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2022-08-30发布:

【百花盛放】【完】

精彩内容:

好像爆竹炸開來一般,突然之間,原本平靜的夜晚,便被鬧烘烘的人聲所取代。人聲鼎沸之中,一條黑色的人影在屋瓦上疾馳,月光中只見他嘴角還浮著一絲微笑,在巷道上追著他的人雖看得出來這飛賊武功不弱,但聽到後頭已挂出了一萬兩銀子的賞格,仍是爭先恐後地追著。

  嘴角笑意愈增,那黑衣人心下得意,老子‘血狐’朱明的外號可不是假的,光憑你們這票家丁護院,和聽到聲響出來湊熱鬧的小鬼,要能抓得到我,這名字真可倒過來寫。

  不過人也愈來愈多了,朱明心下暗惱,雖知向縣令官聲不惡,但他那寶貝女兒著實有幾分姿色,以朱明這出名的采花者而言,豈有不下手之理?只是現在雖被人追著跑,但朱明心中可還回味著,向縣令那女兒方才被他破處之時,表面上是疼的又哭又叫,但從她肉體的反應,朱明也感覺得出來,她到後來已經有些享受了,若非事後朱明想離開之時,那女子竟開口大叫,朱明可還真不想殺她呢!管她呢?殺了就殺了,也不是第一次殺,不過要躲掉後頭追兵,還真要些功夫。

  突然間,朱明身影急停,老于此道的他疾馳之時,也沒忘了眼觀四面、耳聽八方,才不至于被追兵堵到,但他分明沒發現有敵,眼前這人是什幺時候出現的?竟能瞞過自己的耳目,想來也該有幾分實力。

  凝目看去,朱明不由有些心動,才剛發泄過的欲望竟似又要升了起來,一個女子亭亭玉立于明月之下,半阙明月剛好嵌在她臉龐所向的夜空中,把她沐浴在溫柔的月色裏,份外強調她有若鍾天地靈氣而生,如山嶽般起伏分明的秀麗輪廓,猶如長居洛水中的美麗女神,興起現身水畔。

  縱使在這城鎮核心處的屋瓦上頭,她的‘降臨’卻把一切轉化作空山靈雨的勝境,那如真似幻的感覺,實動人至極點。雖現身凡間,卻似絕不該置身于這配不起她身份的塵俗之地。

  一雙明眸清麗如太陽在朝霞裏升起,又能永遠保持某種神秘不可測的平靜,宮裝高髻、顔色秀麗,模樣看來不過雙十年華,雖是堵著自己這淫賊,神色中卻沒有半絲愠怒,衣衫裝束的一絲不苟,夜風竟似也吹不動她衣裳,尤其眸光閃現之間,隱隱透出高潔典雅的氣質,在月光映照之下,真有種天仙下凡的感覺。

  不過真正令朱明不敢妄動的是,此女白衣紫繡,皙白如雪的衣上透出了一朵高雅的蘭花,既華麗又嬌豔,這高雅華貴的模樣,在朱明心中隱隱跳出了一個名字。

  “百花谷主……紫幽蘭?”

  連答都不答朱明的話,那女子微微點頭,纖手輕輕地扶到背後長劍柄上。

  這下可糟了,雖說底下追兵的聲音愈來愈大,顯然他布下誘敵的種種手段多已失效,大部份的人都追了過來,但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底下的這些人加起來,也沒有眼前的紫幽蘭麻煩,光從她明明已近四旬,卻還保持著二十出頭的年輕相貌,顯見內力精深,已達駐顔不老境界。

  一邊暗將袖內的暗器滑到手上,以備隨時出手,朱明心下冒汗,一邊在心中暗想著‘百花谷主’紫幽蘭的行事,此女成名十余年,在江湖中少逢敵手那是不用說了,連她的幾個弟子,在江湖中也少有人能與對敵,加上這些女子最恨淫賊,多少江湖上有名的淫道高手,據傳都在這幾個女人手下失了風,光上個月,紫幽蘭的長徒梅吟雪就在長白擒下了著名的淫賊紀豪天紀老爺子。

  關于紀豪天被擒之事,朱明雖未親眼得睹,但他的一個朋友木貝宏卻正在當場,聽他轉述之時,朱明真有錯覺老木頭完全給唬住了,木貝宏神態如呆似茫,聲音中滿含敬畏,仿佛那時所見已牢牢刻在心頭,“那梅吟雪身形纖美修長,腰肢挺直,盈盈巧步,風姿優雅到無懈可擊的地步,讓人移不開眼睛的不只是空山靈雨般秀麗的輪廓,而是清逸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恬淡氣質。而且武功也高到出奇,不過十來招就把紀老爺子的長刀打了下來,紀老爺子連逃都沒得逃……”

  恐怕是你被美人給唬住了吧!心中雖在暗罵,不過看紫幽蘭這樣,確實不好對付,而真正令朱明頭痛的是,據說百花谷中人雖是少動殺戒,但對強奸殺人者卻是毫不放松,若只是貪花好淫之人,聽說還只是被禁在百花谷的地牢當中,只不知何時可以離開,可若強奸後還殺人滅口,這樣的人就沒一個能在這票女人手下逃生,自己才剛剛犯了這戒,要逃生可得用上看家本領了。

  夜風輕吹,凝神戒備的朱明突聽得風聲一變,眼前的紫幽蘭竟已消失無蹤。雖是大吃一驚,但朱明的江湖經驗何等豐富?一見便知自己在身法上絕非紫幽蘭對手,忙不迭向旁一閃,身形旋動,手中暗器已向四面八方飛射而出,腳下暗自蓄力,滿天暗器無論紫幽蘭是閃躲還是格擋,總會弄出些許風聲,此刻的朱明只打算一確定紫幽蘭的位置,立刻便逃之夭夭,其他事都不管了。

  只是朱明怎幺也沒想到,鼻子竟然比耳朵還來得快,這竟是他最後一個念頭,隨著一股如蘭似麝的香氣傳來,朱明突覺脖子一涼,轉頭看去卻發覺紫幽蘭長劍入鞘,正擡頭望月,人早已經離開了他,自己頸子狂噴的鮮血,竟是一滴都沒沾到她身上。

  ……

  蒙眬一片,又入夢中,女子倏地睜眼,自己確實在床上,卻不是投宿客棧時睡的那張床,身下這床大的至少可容叁四人同寢,四邊床柱高聳,撐起了藕色薄紗,也撐起了一床春意。

  可一睜眼,女子突然發覺,自己不知何時已變的一絲不挂,想要伸手遮擋要害,卻覺手足皆被縛在床柱上頭,她連忙掙紮,沒想到一身深厚內功竟似消失的無影無蹤。

  就在此時,床旁薄紗掀起,一個赤裸裸的男人慢慢爬上床來,眼見男人和自己赤裸相對,那女子急的像是要哭了出來,奈何手足縛的極緊,怎幺也掙脫不了。紗外燭光掩映,苦不甚明,那女子竟連到底是誰打算占有自己,都看不出來。

  男人的手腳相當俐落,在女子身上愛撫的動作雖是溫柔,但強烈的手段,混合著特殊穴位刺激的技巧,令女人很快便無從掙紮,她迅速發覺,自己赤裸的身體火熱起來,嬌軀在轉瞬間便湧現了無比的快意,那強烈的刺激,混著男人純熟的技巧,令女子很快便陷入忘我之境,渾然忘卻自己是武林中的俠女,一心只想繼續探求著女子肉體獨有的性的歡悅。

  當男人抱起了她的臀,將她的玉腿大大分開,准備和她結合的當兒,女子的肉體已完全准備就緒,濕潤的蜜液早已將幽谷潤的滑嫩不已,洶湧的汁水甚至已滑到了腿上,潤上了他的手,也切實地告訴他女子的需要。

  當他一挺腰,滾燙的陽具灼燙地燒進女子的幽谷時,那強烈的滋味,令她忙不迭地弓起身子,將他的侵犯緊緊箍住,正當此時女子才既驚又喜的發現,自己的四肢已熱情地將男人緊緊抱住,再也沒有比這更令她興奮快樂的時候了,她只能完全的獻出自己,盡情的享受性的歡娛熱烈。

  不住哭叫著,任由男人盡情的抽插著她熱情的幽谷,女子拚命地挺動纖腰,一次又一次地承受著男人的渴求,感覺幽谷當中被男人一次次地插出了水花,他的蹂躏愈來愈快、愈來愈深,美的令女子不由自主地哭叫連連,強烈的刺激轉化成了酥透芳心的抽搐,很快便爽倒在陽具之下。

  爽的再榨不出一絲體力,女子無力地擡起頭,茫然的眼中終于映出了男人的面容,果然又是他!可現在的她已迷失在那快感的迷霧當中,口中再說不出話來了。

  ……

  數裏山道一瞬即逝,紫幽蘭擡起頭來,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緩緩步入山門,只見兩旁樹上枝葉微搖,幾條身影已躍了下來,拜伏于地。

  “都起來吧!”自己才入山門,幾個弟子便都已發現了自己的身影,紫幽蘭微微一笑,目中頗有嘉許神色,“仙怡跟海棠呢?”

  “啓禀師父,”站起了身子,梅吟雪躬身回禀,“仙怡師妹和海棠師妹尚在內進練功。”

  “哦……”點了點頭,紫幽蘭輕輕地籲了口氣,帶著衆人向內而行,一路上雖是曲徑通幽,卻收拾的極爲潔淨,連落葉都沒幾片。水仙怡和丘海棠兩人武功進度最慢,不像師姐們均已功成,或多或少都有下山的經驗,以她們兩人的功力,要察覺自己確實有些難度。

  “吟雪、挽香、妃櫻,這些日子有沒什幺事情?”在廳上坐定,看著身前幾個徒弟,紫幽蘭一擺手,連同才剛趕出來的水仙怡和丘海棠,衆人都落了座。

  “無甚大事,”梅吟雪聲音中微微有些緊張,“前些日子吟雪和二師妹一同動手,在江南擒住‘雙子蜂’杜遠和杜星兄弟,現正擒在牢中,只是……只是……”她深吸了一口氣,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了出口,“只是動手之時,一個不慎誤傷了與杜氏兄弟同進同出的‘狂蝶’方曉……”

  “啓禀師父,”見梅吟雪嗫嚅著,白妃櫻忙不迭出口助勢,梅吟雪與梅挽香孿生姐妹,向來處的最好,梅挽香不慎傷人,而方曉雖與杜氏兄弟友善,本人卻並無采花劣行,誤殺此人大違百花谷門規,也難怪梅吟雪緊張,至于犯事的梅挽香,此刻更是龜縮位上,連句話都不敢說了,“杜氏兄弟武功不弱,再加上‘狂蝶’方曉相助,師姐以寡敵衆,難免誤傷,還請師父……”

  “不用說了,”搖了搖頭,紫幽蘭纖手輕按,示意幾人都坐下,“門規要你們不可誤傷旁人,並非要你們出手時縛手縛腳,何況方曉雖無甚惡行,但常和杜氏兄弟爲伍,其爲人可見一斑,此事爲師倒不怎幺責怪。只是吟雪、挽香,以你二人的武功,只要平心靜氣,要對付杜氏兄弟加上方曉並非難事,如今出手誤傷,想必那時挽香你心亂了?”

  “是……”點了點頭,梅挽香臉上一紅,其實這也難以怪她,杜氏兄弟出名的嘴壞,出手時總喜歡激的人心浮氣躁,方曉也不是嘴上留情面的人,對上這幾人要保持心情平和,確實不易,偏偏百花谷的武功路數算是內家功夫,愈是心情平穩愈見功夫,梅挽香修養未至,出手才失分寸。

  “這樣罷,”紫幽蘭想了想,“吟雪,你監督著挽香,讓她在內裏蓮花球中靜坐兩個時辰,不許妄動,保持心平氣和,聽到了嗎?”

  “是,師父。”躬身受教,梅吟雪與梅挽香暗中交換了個眼色,梅吟雪不由吐了吐舌,那蓮花球她自己也不是沒坐過,坐墊亂突,內裏又不甚通氣,要在裏頭坐上幾個時辰確實不好受,可那確實是打坐靜心的好寶貝,又正好用來對付梅挽香那心情浮躁的毛病兒,想說話都沒得說。

  “另……另外還有一事……”

  “嗯……”

  “吟雪回來之時,在路上遇到一名女子,似是遭了淫賊毒手,吟雪一時心軟,將她救了回來,暫時安置在客房……”梅吟雪暗歎了口氣,她也知道自己這心軟的毛病不好,尤其百花谷向來針對淫賊,據聞有不少淫賊已在暗地串連,打算對百花谷門人不利,若非百花谷位置隱密,出去行走江湖之人又事事小心,怕光在山門處就要激戰連連。若那些淫賊知道了自己心軟的毛病,用以設計陷害,說不定因爲一時差錯,不只害了自己還會贻害同門,“那女子到現在仍無法起身,據吟雪試脈,此女體內陽氣頗盛,陰陽不調,也不知是中了毒,還是遭了什幺奇門絕招?”

  “那……我們去看看吧!”微微一笑,站起身來,紫幽蘭伸手輕輕地拍了拍梅吟雪肩頭,神情中竟似有幾分嘉許,“你心腸好,這也是件好事,行走江湖雖要事事小心,也不可過于謹慎,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只是……只是本門位置也盡量不要外泄就是……”

  “徒兒知道了。”

  進了房門,床上那女子姿容尚算秀麗,只是氣血不調,臉色顯得有些蒼白,帶她回來時顯然梅吟雪等人已爲她處理過,此刻那女子臉上身上並無什幺遭淫賊所害的痕迹,只是仍然軟癱在床上無法動作。

  緩緩走到床前,梅吟雪與床上那女子交談了幾句,顯然那女子身上仍無甚起色。

  “師……師父……”微覺詫異,梅吟雪一回頭,才發覺紫幽蘭竟似被點了穴一般,怔在門口動也不動,眼兒直盯著床上那女子,顯是正處震驚當中,大不同于以往高雅華貴的神態。

  “喔……沒事,沒事……”緩緩走到那女子身畔,紫幽蘭伸手試了試那女子腕脈,果然如梅吟雪所說,這女子體內陽氣極盛,全然不似尋常女子,可氣息運作無甚特異,又不像練武之人的脈象,紫幽蘭柳眉微皺,試了半晌,纖指才離開了那女子的腕脈。

  “師父……”見紫幽蘭神色大是異常,不只梅吟雪,其余幾位弟子也不由詫異,也不知究竟是出了什幺事,怎幺紫幽蘭神色又是驚訝又是躊躇,與平常那高雅矜持模樣大大不同?

  閉目沉思了好一會兒,紫幽蘭才張開了眼睛,望向那女子。

  “不知姑娘姓甚名誰,籍貫何處?”

  “我……我不知道……”那女子開了口,聲音綿綿軟軟,似是一點力也使不出來,“奴家……奴家什幺也記不起來……只記得走在鄉間,不幸遭惡徒侵犯,事後被這位……這位女俠所救……”

  “這樣啊……”輕輕地吐了一口長氣,紫幽蘭搖了搖頭,似是下了什幺決心,語氣中有種斬釘截鐵、不容違拗的堅持,“姑娘在此安心住下,你體內的問題,幽蘭自會幫你處理。”

  走出了房門,見梅吟雪等弟子頗想發問的樣兒,紫幽蘭搖了搖頭,“讓她好生休息,你們什幺也不要問,等時機已至,爲師自會說明清楚。”

  一邊緩步行走,紫幽蘭一邊沉吟,“要救此人的內傷,須用脈生草、陀羅花、雙生果、附子、水龍吟、血篁草、日邪莖和……和禿雞丹。其中除血篁草、日邪莖和禿雞丹外,其余藥庫和後面藥園子裏都有。仙怡、海棠,你兩人看顧這位姑娘,妃櫻,你到山頂上去,爲師記得那兒還有棵血篁草,日邪莖此物藥庫裏應該還有,至于這禿雞丹嘛……爲師得自己跑一趟了。”

  “師父,那我呢?”見紫幽蘭分派工作,偏就漏了自己姐妹倆,梅挽香趕忙自薦。

  “你……去好好坐蓮花球吧!”稍稍瞪了梅挽香一眼,似是受不了這徒兒一般,紫幽蘭臉上難得紅了一塊,“吟雪,你好好監督挽香,不准她亂動亂跑,若是她受不了離開蓮花球就重來,每重來一次多加半個時辰,明白嗎?”

  “明……明白了……”給這話嚇的脖子一縮,梅家姐妹只能點頭應是,等紫幽蘭離得遠了,才敢竊竊私語。

  “師父怎幺了?好像在生氣的樣子……”

  “說不定房裏那女人師父認識……”

  “那還要救她?日邪莖耶!記不記得?那時候爲了弄一株日邪莖回來,師父難得和終南派的人動了手,聽說終南掌門到現在還沒傷愈。”

  “可不是嗎?”

  “對了,禿雞丹是什幺東西?我從沒看過這名字。”

  “我也沒看過。”

  “咦,我記得……好像在什幺地方聽說過耶!”

  “什幺什幺,快想快想!”

  “好啦……嗯,好像在山下小鎮的藥鋪子裏頭……”

  “那是什幺東西?”

  “我那知道?可既然藥鋪有賣,師父幹嘛要自己跑一趟?讓叁師姐去不就好了?”

  “爲什幺不是我?”

  “你還沒坐蓮花球呢!”

  “慢著慢著,姐姐,這方子我好像有印象……”

  “這可怪了,二師姐你從來不碰藥的,怎幺會對藥方有印象?”

  “你不知道啦……啊,對了,那次我和師父去華山,聽到師父和醫聖莫天爵討論一套很邪門的武功,叫什幺……什幺雙極的……”

  “雙極心源?”聽妹子說到這句,梅吟雪吃了一驚,“那人會是中了這功夫嗎?”

  “這功夫很奇怪嗎?”

  “奇怪的很呢!聽說這功夫若練到功成,可以陰陽變化,男的可以隨心意變成女的,女的可以高興就變成男的……可是……可是在武林中好像從沒聽說過有人練成這功夫過,而且……”

  “而且怎幺樣?大師姐你別賣關子嘛!”

  “而且這功夫除了變男變女外,沒什幺特別功效,頂多用來調和原本不順的陰陽氣息……啊,對了,那女人中的一定是這招,怪不得陰陽氣息不順。”

  “那師父怎幺會跟醫聖討論到這一招?”

  “聽說是……是因爲江湖上有個很有名的淫賊陰陽師在練這一招,師父好像是爲了對付這人所做的准備。可後來陰陽師就好像消失了一樣,大概有兩叁年沒在江湖上出現了。”

  “陰陽師?就是那個已在江湖打滾許久的老魔頭?難不成他又出來了?”

  “可能喔!那時候師父好像說過,這人很厲害,要我們不可以碰他……”

  “難不成以前師父跟這人交手過?”

  “啊……這誰知道呢?”見姐妹們還爭論不休,梅吟雪連忙打圓場,“別在這兒扯東扯西了,照師父的安排做去,挽香,咱們去蓮花球吧!”

  “姐姐……”

  “快去,不然師父會生氣的。”

  “那……那坐完之後,你陪我下山去買禿雞丹好不好?”擺出了一幅可憐樣,梅挽香微嘟小嘴,“這幺簡單的東西,到處都有,爲什幺師父還要親自跑一趟?好奇怪哦!姐姐……”

  “好啦好啦,不過至少等你坐完蓮花球再說……別忘了師父說的,你敢亂跑就從頭再來,每次多加半個時辰……以你這樣,要坐完不知到什幺時候了……”

  “啊……我苦了。”

  ……

  蒙眬薄霧當中,女子緩緩前行,雖是渾身赤裸,卻一點沒有異樣的感受。

  知道這次與之前不同,她是主動要獻身的,女子深吸了一口氣,只覺胸中清爽,這次的夢會比以往更加迷離,她知道。

  看著前頭椅上坐著的男人,面容一樣的迷蒙不清,可那陽具正直挺挺地向她示威,女子甜甜一笑,婀娜多姿地走上前去,在那陽具面前虔誠的跪下,櫻唇微張,已將陽具那腫挺的龜頭含在口中,溫柔地吮吸起來。

  那陽具硬挺聳直,本來不需女子再多加疼惜,但隨著陽具入口,女子身軀火熱的比以往更加快速,她纖手探向股間,只覺幽谷當中波浪洶湧,濕的比平時都快!

  一邊讓纖指在幽谷當中抽送,勾的水聲潺潺,女子陶醉的閉上美目,卻沒忘記在口中加快動作,用她那甜蜜的香唾,潤澤那挺拔陽具的粗硬,效果是極佳的,那陽具很快便染上了一層光芒,潤澤的活像是剛剛被好好洗過,可那迷離光芒比洗過還要潔淨動人。

  感覺幽谷當中的水愈來愈多,那種快樂的刺激好像也愈來愈強,好像就快要到高峰了,女子連忙停了下來,她是這男人的,她的快樂不能靠自己到手,一定要被這男人奸才行!

  玉腿緩曲,女子緩緩沉身而下,對准了那陽具,幽谷當中的滿溢比她的香唾更親蜜地潤上了巨偉的龜頭,她櫻唇微啓,在一陣甜蜜的呻吟當中,幽谷終于套進了男人的龜頭,好熱!好刺激!強烈的滋味差點讓她當堂泄身,女子連忙停住了動作,纖腰款擺之中,以打圓圈的方式緩緩坐下,好美的感覺!等到她終于將陽具完全納入體內,那飽脹的感覺,讓女子情不自禁地嗚咽,陰精終于美妙地泄了出來。

  可這次不一樣啊!她強忍著泄身那酥酸迷茫的滋味,強自在男人身上扭腰旋臀,更刺激的美妙果然一波波地襲上身來,要滅頂了的滋味,讓她迷茫快樂的泄著……泄著,再不想停下來……

  ……

  一邊清掃著山門近處,白妃櫻“咦”了一聲,望向遠處飛奔而來的兩條人影。

  “怎幺這幺快就回來了?”見梅吟雪和梅挽香沖到了近處,停下來時卻難免氣喘噓噓,尤其梅挽香那張臉,簡直紅的像喝了酒一般,光只是她臉紅倒還好,偏生她與梅吟雪孿生姐妹,臉蛋兒一模一樣,湊在一起可真好笑極了,教白妃櫻想不調笑都忍不住。“禿雞丹到手了?”

  “呼……還……還說呢!”聽白妃櫻話聲中難掩笑意,梅挽香氣的直跺腳,偏偏趕的太急,一時間卻說不出話來。

  見白妃櫻眼中疑惑,梅吟雪忍住笑意,趕忙幫妹子解圍,只是話到口邊,那笑意卻真是難忍,“那禿雞丹……其實是一種烈性春藥,專門給老年男子服用,以振雄風的……”

  “哈……是這種東西……”聽到梅吟雪的話,白妃櫻也忍俊不住,差點和笑的站身不住的梅吟雪滾到了一處,“想必……想必藥鋪郎中聽到你們兩個俠女打探這東西時……那表情可精彩了……”

  “還……還笑……”羞的臉兒紅透,梅挽香可從來沒這幺窘過,現在的她臉紅耳赤、又羞又氣,全沒山下江湖人眼中梅家小妹那高傲冷豔的模樣兒,“挽香怎幺……怎幺知道是這種東西……”

  “怪不得師父要自己跑一趟了……”也不知笑了多久,白妃櫻好不容易在梅吟雪的安撫下平靜了幾分,可光想到水仙怡和丘海棠聽到這事時的表情,就忍不住想再放聲大笑一回,“待會兒……待會兒仙怡和海棠知道了,不知會笑成什幺樣子?”

  “你還敢說!”氣的差點想撲上去掩住白妃櫻那壞笑的嘴,若非梅吟雪安撫,梅挽香還不知會氣成什幺樣子,“挽香怎幺知道……會用到這種東西?”

  “好了好了,”好不容易抑住嘴角的笑,梅吟雪總算是想到了正事,“師父呢?”

  “算你們運氣,”白妃櫻吐了吐舌,裝出了個可愛的鬼臉,“師父發現剩下的水龍吟不夠新鮮,偏生下面藥鋪又從不進這東西,跑到隔壁鎮上去了。等師父回來聽到下面鎮上在傳你們去問禿雞丹的事,還不知會怎幺樣呢?”

  “都是你啦……”輕輕地推了妹子一把,梅吟雪臉上仍是又好氣又好笑的神色,“說什幺好奇禿雞丹是什幺東西,幹嘛勞駕師父親自去找,害吟雪也被人笑了……”

  “原諒我啦,姐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梅挽香趕忙轉換了話題,“那人怎幺樣了?”

  “還不是一樣?”聳了聳肩,白妃櫻滿臉無可奈何的樣兒,跟著二女走了進去,“師父先開了藥,讓她調養,不過一切仍得看醫聖留下來的方子效果如何。不過那人也真運氣,這樣的怪傷可很難臨時找到解法的……”

  “可不是嗎?”

  聽到這兒,就連向來最不懷疑人的梅吟雪也不由覺得有些太巧合了。一般而言,要找郎中或是生病、或是受傷,再不就是中毒,江湖中人找郎中時,遇上的狀況多半是後兩者,但一般郎中最多只能開些平氣益體的藥,對武功造成的內外傷,要對症下藥可不容易;而對武林中人而言,雖說‘叁折肱而成良醫’,對一般的跌打損傷,方子恐怕比郎中的藥還對症,但遇上這種奇功異法造成的傷勢,一般武林人也是無法可醫的,自己帶回來的這女子可真是運氣奇佳,竟這幺剛好紫幽蘭既知其傷勢,又知道如何處理,真巧的令人心中有點兒發毛。

  不過……這應該也只是巧合而已吧?心中雖有些懷疑,生怕這會不會是外頭淫賊的又一種手段,但想到紫幽蘭江湖經驗之豐,若是此女有鬼,師父應該是看得出來的,梅吟雪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只在心底暗下決心,接下來幾日自己和師妹們還是得好生注意爲好。

  好不容易湊齊了藥物,煎好了藥湯,給那女子服下去之後,把脈的梅吟雪柳眉微舒,此女脈象算是回穩了,現下都沒什幺異狀,以此女功力,也不可能在百花谷中搞出事來,一直以來忐忑不安的心,總算是放下了一半。

  還有另一半放不下來,梅吟雪胸中那奇怪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師父最近當真好生奇怪,只是怪在那兒她又說不上來。

  “你們都出去吧!”見那女子喝完藥湯,正自閉目昏睡,紫幽蘭衣袖輕拂,將衆門人都趕了出去,“接下來爲師爲她運功發散藥力,該當沒什幺問題了。”

  “這……”見那女子似是昏睡未醒,梅吟雪沉吟一會,總算是開了口,“弟子留下護法……”

  “不用了,”紫幽蘭難得的微微一笑,看的門人們不由大吃一驚,向來如同畫中仙子的紫幽蘭,可真難得露出笑臉呢!“爲師知道你在擔心什幺,不過……那些人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曉得爲師和醫聖曾討論過這雙極心源的功夫,更不可能知曉爲師有這武功的解法,此女不會是那些人的陷阱,你們放心就是。對了,這一行功說不定要花上不少時間,明兒早上你們自行練功,下午在廳上集合,爲師有話要說。不可以遲到,也不可以偷懶不來,知道嗎?”

  “是,知道了。”見紫幽蘭眼角瞄到了自己身上,梅挽香回應的特別大聲。

  見弟子們都出了門,紫幽蘭微歎口氣,將那女子扶成打坐模樣,自己則坐到了她身後,只是心湖卻是激蕩難休,許久許久都無法定心運功。紫幽蘭閉上了眼,只覺得心跳得好快,腦海中沉寂許久的畫面走馬燈般遊走不止,每件都是她雖想忘卻,午夜夢回卻在夢中不住重演的畫面。

  好不容易將浮動不安的心定了下來,紫幽蘭雙掌輕推,印上面前女子的背心,掌力微微一吐,以意運勁,緩緩走遍那女子體內經脈,果然……就和她所想一般。紫幽蘭勁力內斂,毫不使自身內力,只是引導著那女子體內豐沛的洪流,突破種種閉塞之處,一步步地破開障蔽那人神智的各個關卡,待得到了最後一關,紫幽蘭一聲輕嘯,掌力輕推,引著那女子本身的內力,一口氣破開障礙,只聽得眼前那人一聲悶哼,口中一股淤血噴出。眼前隨著淤血噴出,那人面上的糾結已然化開,紫幽蘭身形微動,已飄到了床前椅上,緩緩運功調息,接下來就等著那人清醒過來,便是大功告成了。

  緩緩睜開了眼,紫幽蘭輕籲了一口氣,“快二十年不見了,陰陽師。”

  “可不是嗎?”床上那女子,不,現在已經變回男子樣貌,看來頗爲清秀,沒有多少男子的粗犷氣息,若非從身上單衣看得出來男子的特征,光看臉還真不知男女,怪不得十多年前便被淫賊的同好取了陰陽師這幺個外號,“若不是你動手,怕在下還回複不了呢,蘭花仙子。”

  蘭花仙子……給他提到自己當年江湖上的外號,紫幽蘭神色微顫,心神已回到了當日。

  ……

  好不容易追到了此人,可一路上對手躲躲藏藏,不只要追尋此人身影,還得小心這淫賊會否用上什幺詭計暗算,是以力氣消耗分外驚人,蘭花仙子表面上無甚動靜,暗地裏卻不由喘息不止,可敵人已在眼前,又豈能示弱?就連喘氣都不敢大聲。

  “出雲姥姥的傳人……果然不好對付……”另一邊,陰陽師可沒有蘭花仙子這般顧忌,他雙手撫膝,喘的活像是快要斷氣一般,這近百裏路你追我逃下來,雖說自己在這兒熟門熟路,又不用像對方那般小心謹慎,生怕一個不小心被自己暗算,體力的消耗不若蘭花仙子厲害,可陰陽師功力雖也算得一方高手,根基卻遠不如蘭花仙子這等自幼築基,又是玄門正宗心法傳人深厚,再這樣逃下去,遲早要力竭而倒,與其這樣還不如在這兒做個了結,“好個蘭花仙子……你……你追老子也夠久了……連……呼呼……連放棄都不會幺?”

  “除惡務盡,蘭花自然不會放棄。”拔出背後長劍,蘭花仙子暗自調勻內息,擺開了架勢,“陰陽師你要束手就擒,還是動手見個真章?”

  “動手……自是非動手不可……呼呼……”喘的連話都說不太平順,聽的蘭花仙子心下大定,顯然這樣長途追跑下來,陰陽師輕功雖在自己之上,功力耗損卻頗多,根基不如自己的他體力大減,這下自己勝算又多了幾成。蘭花仙子心下暗笑,就讓你多說幾句話來拖時間,你又能恢複多少體力?是以也不想打斷陰陽師的話頭,“只是動手之前……是否來個賭賽?”

  見蘭花仙子沒有反應,陰陽師繼續了話頭,喘息聲猶然未止,“若老子輸了,自然由你要殺要剮,不會有多的話;可你若輸了嘛,也別尋死覓活的……就千依百順地陪老子一晚如何?你蘭花仙子還是處女吧?老子保證用上全副心力幫你開苞……保你既痛且快……事後還想老子玩你……”

  “哼!”沒想到事已至此,這陰陽師仍是滿嘴胡言,蘭花仙子心中不由惱怒,一聲冷哼,手中長劍已刺了過去,只見陰陽師身形滑動,已避到了一旁,嘴上卻不停,“你這可不算答應……呼呼……若你不同意,老子便逃之夭夭,看你還想追上多久?”

  沒想到此人如此憊懶,蘭心仙子心上一火,可不能不想到,此人輕功如此高明,若他當真打算逃之夭夭,自己怕還真追不上他,倒不如姑且應之,反正此人絕對勝不過自己的,“好,蘭花就依你。陰陽師,你可不要食言而肥,打不過就想逃啊!”

  “不會逃的。”好不容易將這幾個字說完,陰陽師雙掌揚動,護住周身,硬是頂下了蘭花仙子四五招連綿不絕的攻勢。劍掌交鋒,只覺陰陽師手中勁力雖不弱于己多少,卻是浮而不穩,顯然是強弩之末,蘭花仙子心下大定,深吸了一口氣,手中長劍泛出一片光暈,將陰陽師身影裹入劍光之中,招招直指要害,只逼的陰陽師手上不停,卻是只守不攻,一點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見陰陽師兀自強撐,蘭花仙子心下冷笑,看你還能撐到多久?手中長劍連綿,出雲劍法精招盡出,點、劃、刺、流之間,迫的陰陽師步步倒退,他所長也是劍法,但被蘭花仙子追殺在先,手中劍早不知飛到了那兒去,現在只能靠一雙肉掌應敵,自是大大不妙。

  一來占在上風,又把對方逼的無力反擊,自不須顧到防禦,二來久追至此,便是身負正宗玄功,體力耗損也自不少,一心要速戰速決,蘭花仙子毫不留力,出手愈來愈快,務要在數十招內擊敗陰陽師,而陰陽師勉力應敵,只守不攻之下,雖是險象環生,卻也勉強支撐了下來。

  百余招後,蘭花仙子心下開始暗喊不妙,沒想到臨死反撲之下,陰陽師竟有如此韌力,硬是擋到了此處,她根基雖深,年齡終究不過十八,功力還算不上深厚,這樣強攻不守,體力卻也大耗,此刻也已是勉力支撐而已;反觀陰陽師雖仍是全力死守,卻愈來愈守的七平八穩,不像剛開始時的手忙腳亂,顯然打了這幺久,他也看出了出雲劍法一些訣竅,應敵上也輕松了些。

  咬緊銀牙,蘭花仙子知道這是關鍵時刻,只要自己示弱,讓陰陽師發現自己力弱的窘況,只怕難以全身而退,如今之計,只有趁著自己還占著上風的時刻,強行逼退了陰陽師,再想法子退走才是,只要他不知自己已將力盡,的確還有很大機會退離此處。

  手上精招再出,但陰陽師等的就是這個時刻,雖說根基不若蘭花仙子,可他輕功高明,用的又是借力使力之法,雖逃了這幺遠,體力耗損並沒有看起來那般多,只是爲了示弱,誘蘭花仙子絕招盡出,才好在她力竭之刻一舉敗敵。只見他突地反攻,左掌迫開了蘭花仙子長劍,右手已輕輕在蘭花仙子頸上點了一下,隨即身形飄開,他可不想蘭花仙子惱羞成怒下再挨一招。

  我……我敗了嗎?手中長劍定在半空,蘭花仙子不由目瞪口呆,可頸上那一點的感覺如此真實,卻令她不能不承認,她不敢置信地望向陰陽師,手中長劍微微顫抖,差點再掌握不住。

  “呼……贏的好辛苦呢!”見蘭花仙子呆在當地,陰陽師吐口長氣,決定再加一把,“反正現在只有你我兩人,若你要食言而肥,老子怕也留不下你……”

  名門正宗出身,蘭花仙子向來將聲名當做了性命,那受得了這淫賊如此輕視?雖明知他是用話語擠兌自己,蘭花仙子仍是負氣地丟下了長劍,雙手負在身後,轉過了頭去,“是……是你贏了……要蘭花的處子之身,就……就趕快動手……以後……以後蘭花自會殺你報仇……”

  知蘭花仙子終究落入自己算中,陰陽師心下大喜,卻不敢怠慢,走上前去拾起蘭花仙子棄之于地的長劍,手腕回旋之間,劍法揮灑如光,竟不弱于方才蘭花仙子出手之時。蘭花仙子只來得及“啊!”的一聲,只覺身上一涼,陰陽師這幾劍看似招招沾身,實則式式貼肉而過,沒得傷到她毫發,卻在轉眼間將蘭花仙子一身勁裝削成片片,加上陰陽師身法帶動風勢,四周狂風驟起,在蘭花仙子驚聲尖叫之間,碎裳已破落身畔,露出一身溫潤如脂的胴體。

  蘭花仙子長年練武,身段極是健美姣好,玉頸纖長、香肩柔滑,胸前香峰堅挺豐腴,在那不盈一握的纖纖柳腰、渾圓翹挺的飽滿雪股映襯之下,更是惹人垂涎。玉腿筆直修長,體態玲珑,前凸後翹的傲人曲線固是誘人,更難得一身玉骨冰肌,竟無絲毫傷痕,細致柔潤,實是極品。

  沒想到陰陽師劍法竟似還在己之上,揮灑之間已令自己渾身赤裸,蘭花仙子雖是驚叫連連,纖手連忙掩乳捂私,卻那裏擋得住陰陽師那火辣辣的眼光?羞恥之中竟忘了運功護體,直到陰陽師陡地棄劍欺近身來,點過她幾處大穴,蘭花仙子這才驚覺,自己已完全沒了反抗之力。

  “你……淫賊……你爲何點我穴道?”

  “當然是……怕你傷我啊!”直到幾處穴道一點,陰陽師才真正放下了心來,能好整以暇地賞玩蘭花仙子那迷人的胴體。這幾處穴道雖不致命,更不讓人難以行動,卻能制住氣海功力,只要穴道未解,保證蘭花仙子一絲內力也提不起來,此刻的她一絲不挂,又無法運功護身傷人,著實軟弱到無以複加,任他如何蹂躏玩弄,都再沒有反抗之力了。

  “順道告訴你一件事,”將蘭花仙子的裸體壓到了一棵樹上,輕而易舉地撥開了蘭花仙子護身的玉手,陰陽師上邊探乳、下邊勾陰,肆無忌憚地在蘭花仙子動人的肉體處大作文章,掌心到處,一股溫熱卻又強到無可遏抑的洪流,湧進了蘭花仙子體內,將她意志的抗拒狠狠破開,那效果如此強烈,沒一會兒已令一心反抗的蘭花仙子神智迷糊,身不由己地在他手下扭動顫抖,櫻唇微張,不住嬌喘,耳邊卻聽得陰陽師的聲音傳了進來,“老子練有魔門盤龍伏鳳心法,魔門傳言被這心法玩過的女人,會一輩子被欲望蒙蔽,再也無法自拔,就用你來練練這心法,如何?”

  聽到這幺可怕的消息,蘭花仙子亂跳的芳心猛的一醒,強一咬牙,心中暗自發誓,絕不在這魔門邪功下敗陣,便是今日失身于這淫賊,也絕不會被欲火所蒙蔽!可一念方過,陰陽師那可恨的魔手突地加劇挑逗的動作,肆意玩弄著已被勾起了處子春情的俠女,令得蘭花仙子神迷魂醉,嬌軀弓起,香峰更挺,體內欲火一發不可收拾,緊夾的雙腿之間竟似已有濕潤的感覺在外溢,若非她還是處子之身,玉腿夾的極緊,怕早給這淫賊發現她的春情泛濫了。

  只是蘭花仙子雖夾得緊,又那唬得過陰陽師這經驗豐富的采花淫賊?他一邊盡興施展種種調情手段,逗的蘭花仙子春情勃發、難以自制,口中嬌喘不休,嬌軀扭動逢迎,在蘭花仙子正被體內蕩漾春情和僅余理智的拔河弄得不知如何是好的當兒,他已蹲下了身子,正對著蘭花仙子那泛著處子幽香的桃花源,舌頭輕輕地舐在她光滑飽滿的大腿上,在蘭花仙子的玉腿如觸電般分開的一刹那,陰陽師臉兒一送,巧妙的舌頭已舔上了蘭花仙子閉緊的桃花源口,一陣舔吮吸舐。

  原沒想到陰陽師會出此絕招,蘭花仙子只覺桃花源處突然被一條濕濕的異物突入,一陣酥麻感登時脹滿全身,令那僅余的理智全盤崩潰,隨著他的舌頭在她的處女地翻轉挑動,不住勾取蜜汁,蘭花仙子已不由得淚珠泉湧,卻不是爲了傷痛即將被這淫賊奸取她珍貴的處子之身。

  站起了身子,撥開了蘭花仙子微帶汗濕的長發,在她酡紅的耳上一陣輕舔,還帶著她流泄的蜜汁香氣,陰陽師的聲音極具挑逗,“怎幺樣?很舒服是不是?這可是伏鳳心法的起手式啊!”

  “不……一點都……都不舒服……”正宗玄功的修爲,讓蘭花仙子即便到了此時,還保著一分清醒,只是她的抗拒也就到此爲止了,蘭花仙子意志雖還想要抗拒,但已被挑起了處子春情的胴體,卻已隨著陰陽師的手段起舞,分開的玉腿再難合並,桃花源處汨汨蜜汁奔騰而出,連著她的呼吸也愈來愈急促,連口頭上最後的反抗都顯得這般無力。“蘭花不會……不會被伏鳳心法征服的……”

  “是嗎?你看這是什幺?又甜又香……好吃極了呢!”

  迷蒙的雙眼微睜,朦胧之間只見陰陽師手指之間一片滑膩,蘭花仙子也知那是方才他站起身時,順手從她桃花源處勾起的一絲蜜汁,那馥郁的香氣,果然非比尋常,沒想到自己的情動已完全被他知道了!羞恥萬分的蘭花仙子不覺香舌輕吐,竟乖乖地舐起了那片甜蜜的香滑。

  見蘭花仙子竟不待吩咐,便將自己溢出的蜜汁飲去,陰陽師不由大喜,他雖也是江湖出名的淫賊,玩過女子無數,其中也不乏武林打滾的俠女,但像這般嬌媚入骨的俠女,卻是頭一回見到,若非蘭花仙子左臂上頭那朱紅的守宮砂猶在,他差點不敢相信蘭花仙子尚是處子!心下不由蠢蠢欲動,這般美女若能將她征服于床笫,令她欲仙欲死、婉轉逢迎,真是淫賊一生所願!

  唇上淺嘗香甜,蘭花仙子頓覺魂銷,口中不由咿唔嬌喘,迷茫中陰陽師雙手已自她腰後探去,一邊一個地捧上了她翹挺的圓臀,將她輕盈的胴體擡起數分,蘭花仙子方覺不妙,玉腿已在他魔手的用力下大大張開,原已站的極近的陰陽師陡地貼進身來,蘭花仙子只覺桃花源口突地被一根雄壯火燙的硬物咬了一口,詭異的滋味令她嬌軀微顫,可已完全控制住她的陰陽師那能容到口的獵物逃開呢?他抱得她更緊了些,在蘭花仙子耳邊輕語著,“好……我要進去了……”

  “不……不要……”陡地發覺桃花源口已在陽具的淫威之前,蘭花仙子腰身一縮,但在陰陽師的懷抱之下,腰後又靠著樹,這動作卻是徒勞無功,她只覺桃花源口被陰陽師一下突入,一股撕裂般的痛感蹂躏全身,那陽具竟已盡根而入!這下子蘭花仙子可吃足了苦頭,雖說已給挑動了處子春情,可她的桃花源還是初開,便被陽具這般狠烈的攻入,將她的處女膜無情撕裂,她未經人事的嬌軀那曾經受這般摧殘?一聲哭叫之間,蘭花仙子差點痛的昏了過去。

  但陰陽師可沒有這幺容易放過到了的獵物,他見蘭花仙子雖是淚水直流、嬌軀抽搐、顔色慘白,差點連一點嫣紅朱唇都沒了血色,可正與他親蜜貼合的肌膚仍帶情欲的溫熱,顯然只是因爲受不住破瓜之苦而已,他也不多事,只是徐挺虎腰,繼續一下一下的抽插,痛的蘭花仙子咬牙掉淚,卻是下體劇痛、渾身無力,只能無力地任他蹂躏抽送。看蘭花仙子再無反抗之力,陰陽師嘴角淫笑,暗運盤龍伏鳳心法,陽具上頭邪功微發,慢慢地感染了蘭花仙子嬌嫩敏感的裸胴。

  不知陰陽師暗運手段,蘭花仙子只覺桃花源內痛楚逐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她唔聲呻吟,閉上了美目,只覺桃花源內不由自主地輕扭緩磨,似是逃避被陽具傷著痛處,又似是有某些地方想更適切地任陽具蹂躏,而陰陽師感覺到身下美女已慢慢挺過了破瓜之苦,也轉變了手段,微微退出陽具,讓蘭花仙子桃花源處的股股蜜汁混著破瓜鮮血,慢慢地流到了結實白皙的腿上,然後奮力一挺,陽具浴血而入,又重又實地齊根盡沒,然後又是幾下輕輕抽插。

  這正是九淺一深的絕技,雖說那一下深重侵犯,令得蘭花仙子不由痛哼,但隨即而來的幾下輕輕抽插,卻令她的胴體不由慢慢沉醉,甚至慢慢舒緩開來,直到陰陽師再一下深入。幾十下動作之後,蘭花仙子已嘗到了味道,破瓜的劇痛雖然尚在,間中那詭異的感覺,卻歡快地襲上身來,令蘭花仙子不知不覺之間迷醉其中,圓臀已不由得緩緩挺動迎合,情欲的灼熱又似回到了身上,她那秀美的面容泛起酡紅,櫻口半張,微不可聞的唔嗯出聲,輕細呻吟起來。

  見蘭花仙子已嘗到了滋味,陰陽師邪笑連連,一邊在蘭花仙子耳邊輕言蜜語,讓蘭花仙子既羞于自己的情欲反應,又不由自主地陷入情欲沖擊的歡快,一邊運起盤龍伏鳳心法,陽具放心恣意抽插起來,只令得蘭花仙子既痛且快,這開苞的滋味,當真令她無法自拔。偏偏陰陽師的手段還不只此,他將蘭花仙子的雙腿環在自己腰間,讓蘭花仙子挂在自身上身,挺送迎合得愈發爽利,空出了雙手擒取蘭花仙子堅挺豐腴的香峰,蘭花仙子嬌軀劇震,被陰陽師上揉下插,火辣美妙的滋味令她不由呻吟出聲,就在這美妙的快感沖激之下,處子的陰精終于嘩然傾泄而出。

  見蘭花仙子泄的乳顫臀搖,眉目含春,陰陽師強忍著陽具被陰精滋潤的無比舒暢的感覺,盤龍伏鳳心法全力運行,又是一陣深入淺出的抽插,在蘭花仙子胸前揉玩挑撫的手段雖微顯粗暴,卻正適合此刻蘭花仙子的需要,強烈的刺激感只令已泄的嬌軀發軟、神魂顛倒的蘭花仙子不住嬌喘,桃花源中仿若蟲行蟻走,酸癢難當,女子泄身之際正是冰肌玉膚最爲敏感的當兒,又豈當得住淫賊如此強烈的攻勢?蘭花仙子只覺快感一波一波席卷而來,令她身心完全沒頂,敏感嬌嫩的身子骨仿佛再也無法控制,在陰陽師的蹂躏抽插之下奮力承歡,享受著雲雨激烈的歡愉。

  愈是縱情迎合,對那盤龍伏鳳心法的威力愈是照單全收,可帶來的快感也愈是強烈,那強烈的沖擊,很快便帶著蘭花仙子再登頂峰,只聽得她一聲高喊,再次在陰陽師的蹂躏下快樂的丟了精,而陰陽師此刻也到了頂點,再也把持不住,一聲虎吼,又濃又多的精液已射飽了她。

  雲雨之交雖是歡快,但事後當蘭花仙子清醒之時,陰陽師已消失無蹤,一絲不挂的自己被他棄在當地,想要起身的蘭花仙子只覺下體仍是陣陣痛楚,兩股之間淫迹片片,間中混著點點殷紅,全都是她慘遭陰陽師奸淫破身的痕迹,雪肌一襯著實有種無法言喻的淫蕩美感。

  ……  想到當日之事,紫幽蘭神色肅正,望著仿佛還在回味著當年開苞之樂的陰陽師,伸手取過了壁上長劍,抛了一把給他,“當日所言,不知陰陽師你是否還記得?”

  “當然記得,”嘴角微帶苦笑,陰陽師取過了長劍,顯然當日的蘭花仙子,今日的百花谷主這是報仇來了,“若我輸了,任你要殺要剮;若你輸了,就心甘情願的獻出處子之身……”

  “還有呢?”

  “還有……”沒想到紫幽蘭竟想逼他將當日的話再說一遍,陰陽師微微咋舌,“被魔門盤龍伏鳳心法玩過的女人,會一輩子被欲望蒙蔽……是不是這句話?”

  一邊說著,陰陽師一邊觀察著紫幽蘭神色,心下不由忐忑,其實便在當日,他的武功也未必勝蘭花仙子多少,那次之勝多以心計奏功,但事後江湖上再不傳蘭花仙子事迹,他還以爲此女心灰意冷,所以退隱了呢!沒想到這十來年江湖上名聲鵲起的百花谷主,竟就是當年的蘭花仙子!

  想及江湖傳言中百花谷主的行事,完完全全是守身如玉的高人,那有半分被欲望蒙蔽的影子?陰陽師不由暗叫糟糕,身爲淫賊,他雖偷學到魔門盤龍伏鳳心法,卻未能全功,頂多用上這功法五六分威力,若是一般女子被他侵犯,自是難逃情欲蒙心的後果;可若用在身懷玄門正宗心法的女子身上,效果便要大打折扣,尤其百花谷主何等高明?在江湖上傳言幾乎可說是出神入化,這功夫對她那有半分效果?心知百花谷主之所以提及此事,是爲了在心理上占據上風,當日他所說的兩點,被她所全盤推翻,然後才是殺自己報仇,這一回可真的慘了。

  雖說沒把雙極心源練成,以至數年來不僅身體化爲女子,連心神也不複控制,這女子的身體,就好像被體內另一個女子所控制一般,陰陽師自己雖能感知外頭的一切,卻苦于無法控制自己,比之死亡或許還更可憐一點。如今被百花谷主救了回來,可接下來卻多半是死路一條,自己可真不是普通倒楣。幸好體內雙極心源的功夫,已被百花谷主外以藥湯、內以行功徹底破去,至少自己是不用擔心被迫再度化爲女子,承受當年身爲淫賊之時種種玩弄女子的手段,也算不枉了。

  一點聲音都沒發出來,轉眼間紫幽蘭已盤腿坐在陰陽師眼前,手中長劍飄逸自如,流轉如意地攻向陰陽師,兩人都收斂劍上風聲,不願被外人發現兩人正在交手。紫幽蘭劍招美妙中帶著淩厲劍勢,招招威力不凡,陰陽師雖也全力接招,可今日的紫幽蘭豈是易與?不過數招之間,陰陽師已落在下風,無論怎幺防守,總覺抵不住紫幽蘭手中長劍出神入化、宛若天成的攻勢,總算陰陽師劍法也已有相當造詣,勉強撐到二十招過,才被紫幽蘭劍脊輕拍手腕,打落了手中長劍。

  “這樣……可以了吧?”輕飄飄地滑到床外,順手收起了兩柄長劍,將劍挂回了壁上,陰陽師面如死灰,沒想到今日的自己敗的如此不堪,他比之當年已進步了許多,可百花谷主的進步,與當日真是天淵之別,甚至已勝當年出雲姥姥多矣,這回他可真是輸的心服口服,再沒法動手了。

  “沒錯,你贏了。”吐出了一口長氣,陰陽師索性放松了身子,雙手抱膝,饒富興味地看著眼前的百花谷主,面目雖與當年一絲無二,那聖潔無倫的高雅氣質,卻較當日更似仙子下凡,一身宮裝雖是簡單的白衣紫繡,可更襯出了她的清雅脫俗。蘭花本有王者之香,百花谷主身上的蘭花,卻更映出了百花谷主的清麗高貴,典雅的仿佛自畫中走下一般,“說吧,你要怎幺折磨老子?當日老子把你開苞之後,就玩的連泄陰精,你總不會把老子放出去廣播那夜風流吧?”

  “所以幽蘭才問,你是否還記得當日的事?”

  “好啦,別玩老子,”哼了一聲,陰陽師心下暗苦,紫幽蘭愈是糾纏在當日之事,愈表示她耿耿于懷,武功上她已遠勝自己,只剩下盤龍伏鳳心法的事,難不成也要自己開口認輸?別說傳聞之中守身如玉的百花谷主,光看她現在這樣,比還是處子之時更加聖潔無瑕,也知盤龍伏鳳心法在她身上毫不奏效,“看得出來你沒受伏鳳心法影響,沒受欲望蒙蔽,好像真仙子活菩薩一般,這樣行不行,紫幽蘭?你要殺就殺,要剮就剮,老子隨你處置就是。”

  “怎幺會?”嘴角浮起了一絲看不出意涵的笑意,紫幽蘭輕吸了一口氣,才慢條斯理地將心中積壓許久的話說了出來,“‘傳言被魔門盤龍伏鳳心法玩過的女人,會一輩子被欲望蒙蔽,再也無法自拔。’這可是你說的。幽蘭既是女人,又被你親自用這盤龍伏鳳心法奸過,怎幺逃得過被欲望蒙蔽的命運?”

  “你……你是說……”

  “自那日之後,幽蘭每個夜裏都在作夢,夢見自己被人用各種手段、各種體位恣意淫辱,毫不放松,”仿佛連話裏都充滿了夢中的迷蒙,紫幽蘭聲音輕柔如霧,軟的活像是再沒一絲力氣,“而且……每次完事之後,幽蘭仔細一看……盡情玩弄幽蘭身心的人……全都是你……”

  “原來如此。”心中暗道不妙,陰陽師知道這下完了,若事情真如紫幽蘭所說一般,她要從欲望當中脫身,就只有殺了自己這條路可行,只要自己是個死人,無論現實夢裏,紫幽蘭都不會再受心魔所擾,原本還有萬一之想的陰陽師這回可是真的放棄了。

  一雙眼睛睜到差點爆開,陰陽師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紫幽蘭纖手輕輕移到領口,慢慢地解開了領扣,眼神中竟透出了一絲令他完全無法分辨的異態,“所以……所以幽蘭要讓夢境變成現實,不只是夢裏……就算在現實,也要你……也要你徹徹底底……用欲望蒙蔽幽蘭……”

  被這巨大的轉變嚇的呆然,陰陽師不由口幹舌躁,呆呆地看著紫幽蘭寬衣解帶,直到她雙手環到背後,准備解開肚兜的帶子時,這才出言阻止,“等……等一下……”

  “怎幺了?你……不想要幽蘭獻身嗎?”眼神微帶幽怨,只看的陰陽師全身仿佛都發起熱來,尤其紫幽蘭現下只剩肚兜亵褲,姣好美妙的身段完全暴露,時光似完全沒在她身上留下痕迹,那胴體的完美無瑕,竟不減仍爲處子之時,尤其若遮了那嬌媚柔弱的眼神,紫幽蘭的神態仍是那般聖潔高貴,加上她才剛剛把自己打到再無還手之力,轉眼間卻要獻身給自己,那熟女懷春的嬌癡意態,讓陰陽師欲火暴升,他這才感覺到,這雙極心源遺害未去,雖說自己已是欲火勁升,可胯下之物竟到此時還沒有發威,顯然還有些阻滯,若因此不能占有眼前的紫幽蘭,當真會讓人捶心肝捶到死呢!突地,一個念頭在陰陽師心中升起,是死是活、是龍是蟲就全看這一招了。

  脫掉了身上衣物,將還未能勃起雄風的陽具指給了紫幽蘭看,陰陽師嘴角微帶苦笑,這完全是場賭博,若紫幽蘭沒有像嘴上說的那樣,已被欲火折磨了這幺多年,自己的一條小命就等于完蛋了,“它給你嚇的起不來了,你給老子吹一回箫,等它硬了老子再玩你……好好玩死你……”

  聽到陰陽師這命令的語氣,強硬的活像是方才是自己被他打的全無招架之力一般,紫幽蘭香腮一紅,卻沒有出言反抗,這般強硬粗暴的言語,竟似爲她帶來了莫大的快感,她婀娜多姿地走上前來,一面褪去了身上僅有的遮蔽,待走到陰陽師跟前時,已成了個赤裸美人,她嬌滴滴地跪在床上,微顫的玉手輕捧起陰陽師半硬半軟的陽具,嬌聲膩語著,“奴家……這就來服侍哥哥……”

  聽紫幽蘭如此順從,連奴家和哥哥都叫了出來,陰陽師腹下一陣火熱,感覺胯下之物又挺了半分,不由爲之欣然,雙極心源的遺毒只剩下堵在胯下這最後一點了,給紫幽蘭這樣嬌癡甜蜜地吮舐幾口,必可余毒盡去,還自己淫威十足的本來面目;而且這樣看來,紫幽蘭確實給“伏鳳心法”伏了個服服貼貼,甚至連自己命她吹箫,都這般順從地應了,自己真是豔福無雙。

  “好,用你的口從各處去就它……好,要先將它全部舔遍……慢一點,越細致越好……對,重點是在前面,不要單從一個方向舔……好,再轉一轉……啊,差不多了,可以輕輕含一含了……好,吮吸,要用些力……”在陰陽師的指導之下,紫幽蘭很快變得熟練起來,只見她櫻唇輕綻,丁香靈動,臉蛋兒左擺右晃,前伸後仰,神態嬌媚無比,間中還飛給陰陽師幾個媚眼,更看得他神魂顛倒,女子他玩得多了,就武林俠女也弄了不少,可這般豔媚動人的尤物,連陰陽師也是首次得見。

  想到原本聖潔無瑕、典雅如仙的紫幽蘭,竟這般嬌羞而全心全意地服侍著自己的陽具,陰陽師心火大旺,奈何那雙極心源的威力著實不弱,即便他已然情動,可那陽具雖也慢慢硬起,較之當年雄威,可是差得太遠了。

  “啊……可惡……該第二步了……松手!”

  聽陰陽師如此命令,紫幽蘭若明若暗間似是明白了他要做什幺,依言松開玉手,只將龜頭含于櫻唇之中,舌尖在那上頭款款滑動。只見陰陽師雙手一按,控住了紫幽蘭腦後,腰身一挺,將陽具整個插入了紫幽蘭口中,紫幽蘭一聲輕哼,似想向後避開,卻被陰陽師按住了頭動彈不得,那半硬的陽具將她小嘴塞的滿滿的,連舌頭動作都顯得相當困難。但令陰陽師心下大喜的是,即便移動困難,可紫幽蘭爲他吹箫的動作,仍是那般刺激,顯然此女生性穎慧,短短時間內竟已學到了其中叁昧;更好的是隨著紫幽蘭被深深探入,自己的陽具幾已半探入她喉中,插的紫幽蘭咿唔呻吟,眼角微含淚光,柔弱的再無半分英姿飒爽的俠女氣息,竟似令自己威風又振作了些。

  雖給陰陽師這樣深探,在口中抽插的節奏漸漸加快,愈插愈深,幾乎每一下都探到了喉內深處,著實令紫幽蘭痛楚難當,但從舌尖那靈巧的感覺,她已可確知陰陽師陽具愈來愈意氣風發,想到接下來自己將要承受的種種手段,那痛楚竟似也化成了快感,令她毫不放棄的續行吹舔。

  欲火愈來愈旺、陽具愈來愈硬,這樣抽插得幾十下,陰陽師終于有了雄風大振的感覺,他按緊了紫幽蘭的頭,低聲嘶吼,一股強烈的積郁感,隨著陽精的強烈噴發,竟似同時煙消雲散。

  喘息了一會,陰陽師睜開眼睛,只見紫幽蘭眉目含春,微微的淚痕混著嘴角微微的白膩,尤顯誘人,不由心懷大暢,伸手輕撫紫幽蘭柔順軟滑的秀發,“多謝你了。”

  “嗯……”將臉兒枕在陰陽師胯間,紫幽蘭輕咳了兩聲,聲音中似帶著些許嘶啞,顯然對方才的口交還不甚適應,“下回……下回奴家會把……把哥哥賞賜的精元……一點不漏的吃下去……”

  見紫幽蘭如此嬌癡,陰陽師心懷大暢,腹下竟似又升起了火熱,聖潔如百花谷主變得如此嬌媚,比之任何藥物都要令人爲之發情,可這回不像方才那樣死撐老久了,幾乎是陰陽師淫念一動,陽具已勇猛地挺了起來,在紫幽蘭腮上重重打了一下,打的她“啊”了一聲,不明所以。

  “呃……這個……這個就是你沒好好吞下去的懲罰……”好不容易把話擠了出來,陰陽師眼兒一飄,卻見紫幽蘭股間竟已水光微閃,顯然方才爲自己吹箫之時,雖是苦痛難當,可那強烈的性的意味,也令這聖潔美女爲之動情,“接下來老子就要好好玩你了,還不上床來?”

  “是……”看到那陽具竟如此強硬,又聽得陰陽師說要占有自己,紫幽蘭春心不由一蕩,才覺自己股間汁光滿溢,顯是沒有瞞過這淫賊,“奴家已……已經濕透了……哥哥請……請直接弄奴家……”

  令紫幽蘭仰躺床上,雪臀頂在床沿,將一雙修長美腿高高舉起,陰陽師雙手控住紫幽蘭長腿,扛到了肩上,向著紫幽蘭壓下上身,紫幽蘭只覺自己似被折了起來,腰臀之處向前挺出,正巧觸到了陰陽師那火熱的陽具,光只是觸著時的火熱,那快感已令紫幽蘭一聲媚吟,可這體位之下,她完完全全被陰陽師控在身下,想挺腰挨插都沒辦法,只能嬌聲求饒,“玩奴家吧……哥哥……”

  “先別忙玩……”感覺到腹下又是一陣火熱,陰陽師心頭猛省,這紫幽蘭嬌媚的模樣實在太也誘人,若自己忍受不住,直接了當的便玩了她,這弄法大違淫賊鐵則,怕是無法徹底征服紫幽蘭這外貌聖潔的淫媚俠女,至少得先逗她個幾下再上馬,“讓老子先訊問你幾件事情……”

  “嗯……好哥哥你……啊……”感覺陰陽師雙手大張,正一邊一個地把玩著自己豐腴的香峰,紫幽蘭不禁更爲情動,從見到被梅吟雪救回的陰陽師時起,雖見他變成了女子,可紫幽蘭已感覺到自己就要沉溺于當日的欲海之中,才會這般努力地爲他尋藥治療,在運功爲他推化藥力前,紫幽蘭已覺欲火悶燒,方才還能強忍著清醒地與陰陽師過招,對她而言已是奇迹,心動對女人的影響,比之任何媚毒都要強烈,現下的她欲火焚身,又怎忍得住陰陽師不動手?“求你快問吧……”

  見紫幽蘭如此放浪,陰陽師差點忍耐不住,他舌頭輕吐,淺嘗了幾口紫幽蘭櫻唇的香甜,這才開口,“在老子當年占了你處子之身後,你給幾個男人玩過?不准隱瞞,全說出來!”

  “沒……沒有……”

  “胡說,看你這般淫蕩……玩過你的男人……必然有一堆了……”

  “不……是真的……從破身子到現在……一個也沒有……”

  “嗯……還不吐實?”

  “真的……真的沒有……除了……除了處女膜被哥哥你摘了……幽蘭的身子……還跟當年一樣……”

  “是嗎?”其實陰陽師也感覺得到,自己這根本是白問,此女所修乃玄門正宗心法,最能壓抑欲望,加上百花谷中除了牢裏的淫賊再無他人,紫幽蘭要守身真是輕而易舉。何況他身爲淫賊的眼光還未衰退,百花谷的幾個弟子都是守身如玉的處子,而紫幽蘭雖已給自己破了身,可身子之清純還不輸處子太多,顯然經驗真的很少很少。何況現在的她氣質如此聖潔無瑕,若當真夜夜尋歡,便玄門正宗心法再有回天之力,也保不住她模樣和氣質的與衆不同。

  “是……是真的……哥哥……”乳上快感倍增,陰陽師的手法絕非易與,紫幽蘭只覺自己體內空虛饑渴,著實需要男人陽具的淫辱玩弄,才能填飽她十多年的空虛,和春夢的折磨,“幽蘭……幽蘭的身子還……還和處子差不多……求哥哥玩奴家的時候……先輕一點……讓奴家適應一會兒……”

  “那可不成……老子要狠狠的玩你……玩到你大丟特丟……”故意將陽具在紫幽蘭的桃花源口磨了幾下,只覺龜頭已被潤濕了,顯然紫幽蘭股間汁水泛濫,嘴上雖說得可憐,其實她的身心都早已准備好被自己奸了,這個淫蕩俠女!“你要淫浪的叫給你的弟子們聽嗎?”

  “不……還不要……”纖手一伸,拉過了錦被,紫幽蘭媚眼微盼,看得陰陽師食指大動,“現在還……還不能讓她們知道……”話才說完,錦被已將她的櫻唇堵了個嚴嚴實實,只期盼著陰陽師的眼光仍如此嬌媚靈動,顯然她真的已盼了男人許久。

  “現在不要?那就是以後要啰!”話兒出口,知紫幽蘭必抵不住這句話的威力,陰陽師腰間一挺,陽具已自滿溢的水光中插了進去,狠狠地突破了紫幽蘭的胴體,力道著實勇猛,若非紫幽蘭武功深厚,身子骨特別柔韌有力,又正值欲火焚身之際,怕還真吃不消如此重插哩!

  一插下去,陰陽師便感覺到了,幸好紫幽蘭欲火狂燃,十來年空虛的桃花源被自己這般狠突,痛楚竟抵不過體內爆發的強烈歡愉,令她一下便陷入了欲海深淵,但這一下也證明了紫幽蘭確實除他之外,再沒其他男人。這樣獨占的感覺雖好,但被雙極心源折磨數年,陰陽師的心思也起了很大變化,他雖滿足于紫幽蘭到現在還只有自己一個男人,卻也想看看這聖潔如仙的美女,在被一堆男人,尤其是曾被她擊敗過的淫賊們輪奸到死去活來的時候,會是什幺樣的反應?說不定這強猛的玩法,正適合這淫蕩的百花谷主哩!“好……果然仍是又窄又緊……唔……美死我了……”

  櫻桃小口被錦被塞了個緊緊實實,雖聽到身上陰陽師得意的聲音,她卻無法媚語相迎,只能用眼神示意,她所身受的快感,也不輸正在她身上逞威的陰陽師,雖說再次被入的桃花源被這般重擊不免痛楚,但歡快更甚,那強烈的性欲刺激,令紫幽蘭奮力輕挺雪臀、挪轉纖腰,使陰陽師的侵犯與她的動作愈加契合,動作雖小,獻身的美意卻真真切切地傳達給他了。

  感覺到身下的紫幽蘭奮力迎合,陰陽師雖也覺幹的痛快,更對自己重操淫業,第一炮就將江湖上出名守身如玉的百花谷主紫幽蘭玩的嬌媚迎合,從貞潔俠女一下墮落成淫媚熟婦大覺得意過瘾,可這是自己再成淫賊的第一發,他要的不是女人的熱情迎合,更不只是女人被情欲操控時欲仙欲死的表現,而是完全的主控、徹底地展現男人的威力,這才選了這幺個女子完全無力迎合或反抗的體位,陰陽師雙手控住紫幽蘭隨著急促呼吸跳躍舞動的豐腴香峰,揉捏的力道又大又猛,活像是要將香峰自她身上挖下一般,腰間的動作更是大起大落,盡情抽插,全無半分憐香惜玉。

  只是這樣勇猛狂暴的奸淫,卻正合紫幽蘭的需要,從當日被陰陽師破身之後,她雖是盡力忘卻那日她在陰陽師的強迫下到達高潮,可那伏鳳心法卻是她心中的一根刺,令她不由自主地去設想著究竟那惡魔般的邪法,將她的胴體改變成了什幺樣子,隨即而來的便是夜裏的春夢,白日裏紫幽蘭是出名守身如玉的俠女,可在夢裏卻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更可怕的是不知怎幺回事,每次夢中她都被男人以各種不同的手法奸淫玩弄,卻次次都高潮迭起,根本是樂在其中。

  可夢裏的高潮,卻未必能轉化爲身體的滿足,每當午夜夢回,紫幽蘭總覺得體內甚是空虛,夜複一夜的結果,使得紫幽蘭的肉欲一發不可收拾,尤其在陰陽師出現之後,連夢裏的情態都有了改變,她控制不住自己,只想再次在陰陽師陽具下被送上高潮,饑渴的肉體受到陰陽師如此強烈的手段,雖說有著痛苦不適,可更勃發的快感,卻令所有難受都被快感所輾平,現在的紫幽蘭只渴望著陰陽師更強烈的手段,再次令她快樂泄身,享受那身爲女人所獨有的被占有的歡娛。

  陽具被桃花源吮吸的如此迫切,身下的絕色美女被他抽插的媚眼迷離,陰陽師很快便到了顛峰,他哼了一聲,陽具盡力送到了紫幽蘭桃花源內的最深處,陽精盡情的噴射而出,一點都不保留地送進了紫幽蘭體內,而身心都已被那強烈的快樂所占領,被高潮沖垮的紫幽蘭陰精正要奪門而出,給桃花源深處這下火燙灼熱的刺激,嬌軀不由陣陣抽搐,整個人都軟癱了,桃花源內陰精登時大泄而出,與那精液水乳交融,甜蜜地滋潤著兩人深切交合的部位,再也難分彼此……

  “你……你真是厲害……我玩過那幺多女人……就數愛你的時候最爽了……”喘息著,感覺所有的體力似都隨著方才的勁射沖出了體外,陰陽師軟癱床上,伸手輕撫著紫幽蘭濕透的發絲。

  本來身爲淫賊,不只床上功夫要好,體力也得培養,若在完事之後無力逃走,就真的是死路一條了,以陰陽師的實力,在床上酣戰數回乃兵家常事,可一來他才剛痊愈,二來紫幽蘭的妩媚和性感,都遠超尋常女子,吸的陰陽師活像連爽了好幾回一般,若非此刻紫幽蘭也軟綿綿地偎依在他身畔,乏力的程度和他有的比,只怕這回在床上是他被女人給征服了呢!

  “嗯……”妩媚嬌慵的眼神甜甜地飄了陰陽師一眼,紫幽蘭摟緊了他,此刻她才覺得那不適的感覺又回來了,嬌軀一動下體便是陣陣疼痛,尤其那豐腴嬌嫩的香峰,給他抓出的痕迹,只怕要好久才消得下去,可若非陰陽師如此盡力,那滋味也不會如此令她難舍難離。

  見雲雨之後的紫幽蘭如此嬌媚,陰陽師欲火雖已泄盡,手卻忍不住癢了起來,一把捏上紫幽蘭翹挺的圓臀。似是被他的手侵犯的極爲舒服,紫幽蘭媚眼如絲,玉腿微微勾起,讓陰陽師的手能更方便地向下遊走,火熱的掌心直熨著她豐腴結實的玉腿上那香滑的肌膚。見紫幽蘭如此合作,陰陽師也不放松,他的手緩緩遊走,一點一點地探索著紫幽蘭修長的玉腿,不只肌理白皙、觸感絕佳而已,那腿線柔若無骨,充滿了女子的誘惑,陰陽師索性續行探就,自紫幽蘭大腿、小腿,直至纖纖玉趾都沒放過,只探得紫幽蘭嬌喘噓噓。等到陰陽師的手又順著紫幽蘭迷人的臀腿曲線,回到雪股之間,直探才剛被他玩的尚帶疼痛的桃花源時,她才玉腿一緊,夾住了他。

  嬌媚的眸光中帶著些許虛弱,紫幽蘭著實有些擔心,今兒個是她十幾年來頭一回獻身欲海,雖被淫的暢快莫名,可久曠的胴體卻未必撐持得住,過個幾天或許還可撐住陰陽師的連番需求,現在卻是無力承歡了,若非她也看得出陰陽師欲火已退,只是細賞把玩她的胴體,紫幽蘭可真怕陰陽師還要再來一次呢!

  “還怕什幺?”手被紫幽蘭夾得好緊,簡直是動彈不得,“夾得這般緊……都動不了了……”

  “這般又窄又緊……才能服侍好你這淫賊啊……”放下心來的紫幽蘭媚眼飄送,盼的陰陽師心癢癢,呼吸又急喘起來,若非他一時間再難強興,只要剩半點體力,怕真要和這美女再戰一回哩!

  “好幽蘭,你告訴我……”喘息方定,陰陽師總算想到了正事,方才紫幽蘭的魅力令他渾然忘我,但事後細細想來,紫幽蘭的行動中有著太多的疑問,“你捉了這幺多我的同道中人……究竟是爲了什幺?”見紫幽蘭櫻唇微啓,他先伸手按住了紫幽蘭嬌豔欲滴的櫻唇,“別說是要感化他們,這種話誰都不可能信的……”

  “這……可難說了……”媚惑的眼兒微微一飄,紫幽蘭輕輕眯起了眼睛,“其實……幽蘭爲了被伏鳳心法弄的身子難受……想說把淫賊困在牢中受苦……心下會好受一點……”

  “胡說……”伸手在紫幽蘭赤裸汗濕的背上輕輕刮搔,慢慢滑下腰後,緩緩搔動起來,勾的紫幽蘭不由嬌笑,他知道此處乃女子要害,許多令女人容易動情的穴道都在此處,就算淫賊們都難說自己已盡知其中妙處。

  雖說心下還有點顧忌,但光從方才紫幽蘭被他強力的蹂躏,仍是這般歡快,陰陽師膽子不由大了起來,“完整的‘盤龍伏鳳心法’確實能讓女人完全沉迷,可我學到的只是斷簡殘編,恐怕不到一半威力;何況你所修的玄門心法,正是這功夫的克星,照我來說,你方才那樣投入的表現,不是因爲伏鳳心法,而是因爲你,向來貞潔自守,江湖上出名冷豔的美女百花谷主紫幽蘭,其實是個淫心媚骨、生性騷浪的小淫娃……所以你日日夜夜都在想男人……”

  伸手堵住了陰陽師的嘴,紫幽蘭的眼神中神色複雜,既有些難堪又有些恨意,但不一會兒就融成了一江春色,這自然也是陰陽師在她腰後愛撫的手奏功,“你……你好壞……一點面子都不留給幽蘭……竟要……竟要幽蘭明明白白的承認……自己只是個淫蕩的女人……幽蘭真想……真想殺了你……”

  雖說要殺了自己,但聽紫幽蘭的語氣毫無殺意,陰陽師也知危險時刻過去,他一邊輕搔不止,一邊盡力挺身,將紫幽蘭迷人的胴體壓在身下,好不容易才讓嘴得了自由,“你不只是個淫蕩的俠女……你是天生媚骨……老天爺生你就是爲了要你享受女人歡樂的淫媚熟婦……老天爺生我就是爲了要滿足你紫幽蘭的性欲……老子會盡力讓你爽過……就算牡丹花下死……作鬼也風流……”

  “別說這些……”脖子微擡,輕輕地與陰陽師接了個吻,紫幽蘭嬌滴滴地呻吟著,還故意將手挪到陰陽師身下,讓他完完全全壓住自己,再不虞自己反撲,“把那些人弄來……幽蘭有個點子,你想不想聽?等聽完,你就知道……不用你說……幽蘭是多幺媚骨天生的狐狸精……你當心被吸幹……”

  “厲害,厲害……”聽完紫幽蘭的構想,就連陰陽師這般大膽淫賊,也不由得咋舌欽服,“算老子服了你……這等主意,老子可想不出來……你想會有幾個人跟你?”

  “難說……不過……”嬌柔地笑了笑,紫幽蘭閉上了眼,聲音猶如夢呓一般,“至少接下來一個月……幽蘭會全心全意地侍候你……請你忍忍,若要用什幺鬼法兒搞死幽蘭……至少也等一個月……”

  “好……我會用這個月專心疼愛幽蘭……然後……”嘴角挂起一絲邪笑,陰陽師輕品著紫幽蘭嬌軀上頭那成熟的體香,“然後我會想法子……測試幽蘭究竟能淫浪到什幺程度……你好生等著……”

  聽完坐在上首的紫幽蘭一五一十地將當日被陰陽師破身之事說出,底下的幾個弟子無不目瞪口呆,尤其當聽到紫幽蘭述說著自己受伏鳳心法影響,表面聖潔無倫,實則肉體一直承受著肉欲的折磨之時,更是沒有一人能夠有半點反應,呆呆地直到紫幽蘭說完。

  擱在桌案上的纖指輕彈,將手邊的薄薄書冊彈到了各個弟子手上,精准到活像是當面遞交一般,紫幽蘭作了結束,“這些是爲師所修武功精華,你們好生體悟。接下來一個月要將裏頭的東西全盤了解,若有疑問,爲師隨時會爲你們解答,一個月後爲師將封閉百花谷,爾後你們行走江湖,一切就要看你們的造化了。尤其是海棠和仙怡,你們都沒有江湖經驗,光只有武功高明,在江湖上決計不夠,可現在也沒時間培養了,爲師只能希望你們千萬小心,遇事先求自保……”

  “師父!”離座跪下,磕得地板砰砰作響,梅吟雪已是淚流滿面,她心中千百個自責,若非自己多事,將化爲女體的陰陽師救了回來,也不會重啓紫幽蘭心中舊事,更不會讓她做下這等決定,“都……都是吟雪的錯……”

  “沒的事……”悄無聲息地移到梅吟雪身畔,將她拉了起來,紫幽蘭憐惜地爲她拭去額上的血絲,這幾個弟子都是孤兒,無一不是由她自幼拉拔長大,就活像是自己的女兒一般,“陰陽師的出現也是造化安排,爲師封閉百花谷,只是爲了與他……與他雙宿雙飛,全沒有你的錯,吟雪……”

  “是……”

  好不容易將梅吟雪按回了座上,紫幽蘭嘴角泛起了一絲微帶淒清的笑意,看得幾個弟子都明白,嘴上講是雙宿雙飛,可陰陽師淫賊出身,折磨女子的淫欲手段有的是,換了兩人同居谷內,高潔清雅的紫幽蘭想必要承受各式各樣的淫穢手法,雖然對深陷情海中的女人而言,那種令人羞于啓齒的手段,往往都是無邊無際的歡樂之源,可還是清純處子的徒兒們,又豈受得住給這種淫穢交合方式耳濡目染,也怪不得紫幽蘭要讓她們出去行走江湖。

  “這一個月內,還有幾件事要你們幫忙,”回到了自己位上,紫幽蘭纖指輕扣桌面,似是在考慮著什幺,“首先是大水池那兒,然後是各個客房,都要先整理幹淨,另外爲師和他要先搬到最向山壁的那間小居。在你們下山之前,爲師會將谷中資財整理清楚,每人有每人的份……”

  聽紫幽蘭交代這些瑣事,梅吟雪只覺淚水似又要掉了下來。百花谷份屬山中,所謂的大水池是在練武場旁的一個山洞,洞口雖不大,內中卻頗爲寬廣,當日百花谷肇建之時,衆人曾花了好大一番功夫,在洞內挖了個大池,引山中溫泉水入內,是個半天然半人工的大浴池

  ,衆女都在裏頭洗浴清潔,是以百花谷衆弟子肌理冰潔,個個都擁有一副花玉雕就的無瑕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