問道:「仙童,那你是同意了?」

  賽仙童羞澀地點了點頭。

  薛桐欣喜若狂地緊緊抱住窦仙童不放,忍不住吻上她的香唇,只覺她一條丁香小舌立即湊上來在薛桐嘴巴裏面慢慢遊動,溫軟滑膩的丁香小舌,以及她口中特有的香澤,絲絲沁入薛桐的肺腑,流向他的四肢百骸,讓薛桐更加情迷意亂、慾火高漲!

  薛桐把手探進她的胸懷,細細撫摸那香軟嫩滑的玉峰,感受粉膩溫潤的觸覺,窦仙童在薛桐的懷中不安地扭動,口中吃吃哼著「唔— —啊!」,不時從鼻子發出呻吟,挑逗薛桐心中的慾火。

  一下子工夫,薛桐就感到身上像著了火一般,再也忍耐不住 ,一把扯下賽仙童纖腰上的絲帶,將她身上的春衫衣裙左右一分,迅速 褪下。

  很快地,窦仙童下身就只剩下一條輕薄的亵褲。光潔柔軟的小腹,纖細如柳的蠻腰,修長潔白的玉腿,組成讓人心動神搖、不能自持的絕美曲線。

  薛桐呆呆地望著窦仙童的大腿,裸露在他眼前的玉腿白嫩無瑕、豐滿挺拔,滑膩得似乎可以掐出水來,彷彿羊脂白玉凝成,粉膩溫潤。

  事已至此,薛桐知道她已經默許自己的行爲。仙童緊閉雙目,兩腮桃紅,酥胸起伏有致。貝齒間發出似是痛苦又像歡樂的嬌哼,薛桐解開她肚兜的繫帶,衣服盡脫,白玉般的雙峰魔術一般蹦跳而出,胸前兩點嫣紅兀自跳動不已。

  薛桐心中歡喜無限,低頭含住一點,用舌尖快速挑動,一面揉捏柔軟而充滿彈性的乳房。溫柔舔過她的酥胸玉臂,手卻偷偷滑入她的亵褲,指尖輕輕劃過她腿間兩片神秘蜜唇。觸手已是一片溫暖濕潤,薛桐只覺口乾舌燥,心中不由撲通狂跳。窦仙童渾身一顫,嬌吟一聲,結實的大腿緊緊夾了起來。薛桐輕輕 起她的纖腰,扶住玉臀,褪下亵褲,令仙童霞飛雙靥。

  薛桐伏身壓在仙童動人的玉體上,在她那柔軟的紅唇上輕吻一口,柔聲道:「仙童、仙童,我愛你!」

  窦仙童深深凝視薛桐俊秀的臉龐,癡癡說道:「薛桐,我也愛你,我可以不計較在我之前的女人,但是我希望自己是你最後一個女人!」

  薛桐應了一聲,「仙童,有你我就足夠了。」

  薛桐說著,將自己堅硬的龍槍送至窦仙童雪白的雙腿中央,陽具頂端粗碩渾圓的滾燙龜頭,已經結結實實頂在她兩扇聖潔的玉門之上。

  薛桐抱住美麗清純的窦仙童,緊緊壓著她那一絲不挂、柔若無骨、嬌嫩雪滑的如玉胴體,粗壯陽具緩緩插入窦仙童嬌小緊窄的滑嫩陰道,「嗯……輕一些!」

  又往前插了一小截,薛桐感受到自己的龍槍遭遇到窦仙童處女膜的阻擋,心中一陣快意,低聲說道:「仙童,我要全進去了。」

  說罷,用力一挺!

  窦仙童一聲沈悶的低吟,因爲她是一名絕頂高手,所以這種細微的疼並不會讓她不能忍受。當薛桐粗如兒臂的巨大陽具完全進入窦仙童的體內,但見美麗聖潔的絕色,被薛桐巨大無比的陽具插得銀牙暗咬,柳眉輕皺,一副分不清是痛苦,還是愉悅的嬌羞模樣。

  被薛桐侵入之後,窦仙童羞澀發覺,薛桐粗壯的陽具已經將她幽深火熱、緊狹嬌小的滑軟陰道完全填滿。令人魂酥骨散的充實、飽脹感,使得窦仙童一張絕色麗靥不由自主升起一抹醉人嫣紅,只見她嬌羞無限,在薛桐不由分說的粗野插入之下,一雙纖滑修長的優美玉腿,情不自禁隨薛桐巨大陽具在她嬌小陰道的深入而舉了起來。

  薛桐抱著仙子的一雙玉腿,開始緩緩抽送,窦仙童俏臉绯紅,情難自禁地嬌啼連連,彷彿回應薛桐陽具在她陰道內的每一下抽出、刺入。

  薛桐火燙粗大的陽具在她仙體內進進出出,不斷抽送,窦仙童發覺一股溫熱滑膩的黏稠愛液正從她下身與薛桐緊緊「交合」的玉縫之處溢出,順著她光潔的雪臀流淌下去,流到臀部最下面的時候,已變得一片冰涼,「嗯,我尿了嗎?怎幺會這樣呢?好羞人啊。」

  初經人事,窦仙童不曉得那是自己因爲快樂而産生的淫液,只見她桃腮羞紅一片。薛桐肉棒在她緊窄陰道中不斷抽動,美麗清純的窦仙童美眸含春,含羞帶怯地嬌啼連連,回應薛桐每一下抽插。

  又一波高潮來臨,窦仙童一陣急喘,「啊……」

  伴著一聲撩人嬌啼,窦仙童雪白晶瑩的嬌軟玉體猛地纏住薛桐身體,令人窒息一般的痙攣、哆嗦,櫻口一張,銀牙死命咬進薛桐肩頭的肌肉之中,再一次體會到令人欲仙欲死的交歡高潮。

  武媚娘湊過來,玉手輕撫表姐綿軟的酥胸,「表姐,媚娘好羨慕你啊。」

  窦仙童因爲太過投入,全然忘記武媚娘的存在,突然發覺武媚娘在身邊,想到她剛剛目睹自己和薛桐親熱的所有過程,不由得羞愧異常,「媚娘,你這壞丫頭,居然偷看姐姐?」

  武媚娘無辜說道:「表姐啊!這屋子就這幺點大,我想不看也做不到啊!不過你也別害羞,當務之急,你需要趕緊幫助薛將軍射出,好完成交合進入雙修,媚娘還等著你們救命呢。」

  窦仙童這才意識到薛桐尚未射精,雖說她是初經人事,但是作爲窦王爺的掌上明珠,早幾年就受到一些性教育,當然知曉男人做這事情一定要射精。薛桐的陽具挺若鋼槍,哪裏有一絲射精的迹象。

  她不由得嬌羞說道:「薛桐,接下來該怎幺辦?」

  薛桐重新摟住她溫暖的嬌軀,說道:「仙童,你讓我再插進去,我才能射給你。」

  窦仙童含羞點頭,再次分開玉腿,薛桐呼吸緊促,堅挺龍槍再一次插入溫暖緊實的玉道,呵!真緊啊,好舒服!薛桐插入後,採用九淺一深的技術,剛剛抽插一百下,窦仙童又一次被他插得洩了身。

  美如天仙的清純少女已是香汗淋漓、嬌喘籲籲,賽仙童再次被薛桐姦淫得欲仙欲死,只見兩人下身緊緊交合在一起,媾合處淫精、愛液斑斑點點… …

  「薛桐,停下來啊!仙童受不了!」

  窦仙童苦苦哀求,她嬌嫩的玉體已經不能承受薛桐的暴行。

  薛桐抱著高潮過後的窦仙童休息一會,然後緩緩放下來,只是薛桐又粗又長的陽具,依舊緊緊插在賽仙童美麗聖潔的體內。

  她低垂玉首,軟弱無力地說道:「薛將軍……求你……把它拿出……去……」

  耳聞她溫婉柔順的軟語相求,眼見美人羞澀的迷人嬌態,薛桐便將龍槍抽出來,窦仙童好奇看著薛桐雄風不減的大肉棒,「薛桐你還不想射嗎?」

  薛桐歎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想射,唯有給它足夠的刺激,滿足之後,它才能射出來啊!仙童你幫我用手撫慰一會吧。」

  窦仙童伸出一只雪白可愛的纖纖玉手,握住薛桐粗壯陽具的根部,輕輕揉捏,武媚娘嘻笑著,一邊撫摸窦仙童的兩只雪花玉乳,一邊幫著窦仙童撫弄薛桐的龍槍。

  窦仙童急道:「媚娘,薛桐可是我的……你怎幺能夠……摸啊?」

  武媚娘說道:「表姐,人家好心好意幫你的忙啊!就你現在的狀態,只怕搞到天明,薛將軍也不能射出來。」

  窦仙童想起自己剛才連續兩次都不能讓薛桐射精,心中有點愧疚,于是問道:「媚娘,那怎樣才行啊?」

  武媚娘嫣然一笑,「表姐,要不要我教你幾招?」

  窦仙童說道:「那你還不快教。」

  武媚娘笑吟吟接替窦仙童的玉手,握住薛桐那根大肉槍,而後湊上櫻唇,伸出小香舌輕輕舔吸薛桐龍槍的肉冠,窦仙童害羞說道:「媚娘,你居然用嘴巴吃?好噁心啊。」

  武媚娘糾正道:「男人這東西,最希望我們女人用嘴巴來刺激,你看這小東西,還高興得跳動呢!」

  窦仙童仔細一看,果然不假,薛桐的龍槍在武媚娘口舌刺激之下,顫顫抖動著,薛桐的表情更是舒服至極。緊接著,武媚娘又把整根龍槍含入口中吸吮,直到最後,她居然褪下裙子,玉手持著薛桐堅挺的龍槍,將其吞入自己幽深濕滑的陰道之中,玉臀晃動著套弄起來。

  「嗯,好舒服……小穴好爽啊!薛將軍操我啊……我喜歡……喜歡你這樣操我……你操得我好舒服喲……再用力來啊……」

  武媚娘扭動圓潤翹臀頻頻起落,她大膽誇張的叫床聲,把窦仙童驚得目瞪口呆。

  「死丫頭,你小點聲,羞死人了!」

  「姐姐,男人最喜歡聽我們發浪的聲音了!這正是我要教給你的招數,你只要學會了,保證薛桐會馬上射出來。」

  武媚娘白玉般的美臀,隨著肉棒進出的節奏起伏著,肉棒抽插出入的淫水聲滋滋作響。武媚娘一雙玉手按在薛桐的胸膛,扭腰擺臀,發出銷魂的浪叫:「喔……

  爽死我了……我……啊……操死我了……我不行了……哎喲……薛桐!媚娘要丟了……啊……啊……快救救媚娘吧……舒服極了……好過瘾……我真愛死你了……

  啊……爽死了……」

  武媚娘蜜洞的嫩肉顫抖、痙攣,吮吸著龜頭,嬌軀酥軟軟地癱在薛桐身上。

  「我也來試試。」

  窦仙童觀賞武媚娘和薛桐的活春宮之後,有點躍躍欲試,等武媚娘離開薛桐身體,窦仙童便趕緊坐上去。緊窄的玉戶費了好大勁才將薛桐的粗大龍槍吞沒,「表姐,你快點動啊。」

  武媚娘催促道。

  窦仙童學著武媚娘的樣子擺動豐臀,套弄起來,薛桐剛才被武媚娘一番瘋狂作弄,早有射精慾望,加上窦仙童主動攻擊,頓時一陣酥麻感覺傳來,他托住了窦仙童的纖腰,呼道:「仙童,快點,我要……」

  窦仙童一邊加快套弄的速度,一邊呻吟道:「啊,薛桐……我好……好舒服……」

  武媚娘急道:「表姐,你要大聲一點啊。」

  窦仙童羞澀道:「要是被外面的看守聽到,我們就完蛋了。」

  武媚娘說:「要是不趕緊解決問題,我們更會完蛋。」

  窦仙童無奈,皺著眉頭叫道:「薛桐,我好喜歡你,你用力操我吧,仙童快要不行了!」

  武媚娘氣道:「表姐,你這不是叫床,而是吵架!」

  賽仙童無奈說道:「人家不會嘛!」

  武媚娘眼珠一轉,俯下身來,一張口含住窦仙童的玉峰櫻桃,輕輕吸吮起來,同時,薛桐抱住賓仙童的纖腰開始大力上頂,窦仙童被上下夾擊,感受到極大的刺激,「嗯,你們不要……啊……這樣,我受不了……啊,不行……快停下,求求你們了……仙童……好舒服……你,啊……」

  薛桐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繼續攻擊,窦仙童麗靥暈紅,柳眉輕皺,香唇微啓,秀眸輕合,一副說不清楚究竟是痛苦還是愉悅的表情。她玉齒輕咬,承受著薛桐沖擊,口中不停地呻吟,似痛苦,又似歡樂的呻吟聲如訴如泣,似歌非歌,宛若仙聲,不斷挑動薛桐心中的那根弦,激起他熊熊的慾火。

  薛桐越來越興奮,動作也越來越加劇,不斷給窦仙童帶來強而有力的沖擊,窦仙童只覺得一陣令人愉悅萬分、舒暢甘美的強烈快感不斷湧來。在令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之下,窦仙童腦海一片空白,她柔若無骨、赤裸的秀美胴體在薛桐身下,美妙難言、近似痙攣的輕微顫動著。

  兩人瘋狂做愛,腦中一片空白,渾然忘我,只知道拼命動作。不知過了多久,窦仙童蓦然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尖叫,身體劇烈抽搐,雙手死命摟抱薛桐的腰身,嬌軀劇顫,達到男女合體交歡的極樂之巅!

  薛桐本已到了崩潰邊緣,被仙童的陰精一激,再也忍不住,一股火熱的陽精狂湧而出,薛桐終于將身上的奇經八脈順利打通,內力源源不斷從丹田流向身體每一個部位。

  對窦仙童來說,該是多幺美妙的一件事!在薛桐陽精的推力之下,按照禦女雙脩大法默運內功,一股異常的熱力輕而易舉彙集到丹田附近的龍門穴,順流而上,穿越曲骨穴,全都儲存到大赫穴內,戰魂在這一剎間得到了完整的釋放。

  男女雙修終告結束,最妙的是中間過程竟是如此绮麗,如此美妙!不過兩人來不及休息回味,趕緊穿好衣服,召喚出戰甲,便各持兵器,準備戰鬥。

  窦仙童用斬龍刃劈開石牢的鐵索,叁人沖出石牢。

  叁人一出石牢,就被看守石牢的守兵發現,頓時鑼聲響起,十余名飛龍堡的高手朝這邊包圍過來。

  叁人無心戀戰,薛桐和寅仙童在兩側,保護武媚娘殺出一條血路,薛桐騎上雷霆雪花豹,馱著武媚娘直奔海邊,窦仙童則騎著青鬃流星馬斷後,跑出飛龍堡後。叁人來到海邊,搶了一艘小舟,快速駛向大海。

  窦仙童回頭一望,已有叁、四條戰船跟著追出,令她吃驚的是,飛龍堡方向不知爲何火光沖天,濃煙滾滾,而且越來越密集的喊殺聲從山上傳了下來。難道還有其他人來救媚娘?

  薛桐一邊劃船,一邊回望,聽到喊殺聲,他也很是納悶,「媚娘、仙童,你們聽,山上好像打起來了。」

  賽仙童說:「我也聽到了,不管他,這情況對我們來說十分有利,追兵並不是很多,我們趕緊走,離開這是非之地,登船上了岸,一切都好說。」

  仰仗小舟輕快,薛桐拼盡全身力氣,終于來到了海岸,這時,後面的追兵也徐徐追至。前方是一座寂靜的小鎮,黎明之前一片靜悄悄,小鎮盡頭有兩條道路,薛桐冷靜對窦仙童說:「仙童,你帶媚娘先往南方,等會我往正西方跑,引開追兵。然後我們在錦繡兵營會合。」

  窦仙童說道:「薛桐這樣你太危險,我們還是一起去吧。」

  薛桐堅定說道:「一起走不但目標大,而且保護媚娘很是麻煩,你忘了在飛龍堡我倆是怎樣束手就擒的嗎?放心吧,我有能力應付追兵,關鍵是保護好媚娘。」

  窦仙童點點頭說:「那好吧,薛桐,你一定要保重,我先走了,我們錦繡兵營見。」

  【第六集】第四章:征服龍仙子

  武媚娘跟薛桐灑淚而別,上了窦仙童的青鬃流星馬,朝正南方跑去。

  薛桐沒有走,他必須留下吸引追兵,這樣才能確保賽仙童和武媚娘的安全。

  追兵很快來到近前,薛桐凝目望著逐漸接近的鐵騎,他神情冷峻,眼神淩厲,在閃動的火光輝映下,如同兩顆明星,閃亮燦爛。

  蹄聲更近,二十多名彪形大漢馳進小鎮,雖然遠遠便望見有人站在街心,卻來勢不減,反而加快速度朝薛桐沖來。火光閃動之中,二十多把大刀一齊亮了出來,彙聚一股強大的刀氣,隨著快馬急馳向薛桐逼近。

  夜風涼似水,薛桐伫立在道路中央。

  耳邊隱隱傳來鐵蹄聲,如同夜空響起的陣陣悶雷,陰郁而沈悶地重擊在他心上,使得薛桐神經緊繃,表情嚴肅。眼看鐵騎如同奔雷一般急奔而至,薛桐依然動也不動地伫立街心,只是他的叁尖兩刃刀已經做好了決戰的準備。

  那二十余騎快馬沖進鎮來,領頭一名叁十多歲的黑衣大漢立刻便看到了站在道路中間的薛桐。

  黑衣大漢揚聲道:「大膽逆賊,快些交出武媚娘,饒你不死……」

  抖話一說完,鐵騎又沖出數丈,距離薛桐立身之處已不足七、八丈之遙,陡然之間,只見薛桐長刀揮舞,從他身前叁尺開始,每一塊嵌在土地裏的青石板塊全都翻飛而起,像被無形的手挖了起來,向急奔而來的馬隊擲去。

  長街上所鋪設的長方形青石板,每塊約長兩尺、寬一尺,一排平鋪五塊,每一塊大約有十五、六斤重,這回陡然翻飛而起,帶著泥沙飛騰射出,在夜幕籠罩之下,映著閃爍不定的火光,給人一種詭谲怪異的感受。

  這種使人驚凜的異象,讓縱馬急馳的飛龍堡弟子同樣覺得怪誕離奇,尤其是領頭的雷龍使者和翼龍使者更是驚訝萬分。他們的頭皮一陣發麻,望著一塊塊拔地而起的青石板,要想勒馬後退,卻已經沒有足夠的時間和距離。

  雷龍使者向右側落後半個馬首的翼龍使者打個招呼:「翼龍使者,我們聯手殺了他!」

  話一出口,他立刻從馬上騰身飛躍而起,人在空中,已拔出背後的厚背大環刀,一式「雷鷹出擊」劈出十刀,泛起一片刀影,朝撲飛而來的青石板劈去。在他出刀之際,翼龍使者也拔出快刀,順著馬匹前沖之勢,一式「鏖戰千裏」布出一道刀網,擋在身前。

  雙刀齊發,一連串如同鞭炮的聲響傳出,二十多塊翻飛而起的石板除了砸中幾匹馬,其他全被劈裂,碎石塊飛濺而去,大部分落向街道兩旁的店鋪門板或牆上,小部分則朝薛桐射去。

  此時街道當中陡然出現一幕奇景,無數塊飛濺激射的青石碎塊,在射到薛桐身前不遠處之際,薛桐使出怒龍狂嘯的防禦大招。只見叁條護體金龍盤旋升出,任由薛桐淩空揮舞,那些碎石塊便在護體金龍的反彈之下突然調轉方向,直接砸向飛龍堡奔來的馬群,隨著數匹被青石板砸中的駿馬,發出淒厲的馬嘶聲後跌落在地,那些紛紛勒住缰繩的飛龍堡弟子,也因爲煞不住急奔之勢,遭到羁絆,人仰馬翻,形成一陣大混亂。

  翼龍使者仗著刀法淩厲、騎術精湛,布起一層刀網,不僅劈開了擋在面前的青石板,並且藉著坐騎急馳向前,朝淩空的薛桐沖去。雷龍使者一騎當先,奔向薛桐,寬刃快刀已斜劈而出,使出「狂風破山」之式,凝聚渾身功力,隨著刀光閃動,一片寒凜的刀氣湧出,向薛桐斬去。

  在這一剎那,翼龍使者只覺自己練刀十六年來,從未有過如此暢快淋漓,不僅把刀意充分發揮,且隨著快馬急速奔馳,刀氣亦從刀上發出,不禁讓他覺得豪氣乾雲,大吼一聲:「擋我者,殺無赦!」

  隨著這聲大喝,寬刃快刀已砍在懸浮在薛桐身前的一片碎石牆上,只聽「嗤」的一聲,碎石牆便被刀氣劈開,全數落地,流暢的刀勢如電光閃動,砍至薛桐的頭顱。

  依照翼龍使者的想法,自己無堅不摧的刀招一旦發出去,立刻便能砍下薛桐的頭顱,豈知刀氣發出,卻見薛桐叁尖兩刃刀斜斜一擋,力勢頓時消弭,如同劈在一塊萬年寒巖之上,震得手腕發麻,淩厲的刀氣也消萌于無形。

  翼龍使者沒 來得及反應,只見薛桐左掌平推,掌風拍在沖到他身前的那匹馬身上,頓時,翼龍使者聽到胯下坐騎發出一聲悲嗚,接著整匹馬倒飛出去。

  由于馬匹倒飛而起,翼龍使者雙腳踏在馬的鞍證上,一時之間無法脫開,連人帶馬騰空倒著向後退去,顯得既詭異又滑稽,等到翼龍使者把雙腳從鞍證裏抽出,那匹馬已倒飛至丈許開外,跌倒在地。差點沒把他壓在底下,等到他狼狽站起,已經見到雷龍使者橫刀于胸,緩步向薛桐行去。

  翼龍使者直到這時才弄清楚薛桐的真正實力。單憑薛桐剛才那一招,翼龍使者便知道自己就算再練十年,也無法突破。

  雷龍使者見到同伴失利,他身形一展,朝薛桐大刀劈出,夾著一陣刀嘯,飛身躍起,向薛桐攻去,但見一片刀光似水,泛起一股肅殺寒氣,刀勢運行間,隱隱有風雷之聲傳出。刀風過處,捲起陣陣狂風,吹起道路兩旁的塵沙。

  薛桐長刀揮出,劃出一道流星一樣的軌道。

  雷龍使者的刀勢雖然犀利,動作快捷,但薛桐比他快上一倍,他的軀體剛一拔起,雷龍使者的刀勢才剛剛舒展開來,眼前薛桐人影劍光乍閃,長刀已悄無聲息堵住厚背鋼刀的去路,劍鋒一觸刀鋒,一股陰柔卻強勁的力道在刀身和刀刃小幅度接觸之下,連續振動十多次,頃刻間,雷龍使者整柄刀刃連同刀身斷成數十片,悄無聲息掉落地上,雷龍使者手裏只握住了一根光禿禿的刀柄,整個身軀受到了薛桐強勁力道的撞擊,自己也從空中跌落下來。

  瞬間交手,勝負立分。薛桐的刀尖已經貫穿雷龍使者的咽喉。

  雷龍使者死屍當街橫陳!

  看到雷龍使者斃命,翼龍使者知道自己不是薛桐的對手,急忙大喝一聲:「弟兄們,布陣!」

  飛龍堡弟子立即擺出一座神刀屠龍大陣,將薛桐團團圍住。

  薛桐神色坦然,見翼龍使者明知不敵卻不逃走,猜想他必然是等待援兵,想透過陣法困住自己。只見飛快移轉的屠龍刀陣起了一番繁複的變化,倏然合攏起來,其中六柄大刀在叁柄狹刀的配合之下,形成一面刀網將薛桐圈住,毫無一絲縫隙容他逃脫。

  翼龍使者帶動刀陣運行,困住薛桐,突然他發出一聲長嘯,高聲喝道:「擒龍七絕殺……上!」

  喝聲中刀勢乍變,八名持狹刃的弟子跟隨他變招疾走,矮身斜竄,專走下叁路,另外九名手持大刀的飛龍堡弟子則刀出如山,從叁個不同方向朝薛桐劈了過去。

  薛桐眼見這般奇詭的變化,沒有感到驚駭,反而有種喜悅之情,他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薛桐無心戀戰,長刀一揮,立刻把對手縮小的刀網撐大,將包含翼龍使者的十八柄刀全都拒于兩丈開外,使得飛龍堡弟子險些失去繼續運行刀陣的力量。

  打退包圍過來的敵衆,薛桐知道擒賊先擒王,大喝聲中,他縱身躍起,朝翼龍使者斬去。

  可是隨著他身形一動,翼龍使者也大喝道:「天羅地網殺!」

  一道強烈的刀光,挾著凜冽的刀氣急湧而至,緊隨著刀光運行,屠龍刀陣急速收縮,十八柄刀組成繁複美麗的刀網,再次把薛桐困在裏面,不容他有逃脫的機會。

  在翼龍使者的想像之中,這招「天羅地網」乃是屠龍刀陣最精華、最淩厲的一招,十八個人的功力藉著刀勢組合,彙聚成一股沛然難以抵禦的巨大力道,配合上犀利無雙的刀法,天下恐怕無人破解。薛桐雖然刀法神妙,可是他到底年紀太輕、功力尚淺,絕對無法逃出這個恐怖的刀網,更別說破解了。

  然而想歸想,事實卻與翼龍使者的想像相差甚遠,隨著刀勢運行,薛桐昇華了所有戰魂,長刀揮動,瞬間便施出天罡十叁斬的絕命殺招,他所攻出的厚重刀氣,雄渾無雙的內力隨著刀氣的運行,成扇形灑開,反映火光,在眨眼間便把刀網擊碎。

  刀網一破碎,十八柄刀也跟著斷裂成數十截廢鐵掉落一地,由于巨大的勁道隨著刀身震動,傳進包括翼龍使者在內的十八名飛龍堡弟子手臂,最後進入體內,故而瞬間手臂就震斷成叁截,每一個人內腑都受到震傷,吐出一口鮮血。

  看到手下全部被廢,翼龍使者突然一飛沖出,揮刀直取薛桐的後腦,希望靠偷襲制勝。薛桐手中的叁尖兩刃刀卻如同長了眼睛,靈蛇遊走身後,封住翼龍使者手中的厚背大環刀,喝叱一聲:「去死吧!」

  暴喝聲中,刀尖如靈蛇吐信,毫不留情地刺進翼龍使者的胸口,穿體而過。

  薛桐一連串的動作,迅如雷光石火!翼龍使者怎樣都想不到自己圓滿的計劃竟然輕易便被薛桐擊破!死屍頓時倒地。

  薛桐清理了飛龍堡的追兵,正要離開小鎮,卻聽一聲厲喝,「哪裏走!你給我站住。」

  薛桐定睛一瞧,卻見一身黑衣的龍燕秋擋住去路。

  薛桐雙手握刀,冷視龍燕秋,「龍仙子,我們又見面了。」

  龍燕秋冷冰冰地說道:「你們好生厲害啊!被我哥哥親手鎖住戰魂,居然還讓你逃出生天,我倒要親眼看看你能逃到哪去。」

  薛桐正要回答,卻聽遠處一陣大亂,一名渾身是血的女子朝這邊跑過來,邊跑邊喊:「燕秋,快救我。」

  龍燕秋扭頭一看,渾身是血的女人,正是二嫂月仙,再看月仙身後,一大批東越高手緊緊追趕。龍燕秋一時不明白髮生了什幺事情。

  月仙跑至近前,抱住龍燕秋哭訴道:「燕秋,飛龍堡完了,大哥被鎮東王殺了,我們的人都死了……」

  「什幺?」

  突如其來的巨變,猶如晴天霹雳,龍燕秋險些站不住,「什幺,大哥怎樣了?」

  月仙哭道:「死了,大哥被鎮東王那個禽獸殺了,燕秋沒時間了,我們快跑啊。」

  這時候,東越大批高手已經追到近前,爲首之人薛桐認識,竟是在長春島與自己有過一戰的鐵幽冥。

  龍燕秋長歎一聲,「我早就知道東越鎮東王不可靠,大哥就是不相信,到頭來,大嫂的仇沒能報,反倒賠上大哥、二哥的性命。」

  她美目圓睜,抽出寶劍,忿恨說道:「跟他們拼了。」

  鐵幽冥看了看薛桐、龍燕秋和月仙,嘴角微微一笑,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他淫笑道:「龍燕秋我跟你明說了吧,你兄長自不量力,非要逼王爺對付血觀音,你們哪裏知道,東越大王剛剛任命血觀音爲東越大國師!加上血觀音法力無邊,已經是一名紫金戰士,就憑你們飛龍堡還想報仇?王爺擔心你兄長爲了私仇,破壞他的大計,只好忍痛割愛,送你兄長上路,不過王爺愛惜龍仙子的美色,特意囑咐我不要傷害仙子,識時務就乖乖跟我回去伺候王爺。」

  龍燕秋破口大罵道:「你們這群烏龜王八蛋,納命來吧!」

  龍燕秋咬唇發出一聲嬌吟,若九天鳳鳴,直沖雲霄。她仗劍往前沖去,跟鐵幽冥大戰起來。

  薛桐走到月仙身邊,輕聲說道:「月仙夫人,東越鎮東王的醜惡嘴臉你都看到了吧?你們姑嫂不要再執迷不悟,我希望我們能夠握手言和,共同對敵。」

  月仙看著薛桐,問道:「可是你殺了我的丈夫,我怎幺能夠與你爲伍?」

  薛桐苦笑道:「我殺了你的丈夫?你親眼所見嗎?恐怕夫人是聽信東越那幫人的謠傳。我和龍天羽確實交過手,因爲要保護武貴妃,只得落荒而逃,後來我就再也沒有見過龍天羽,你非要說我殺了他,有何憑證?」

  月仙默然無語,薛桐趁機說道:「我和窦仙童已經實爲夫妻,仙童早就跟我說過她和飛龍堡的淵源,月仙夫人,不管你怎樣看我都沒關係,但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龍仙子遭受東越高手圍攻。」

  薛桐說罷,將刀一揮,加入戰團幫助龍燕秋對付鐵幽冥。

  薛桐和月仙的對話,龍燕秋全都聽見,這時候她不好發表什幺意見,不過薛桐肯留下幫忙,令她感到十分意外。

  小鎮的長街之上,又是一場混戰。

  龍燕秋長劍喚起滿天星雨,一瞬間便將身形移到鐵幽冥頭頂,口中嬌咤一聲。

  劍氣割膚刺骨,令人有如置身冰窖。

  薛桐的叁尖兩刃刀也與龍燕秋一起直直劈向鐵幽冥。

  薛桐與龍燕秋合擊之下,刀劍爭輝,寒芒閃耀。

  龍燕秋因爲兄長被害,怒火沖天,這一劍以龐大的氣勢將鐵幽冥控于劍下,劍光如水銀洩地,叫鐵幽冥無處躲閃。

  可鐵幽冥不是等閑之輩,身爲一名雪銀戰士,上一次他吃虧敗給薛桐,已視爲奇恥大辱,這次面對薛桐與龍燕秋聯手,他毫無懼色。鐵幽冥短刀從腰間揮出,一瞬間攻往龍燕秋,罡風四溢,震得兩旁屋頂的瓦片碎裂而落,就連路邊的柳葉也不例外,滿天飛舞。

  龍燕秋此時表現得無比堅毅,心神不動,無驚無懼,手中劍頻頻遙點,炸開的星雨發出哧哧破空聲向鐵幽冥狂刺。她的身形在鐵幽冥刀光之中穿梭起舞,淡淡的茉莉清香飄散,刀劍相擊之快,令人只能看到銀光和兩道人影。

  驚叫怒哼,刀光劍影混成一片,「砰——」

  短兵相接之下,龍燕秋被鐵幽冥一記橫劈,飛出丈外。

  龍燕秋剛退出,薛桐的叁尖兩刃刀便帶著流星一樣的光芒從容揮至,將遇到危險的龍燕秋解救出困境。強悍精純的真氣透過手中叁尖兩刃刀,每一擊都有千鈞力道,鐵幽冥見狀,氣得猛攻薛桐。

  一聲暴喝當空傳至,鐵幽冥身如山嶽在薛桐面前橫空而下,短刀破空,沒有給薛桐任何喘息機會,殺機驟現。這時兩道劍光騰空而起,龍燕秋和月仙雙雙殺到。

  叁人合擊之下,依然佔不了上風,薛桐喊道:「月仙夫人、龍仙子,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們聽我一言,暫時先脫離困境,我們趕回錦繡兵營和仙童彙合,誓起大軍,平滅東越!」

  龍燕秋哪裏肯聽薛桐的話,倒是月仙覺得薛桐說的話有道理,一邊打一邊提醒:「燕秋,薛桐說得對,我們必須留得有用之身,才能爲大哥他們報仇。 」

  龍燕秋長歎一聲,算是同意,叁人不再戀戰,殺出重圍,薛桐上了雷霆雪花豹,龍燕秋上了自己的青鬃流星馬馱了月仙,開始撤退。

  鐵幽冥任務在身,哪裏肯放叁人走?他召喚出烈焰黑犀牛,在後面緊緊追趕。

  烈焰黑犀牛的腳程一點也不遜青鬃流星馬,加上青鬃流星馬馱著兩個人,沒跑多遠就被他追上。龍燕秋射出一連串暗器,阻擋鐵幽冥的追擊速度,叁人且戰且退。再往前走,便是崇山峻嶺,四人叁騎就這樣進入了連綿不斷的山嶺。

  又跑了一會,前面突然斷路,一道萬丈懸崖,攔住去路。

  龍燕秋停下坐騎,對薛桐和月仙說:「前面無路可走,我們聯手殺了他。」

  薛桐點頭說:「這家夥是我的手下敗將,合我們叁人之力定能手刃惡賊。」

  鐵幽冥卻哈哈大笑,「臭小子,上一次爺爺輸給你那是一時大意,就算你們叁人聯手,又有何懼?快些來受死吧,看我先切下你的人頭,再將她們兩名美人先姦後殺,哈哈哈!」

  月仙氣得渾身發抖,嬌喝道:「奸賊,還我丈夫命來!」

  銀光在她手中翻騰跳躍,獨門劍法的靈逸在她手中展露無遺。

  薛桐也昇華所有戰魂,使出看家本領攻擊鐵幽冥;龍燕秋的紫劍光更是淩厲,直接破入鐵幽冥刀光之中,久戰的鐵幽冥只得全力劈出一刀,震顫退開,口中溢出鮮血。

  龍燕秋以爲一招得逞,連忙使出殺招,同時中庭大開。鐵幽冥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短刀揮出,硬是從龍燕秋漫天殺氣中破開一線殺機。他一聲大喝,強橫的勁氣排空而至。龍燕秋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防禦,腦中閃過一絲絕望,感到鐵%幽冥的刀鋒直朝自己胸膛而來。

  「铛!」

  薛桐叁尖兩刃刀趕至,擋在鐵幽冥手中的短刀之上。

  鐵幽冥毫不畏懼,短刀繼續橫劈龍燕秋,薛桐擋在龍燕秋身前,難以施展刀法。眼看鐵幽冥的刀鋒詭異繞過自己,劈向龍燕秋。

  街機之下,薛桐只有挺身擋去!

  「噗!」

  短刀劈在薛桐的胸前。儘管有青銅戰甲護身,但是對手是一名頂級的雪銀戰士,青銅戰甲的防禦瞬間就被攻破,短刀刺穿薛桐的青銅戰甲,斜劈進胸腫!

  「不要!」

  月仙和龍燕秋同時一聲尖叫。龍燕秋萬沒想到薛桐會用自己的生命替自己擋下本欲取自己性命的一刀。薛桐是她追殺的對象,但他卻用生命救了她!

  只見薛桐狂噴一口鮮血!

  鐵幽冥仍舊不放手中的刀,他用力的把刀推入薛桐的胸膛。薛桐的背後是龍燕秋,鐵幽冥的刀每推一步,薛桐的身體就往後退一步,龍燕秋也跟著退後一步,她不能停,否則薛桐就會被劈成兩段。

  儘管這一刀不能要薛桐的命,但也傷了薛桐的左肩窩動脈,他已經無力抵擋鐵幽冥的刀招。退!也只能後退!十步之後,龍燕秋停住了腳步,退無可退,她已經退至萬丈深淵的懸崖邊上。

  鐵幽冥見機不可失,猛地用力向前一推,薛桐全身用力一轉,大喝一聲:「走!」

  他轉身抱起龍燕秋,將她整個人往半空抛去。薛桐知道,憑龍燕秋的輕功,可以輕易飛縱回到安全的崖上。

  鐵幽冥的刀鋒深深刺入薛桐體內。薛桐已經半只腳踏在崖上的懸空處,山風從四周吹來,薛桐搖搖欲墜。剎那之間,薛桐作出一個讓所有人爲之驚歎的舉動,他伸出手掌,一手抓住劈來的短刀,一手抓住鐵幽冥的肩膀,全力一扯。

  「啊!」

  鐵幽冥驚叫一聲。薛桐竟然抱著鐵幽冥一起跳下萬丈深淵。龍燕秋大驚,在淩空之上看到此景,便不飛躍上崖,伸手要拉薛桐一把。鐵幽冥握刀的手被薛桐扯住,見龍燕秋飛身而來,當下橫劈一掌!

  「砰!」

  鐵幽冥一掌狠狠打在龍燕秋胸膛之上。「啊!」

  龍燕秋身受重傷,雖然她已經抓住薛桐,但被鐵幽冥一掌重傷,再也沒有力氣將薛桐帶往崖上,反倒也把自己一起送下這萬丈深淵。

  薛桐憤怒地將鐵幽冥的手放開,鐵幽冥頓失重心,猛地往萬丈深淵墜下。

  懸崖上只剩下月仙孤獨的背影。微風吹過,吹落她珍珠一樣晶瑩的淚水,殊不知薛桐和龍燕秋是生是死,從這樣高的懸崖落下,兇多吉少啊!

  薛桐從山崖墜下,墜落過程中,他渴望抓住懸崖邊的樹枝或草藤,可是距離崖壁太遠,加上下墜速度極快,龍燕秋還壓在自己的背上,他已經不敢奢望奇蹟發生。

  絕望!儘管自己有青銅戰甲護身,但也無法抵擋從萬丈懸崖掉下來的重擊,那沖擊足以讓自己粉身碎骨。唯一讓他欣慰和感動的是,在自己跌入萬丈深淵的一瞬間,龍燕秋竟然冒死飛身來救,這份恩情,已經超越了仇恨,也超越了生死。

  薛桐在下墜的過程之中,緊緊握住龍燕秋嬌嫩的手,龍燕秋似乎明白他的心意,把頭緊緊貼在薛桐背上。

  薛桐緩緩道:「龍仙子,一會墜到地上,你利用我做墊子,減輕自身撞擊力度,飛縱離開,或許還有一救。」

  龍燕秋一驚,問道:「我是你的仇人,你不想我死嗎?」

  薛桐苦笑道:「我跟你沒有仇恨,有的只是誤會,我十分仰慕仙子的傾城絕色,可惜只能來世再與你相會。」

  其實在決定伸手去拉薛桐一把的時候,龍燕秋就知道會有這樣的結果,但她沒有任何猶豫。薛桐的話讓她覺得自己的死很是值得。多年來的江湖爭鬥和苦苦競逐耗盡她太多心神,或許現在是一種難得的解脫。

  對于薛桐,或許從他挺身而出,幫助自己對付鐵幽冥的那一刻起,她便發現自己喜歡上他。她沒有看錯人,薛桐的確是有情有義,有血有肉的男子漢。怪不得窦仙童會喜歡他,不惜和自己決裂多年的情誼。

  薛桐替她擋住鐵幽冥致命一刀,龍燕秋當時見狀,心靈爲之震撼,所以她想都沒想,拼死也要抓住薛桐,結果卻跟他一起掉了下來。等待在他們眼前,乃是死亡,但有時候,死亡也並非那樣可怕,尤其對一個飄泊江湖叁十載,從未遇上愛情降臨的女人來說。

  眼看下墜的速度越來 越快。龍燕秋突然用手一扯,披在她身上的披風立時抖開。披風一頭系在她的項上,另一頭則用手抓住,道:「薛桐,你幫我抓住一個角。」

  薛桐正要問爲什幺,只見抖開的披風鼓鼓張開,兩人下墜的速度居然就此減慢,如同風筝一樣飄蕩在半空。

  薛桐見披風一頭系在龍燕秋脖子之上,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他當即抓住一角,順道解開系在龍燕秋項上的那一頭,道:「一人抓兩個角,快!」

  龍燕秋順手抓住另外一角。

  薛桐與龍燕秋一人抓住披風兩個角,正好將披風四個角固定下來,披風下墜過程之中遇上阻攔氣流,便把披風鼓得如同蒙古包,氣流無法穿透披風,便被擋回去,無疑增加了下墜阻力,薛桐與龍燕秋風筝一樣在空中飄蕩。下墜速度開始減慢,不再是筆直下墜,身子在空中飄飄蕩蕩。

  這法子極爲冒險,只是龍燕秋死中求生,看見空中大鷹盤旋,想到小時候放風筝的回憶,這才冒死一做,別無他策。

  此時下降之勢大爲減弱。薛桐與龍燕秋當下仗著一身僅有的內功,強行運氣彙流全身,一面抵擋強烈的氣流,一面死死抓住披風不放。

  他們堅持了十來秒,穿透茫茫雲霧,看見身下竟是一處碧水深潭。

  瞬間,不由得全身大松,這回小命是保住了。轉念之間,薛桐已和龍燕秋雙雙掉入潭中。

  薛桐全身冰涼,費了好大的勁才抱著龍燕秋拉回岸上。

  龍燕秋本來就是絕色大美人,此時的她更加誘人,衣裙單薄得無法蔽體,緊緊黏在她凹凸起伏的玉體之上,她雙目失神地望著薛桐,躺在薛桐懷抱裏,臉上是潭水還是激動的眼淚,薛桐已經分辨不清,只見她牙關輕顫,潭水無比寒冷,加上她被鐵幽冥一記毒掌擊中,傷勢太重,嘴唇都凍成了黑紫色。

  薛桐心中大爲不忍,伸出手臂將她緊緊抱在懷裏。薛桐感覺到她的軟弱和無助,再也不是那位傲慢冷血的飛龍堡聖姑,而是一名需要照顧、體貼的弱女子。

  薛桐看著龍燕秋蒼白而無血色的俏臉,流露出淡淡的恬靜,心中一陣欣慰,他自己也受了傷,加上剛才真氣耗損嚴重,自己同樣是強弩之末。

  薛桐四下打量潭水四周,發現不遠處有處天然的大山洞,于是把龍燕秋扶進山洞裏面。

  由于二人剛從水中出來,加上此時正是黎明,天氣有些寒冷,薛桐把濕透的披風、銀袍裹在龍燕秋身上,因爲受傷的緣故,不由得打了個冷顫。薛桐抱著她,藉此爲她輸送體溫,龍燕秋顫聲道:「好冷!我是不是要死了?」

  薛桐心頭一震,自己經脈大傷,也不清楚她傷得多重,但聽她的話音,似乎已是回天乏術。薛桐急忙道:「不會的,龍仙子,我們剛剛脫離危險,怎幺會死呢?」

  龍燕秋勉強一笑,道:「你不要騙我,我知道我中了鐵幽冥的毒掌。」

  薛桐感覺龍燕秋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他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正在一步步轉成現實。薛桐將龍燕秋抱起,雙手扣住她的蠻腰,讓她雙腿盤在腰上,自己往下湊上她的櫻唇,用口往她體內輸送真氣。

  度完真氣,龍燕秋軟軟地倒在薛桐懷中,呼吸十分微弱。薛桐感覺到她的生機正在一點一點消失,心中一片慘淡。

  一名絕色的女人,爲自己中了一掌,我不能讓她死,至少要讓她知道這個世界還有愛,讓她好好品嚐被人愛的滋味,否則人生便不完美。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幺會捨身救你,或許是因爲你也捨身救我的緣故吧。」

  龍燕秋喃喃說道。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不是愛情?

  薛桐不忍也不能讓龍燕秋就此死去,他還有最後的辦法——禦女雙脩大法。

  利用道法通天的禦女雙修之法,薛桐先後救過明妃、獨孤小青、武媚娘以及窦仙童,他堅信這一次也能救活龍燕秋,只是自己又要犧牲五個戰魂。

  薛桐道:「龍仙子,你捨身救我那一刻,我就明白了,你對我真情流露,我豈能辜負于你?之前我們是敵人,但經曆飛龍堡的巨變,我相信你應該可以看清,誰是敵人,誰是朋友。」

  龍燕秋慘笑道:「我已經看清楚了,可惜兄長大仇,不能相報……」

  薛桐說道:「龍仙子,我會不惜一切代價救你!」

  龍燕秋勉強微笑,說道:「薛桐,我知道你現在的感受,但生死有命,由不得我們作主。」

  薛桐抱著龍燕秋說道:「不,我們還有希望,只要仙子你答應做我的女人。」

  龍燕秋伸手撫摸薛桐的臉,輕輕說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真不知道自己爲何會突然愛上你,就算答應你,我也活不成了。」

  薛桐聞言狂喜,抱緊龍燕秋說道:「我有禦女雙脩大法,那是我們最後的生機。」

  「禦女雙脩大法?」

  龍燕秋蒼白的臉有些愣住。

  薛桐迫不及待把禦女雙脩大法簡單傳授龍燕秋一遍,龍燕秋頓時俏臉绯紅,她半信半疑,但這時刻還猶豫什幺呢?即使禦女雙脩大法不能救活自己,她也願意在生命垂危之際,把堅守叁十年的貞潔獻給眼前的男人——薛桐。

  「燕秋,我愛你,我想佔有燕秋,直至生命的盡頭。」

  薛桐輕撫龍燕秋的香背,內心生出強烈的生存慾望。龍燕秋羞澀低垂著頭,沈默低顫一會,竟伸手去探握薛桐的下身,感受他聲明中強烈的慾望。

  薛桐受到鼓舞,把手伸向她充滿彈性而溫暖的豪乳。如遭電擊的龍燕秋心跳加速如小鹿亂撞,羞澀說道:「薛桐,來吧!讓我感受你全部的火熱和激情,享受它的存在,感受生命的真谛!」

  龍燕秋纖手在薛桐下身不斷滑動,一陣酥麻讓薛桐慾火升騰,強烈的快感在全身流動,忍不住呻吟出聲。

  薛桐雙手齊動,將她的衣服脫去,並在她飽滿的豐乳上面擺弄。將她推倒後,薛桐扯開自己的衣服,騎在嬌嫩美白的玉體上,對準桃源洞直搗黃龍而進。

  「嗯!」

  龍燕秋發出一聲問哼,便軟軟躺在石壁上。薛桐緩緩抽出,一滴滴鮮豔刺眼的處子之血便落在地上,宛如盛開的桃花。

  龍燕秋神情癡迷說道:「薛桐,我好滿足,好開心,叁十年了,燕秋從未想過自己會有今天的美好。」

  說著,她全身一陣哆嗦,臉色蒼白,顯然是在潭水浸泡太久的緣故。

  薛桐深深插入她的體內,將她緊抱,盡量讓她感覺到溫暖,深情款款說道:「燕秋,以後我就是你夫君,你就是我娘子。」

  龍燕秋看到比自己小十多歲的薛桐竟然成了自己的夫君,多少有點羞澀,但一想到生死未知的明天,她還有什幺顧忌?

  「薛桐,我願意。」

  薛桐當即運起禦女雙脩大法,同時指導龍燕秋配合。二人瘋狂地翻雲覆雨,無數次在撞擊中沖上靈欲巅峰,欲仙欲死。

  薛桐覺得一股空前強猛的洪流一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在身體中不斷沖擊碰撞,奇經八脈已被徹底開拓,渾身上下有著說不出的暢快。洪流運行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舒暢慢慢變成痛快,似乎在找一個突破口。

  薛桐看著享受魚水情歡的龍燕秋還沒有恢複,下身一脹,強猛洪流便如狂潮一般湧出薛桐的肉棒,源源不斷從美人花心灌入她的體內。

  龍燕秋渾身劇震,嬌嫩的玉體不住發出震顫。薛桐知道禦女雙脩大法産生功效,于是抱緊她的豐臀,讓自己和她更緊密地結合,清晰的感覺到洪流在她體內運行的狀況,比在薛桐體內更快、更猛。

  反複數次,內勁洪流越來越加強猛,龍燕秋所有經脈全部恢複,甚至一舉沖破身上奇經八脈,她的內力從小周天轉變成大周天,二人受益于禦女雙脩大法,不斷來回沖刺,龍燕秋最終被折騰得暈了過去。

  薛桐伴隨龍燕秋最後一次高潮,全身一顫,一股熱浪噴入龍燕秋溫暖的體內,二人徹底的進入空靈忘我的狀態。龍燕秋在薛桐的催動之下,達到生平第一次高潮的巅峰。

  龍燕秋醒來的時候,薛桐或許因爲太累,還像嬰兒一樣酣睡。

  龍燕秋沒有打擾他的睡眠,她輕輕離開他的身體,來到山洞外的碧潭之中,開始仔細清洗著自己曼妙的身體,柔若無骨的雙臂晶瑩剔透,修長的玉手嫩白依然。豐滿乳房上麵點綴挺拔的粉紅花蕾,展現著她的高傲,平坦纖細的腰腹隱約能夠看到嬌美鮮嫩的肌膚,令粉色的花心更加光彩照人。

  滑膩渾圓的臀部,充滿了對男人的誘惑,豐滿的玉腿,充分展現女人迷人的魅力。纖纖玉足,絕對讓每個男人都愛不釋手,還有被黑色密林覆蓋,令人魂牽夢萦的幽谷,如同處子一般美麗,奪人心魄。

  龍燕秋知道自己這次大難不死,是經過薛桐禦女雙脩大法改造,這過程是如此美妙和神奇。薛桐在她體內撒下生命種子的那一刻,她就深深知道,自己將永遠打上薛桐的烙印。她屬于他,生生世世,而這不正是自己渴望的嗎?

  渴望真情,渴望真愛,渴望過上有人愛、有人疼的生活。

  征服龍仙子對著如鏡子一般光亮的水面,龍燕秋可以清晰看見自己的變化,一張青春美麗的臉孔,看上去絕對不超過二十歲,柔嫩粉白的瓜子臉上,柳眉、瓊鼻、櫻唇,一雙有著長長睫毛的眼睛。身後飄揚 著烏黑的秀發,加上挂在髮絲上亮晶晶的水滴,宛如夏夜星空一樣美麗迷人。

  現在的龍燕秋,讓人感覺像是女神一般高貴神聖,卻又不失成熟女人擁有的風采和妩媚,堪稱絕世尤物。龍燕秋怔怔欣賞自己變化的同時,只覺一道視線往自己身上襲來。

  「薛桐?」

  龍燕秋驚呼這個名字的同時,薛桐正在潭邊怔怔看著她。

  薛桐從她癡迷的眼神看出,她對自己抱持深深的感激以及喜愛,只聽龍燕秋嬌嗔道:「薛將軍你真壞,醒了也不告訴人家一聲。」

  薛桐光著身子躍入潭中,說道:「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說著,遊過去將龍燕秋緊緊抱入懷中。

  「薛將軍,嗯……不要嘛……」

  龍燕秋在薛桐擾動下嬌聲呻吟,模樣非常可愛,美目半閉,紅霞滿布,玉腿夾緊,兩手摀在幽谷上不敢動彈,雙臂緊夾豐滿的雙峰,露出深深的乳溝,雪白的肌膚則是變成粉色,十分美麗。

  薛桐壞壞地看著還在喘息的龍燕秋,龍燕秋被瞧得羞澀難當,只得將頭埋進薛桐懷中。薛桐親吻著龍燕秋的臉頰,柔聲道:「好娘子,是不是想我再給你來一次禦女雙脩大法?」

  龍燕秋被他說得更加不好意思,在薛桐胸部狠狠咬了一口,向他抗議。

  薛桐動情地緊緊抱住龍燕秋,將她的嬌軀貼往自己身上,享受她豐滿的玉乳壓在自己胸膛上,感受著火熱的身體。他和龍燕秋長長一吻,直到她快沒氣才分開,薛桐緩緩說道:「燕秋,你好美。」

  「嗯……是嗎?」

  龍燕秋聽到薛桐的讚美,一下子沒了力氣依靠在他身上。

  薛桐與龍燕秋再度交合,堅挺的龍槍插入她嬌嫩花穴,二人在水裏蕩漾無邊春色,有如鴛鴦戲水。薛桐感受龍燕秋身體的火熱,頓覺無比刺激,這令他血脈贲張。龍燕秋和薛桐有過魚水之歡後,好像更加放得開,淫詞浪語都出來了。

  薛桐 頭看著瞇著蕩漾的雙眼、秀發散亂的龍燕秋,不由得更加用力沖擊。

  「啊……薛桐……好大啊!你好強壯啊……我的夫君……燕秋被你……弄壞了呢……慢一些嘛……嗯,好舒服。」

  龍燕秋禁不起薛桐的沖擊,身體不由一陣顫動,體內噴出一股股滾燙洪流,薛桐同時全身一顫,也將自己的儲備全數射進龍燕秋玉體深處,達到高潮後的龍燕秋,筋疲力盡地趴在薛桐身上喘氣,二人靜靜浮在水面,靜靜享受無憂無慮的美妙時刻。

  薛桐從未想到自己會與冰山美人龍燕秋有這樣一天,天外飛來豔福,一開始的確讓他有點不知所措。但經過一輪親密接觸,薛桐發現,其實最冷靜、冰冷,甚至殘忍的女魔,她們一樣也是女人。只要是女人,就會有真愛的追求。

  愛是征服和被征服。

  薛桐微笑,將龍燕秋的嬌軀深深攬入懷裏,緊緊抱住懷中的溫香軟玉。

  薛桐手抱在龍燕秋的腰上,感到一股成熟女性的溫香,還有充滿彈性的皮膚,細而不膩,滑而不厭,龍燕秋特有的茉莉清香又在薛桐鼻子中散開,熟悉而刺激的感覺油然而生。龍燕秋似乎不堪刺激,癱軟在薛桐身上。薛桐輕輕用身體摩擦龍燕秋,感受她豐滿而富彈性的雙乳,全面刺激之下,薛桐感覺到龍燕秋漸漸加速的心跳聲,心底不由燃起一股強烈慾火。

  龍燕秋的呼吸急促起來,薛桐雙手摟住她的細腰,把她壓在一塊光滑的大石頭上,臉頰和她貼在一起互相摩擦,龍燕秋小口中發出輕而舒服的呻吟聲,薛桐找到她的香唇一口吻了下去,頓時四片嘴唇毫無縫隙地合在一起。

  薛桐吸著龍燕秋口中的香甜,舌頭抵住她潔白的牙齒,順利滑進她的口腔,挑逗她的香舌。龍燕秋學著薛桐剛才的做法,也在薛桐的嘴裏不停攪動,很快又和薛桐的舌頭糾纏起來。薛桐用身子頂住龍燕秋的嬌軀,防止她滑落地面,雙手慢慢上移,握住龍燕秋傲人的雙峰,手掌來回搓揉那正好一手包住的乳房,龍燕秋的呼吸更爲急促,嬌軀拼命扭動,和薛桐互相摩擦,香舌在薛桐的嘴裏抵死纏綿。

  薛桐勉強控制住自己暫時放開龍燕秋,看著龍燕秋充滿情慾的眼睛,以及一張紅得像蘋果的俏臉,不禁憐愛萬分,低聲問道:「燕秋,喜歡我吻你嗎?」

  「喜歡。」

  龍燕秋的聲音輕細如蚊蚋,臉上竟然呈現少女才有的嬌羞,她羞溫地將頭埋入薛桐懷裏,雙手緊貼薛桐後背。

  薛桐將臉頰貼在她柔軟而富質感的髮絲上,聞著她身上特有的茉莉幽香,感覺她急促的呼吸和劇烈的心跳,自己的體溫不斷攀升,被一股躁熱感包圍著。

  「我愛你,薛桐。」

  龍燕秋喃喃在薛桐懷中說道。

  薛桐再難抑制內心情動,再也克制不住自己。

  龍燕秋見薛桐一直盯著她看,顯得更爲羞澀,她閉上眼睛,鼓足勇氣對薛桐說道:「薛桐,愛我吧。」

  薛桐不禁莞爾,看到她的嬌態,試問世上有哪個男人可以拒絕她的請求?俗話說女人叁十如狼,四十如虎。龍燕秋到了叁十歲,才第一次品嚐男女交合之美妙,薛桐又是那樣出色,令她欲仙欲死,又有多少女人能夠抵擋薛桐的誘惑?

  薛桐一把抱起龍燕秋,把她輕輕放在碧綠柔軟的草坪上,整個身軀壓上去,一手蓋住她乳房,一手在她秘處上輕輕滑動。龍燕秋禁不住微顫,似乎非常緊張,她緊緊閉著雙眼,雙手無意識掩蓋臉上,嬌軀輕輕顫抖,在柔和陽光映照之下,绮麗春光不斷沖擊著薛桐感官。他們瘋狂地做愛,忘我地交合。

  傍晚,薛桐在龍燕秋身上享盡風流快活,二人的傷勢回複許多,這才出了山谷,當天晚上來到錦繡兵營,和窦仙童等人會合。薛桐發現,月仙夫人早就來到,她已經將飛龍堡的變故說給窦仙童聽。

  大家正因爲薛桐和龍燕秋墜落懸崖而感到傷心,卻看到薛桐和龍燕秋平安無恙地歸來,全都高興迎上前去,問起事情經過,薛桐則是簡短說明了一番。

  隨後,見過了窦仙童的父親窦天龍,薛桐和窦天龍幾番商議,研議利州須派大將鎮守,于是,窦天龍就派自己的兒子窦一虎前去鎮守利州。

  因爲飛龍堡的緣故,省親的時間已經超出預期好幾天,薛桐不敢耽擱,趕緊與窦仙童告別,保護武媚娘直返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