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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08-31发布:

【武林风流记】【完】

精彩内容:

(一)
  黃昏,我正在喝茶。打開窗戶,夕陽的紅光豔麗無比,萬物都披上一件眩目的衣服。這情景令我想起“幸福”一詞來。如果能和心上人相依相偎,體會愛情的甜蜜,呼吸肉體的芳香,即使是窮山惡水,陰雨連綿,我也會覺得無限幸福。

  然而,今天的我並不幸福。

  我在喝第二壺茶,動作很慢。我心裏急切地盼著天黑。天一黑,我就要采取行動了。想到此,我將一碗茶猛地灌進嘴裏,心裏開始考慮今晚的細節。實際上我已考慮不下幾百遍了。

  天總算黑了,該出發了。我咬咬牙,不再猶豫。開始換衣服。一身夜行衣,再蒙上臉,我變成一個神秘又有幾分可怕的人物。小心地開門,確定周圍沒人,我這才出來。

  我跳上房頂,展開輕功,向後院飛去。老爺和小姐都住在後院兒。小姐單獨一個院兒,有兩個丫環陪著。一個叫秋梅,一個叫秋紅。秋紅是我的相好,半年以來,我的大肉棒使她徹底臣服,戀戀不舍。而秋梅是一個穩重的丫頭,長得很清秀。老爺私下透露,要把秋紅配給我,秋梅配給李義。對此,李義感激涕零,做事更加賣力。

  我表面也歡天喜地,心裏卻說:秋紅我當然要了,但我更想要你的女兒。秋紅只是一朵月季,大小姐卻是牡丹。我要她。雖然我只是一名仆人,雖然她早就許給知府的兒子,但我認定,她就是我的。誰和我搶她,誰就是我的仇人。只要我活著,我就不會放過她。我要把我的卑賤的肉棒插入她的高貴的陰道裏,讓她在我的胯下投降。

  很快,我來到小姐的屋頂。今天輪到秋梅伺候小姐了。這個時辰,小姐也該脫衣了吧。

  我仔細聽聽,果然聽見下邊有人說:“秋梅,來幫我脫衣服。”是大小姐的聲音,嬌美,溫柔,使我的心怦怦亂跳。我連忙撫住胸膛。稍加平靜,才動手掀瓦。

  我瞧見了,大小姐正脫內衣呢,背對著我,內衣一去,她聖潔的身子就和我照面了。我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她的皮膚真好,白得象雪,光滑如緞,在明亮的燭光下,發著幽光。她的肩膀圓滑豐腴,腰肢偏又纖細。兩條玉腿修長圓潤,有象牙的光澤。但最叫我丟魂的是她的屁股。與腰連接處,是優美自然的兩條弧線。而屁股本身又是肥圓的,結實的,翹翹的,臀溝深深,藏著最秘密的花園。那裏是我最向往的地方。

  自從我懂得男女之間還有插穴一事,我首先想到的就是按倒大小姐。每次想到大小姐,我就會迅速的沖動起來。爲此,我不知手淫過多少次,流過多少無辜的精液呢。每次高潮來臨時,我都在心裏喊:“大小姐,我要操你。我的精液都給你,我要讓你大肚子。”

  脫完衣服,小姐轉過身子。只見她秀發如雲,眉目如畫,氣質高雅。桃腮绯紅,正挂著羞澀的笑意。我注意到她的乳房,果然不錯,和我想象的一樣高聳、挺秀,是蘋果型的,那兩粒嫣紅嫩得仿佛透明。小腹下長滿黑亮的陰毛,陰毛多但不亂,根根卷曲,很有個性。

  房上的我,熱血沸騰,肉棒硬得簡直要爆炸。我受不了了,我要下去。可我來的目的只是偷窺,真要幹了她,再擄走她,遠走天涯,做一對自由的夫妻,以我的能力絕對能辦到的。誰能攔住我?

  在老爺的府裏,別看仆人不少,會武的只有兩個。不錯,那個孫義和我,都是我爹的徒弟。但他怎能打得過我?最大的顧慮是萬一小姐不從,又大叫起來可怎幺辦?來硬的嗎?不行,我怎幺忍心看她痛苦呢?

  在欲火的驅使下,我決定先去快活一下再說。我眼看著秋梅扶著小姐走向浴盆,小腰靈活的扭著,兩只大奶子晃晃悠悠的,使我雙眼欲裂。我閉上眼暗罵:“我操的,我要不把你給操了,誓不爲人。”接著,將瓦複原,慢慢的溜了。

  我的目標是秋紅的房間。秋紅也在這院兒裏,離小姐屋只隔幾個門。屋裏亮著燈。我在窗上連敲五下,停會兒,又是五下。這樣窗戶才開了。秋紅見到一個蒙面人,嚇了一跳。我除去蒙面,她才松了口氣。我回頭望一眼小姐的房門,才象鳥一樣飛入窗子。

  秋紅機警地瞧瞧外邊,然後飛快地關窗。秋紅瞪眼叉腰地問:“你怎幺穿成這個鬼樣子,老實交待,上哪采花去了?”

  我摟住她的腰,陪笑道:“我能上哪采花?還不是上你這來采。穿成這樣,還不是爲了給你個驚喜。”

  秋紅罵道:“你要死了,這幺早就來。萬一被人發現,我還怎幺做人。”美目含嗔,紅唇噘著。

  我嘻嘻一笑,輕聲道:“小寶貝兒,我想你了。你來摸,都硬了。”

  秋紅臉紅了,說道:“難看死了,我才不摸呢。”我拉過她的手,放在肉棒上。

  “不是昨天才做過嗎?怎幺又…”她望著我。我不再說什幺,扳過她就啃。

  她說:“等一下。”

  “幹什幺?”卻見她扭頭把燈給吹滅了。我誇道:“還是我寶貝細心。讓哥用大雞巴疼疼你。”嘴吻上去,雙手抓向乳房。

  秋紅是敏感的,才揉了幾下乳房,她的呼吸就有聲了。我伸出舌頭,她主動用嘴來吮,來舔,唧唧的聲音不絕于耳。我討厭衣服的限制,就雙手齊動,給她扒衣服。她也配合我,又是揚臂,又是擡腿,很快秋紅就成了原始人。她的身子雖不如大小姐迷人,但她身材健美,骨肉勻停,另有一番風味。

  我沖動地抱她上床,自己脫光,又以霸王的姿態壓了上去。我一口叨住一粒奶頭,輕咬著。一只手伸向小穴,那裏早就濕了。我將兩指塞入陰道,一下一下有力地插著。她的淫水象開閘似的向外流著。她不敢大聲叫,只敢小聲的哼著,扭動身子來排解著。

  當她忍無可忍時,她低聲求我:“哥…別折磨……妹妹……了,快上吧……

  我快要……我快……要瘋了……“我故意不理她,繼續玩弄著她的奶子、她的小穴,直到她說出我最想聽的:”哥……哥……我服了……你操我吧……來操妹妹的……的……騷屄。“說到最後,她羞得已不敢睜眼。我滿意地笑了。

  我站在床前,雙手拎著她的大腿,肉棒向上伸著。秋紅抓住它,對准自己的小穴。我說聲:“妹妹,我操你。”一挺身子,大肉棒就進去半截。

  秋紅長出一口氣,嘴裏喃喃道:“真好……”

  真爽……我把肉棒插到底,把小穴塞得滿滿的,同時我也有被壓迫的快感。

  我想,如果我現在插的是大小姐的穴,我可能會興奮得發瘋,可能插不了幾下就完蛋了。

  想到大小姐,我兩眼冒光。我把秋紅的雙腿扛在肩上,兩手抱著她的腿根,開足馬力,猛勁抽插。小穴發出撲哧聲,秋紅呻吟著,挺動下身迎合著。若不是限于環境,她早就叫得驚天動地了,整個知縣家都會聽到。

  我的大肉棒根根到底,小穴包得我好爽。裏邊多幺溫暖,濕滑,象有一只小手在按摩著我的龜頭。我覺得癢,我好快樂,我努力控制自己的興奮勁。我不想那幺快消停。這個小穴我還沒玩夠呢。別看我都插過半年了,我仍然喜歡它,喜歡用手摸,肉棒操。

  我不止一次地想,怪不得那些當官的、有錢的,都喜歡玩那幺多女人,女人多了是好,肉棒可以插不同的小穴。女人不同,小穴也就不同吧?滋味也不一樣吧。我目前只插過一個,沒嘗過別的味。

  我經常想著要向那些能人學習,享受人生,插穴快樂。

  在我的動作下,我的陰毛不時刺著她的小屁眼,她怕癢,縮著小屁眼,我看了直笑。她不只一次抗議過我的陰毛在做愛時對她的騷擾,幾次拿剪子要給我剃毛,我就是不答應。我就喜歡她被毛刺的樣子。我也喜歡看她的小穴在肉棒攻擊下裏邊的紅肉時露時隱的樣子,真象一個頑皮的嘴巴在做遊戲。嘴巴吃肉棒時,經常會流著一絲絲的口水,象透明的蛛網一樣緩緩地挂下來。

  當我插到一百八十下時,秋紅猛地抖起來,音量也稍大了一點。我明白了,馬上加快,沒幾下,一股泉水澆到我的肉棒上,肉棒舒服得直跳。她高潮了,我還沒好呢,得換個姿勢。

  我坐在床上,她坐在我懷裏,兩腿盤在我的腰上。我抱著她的屁股,滑嫩的屁股手感極好。

  肉棒一出一進依然那幺有力,秋紅眯著眼睛,兩臂蛇一般勾住我的脖子,膩聲說道:“老公……親親……親我。”說著,把舌頭伸我嘴邊,我立刻就吸入嘴裏。上邊舔著,下邊插著,其樂無窮。

  稍後,我雙手收回,使勁搓乳房,捏奶頭。叁路進攻,果然有效,才百十多下她又高潮了。我還沒泄。她說:“老公,我不行了,你快點射吧,再插下去,妹妹就沒命了。”

  我停住動作,爲難道:“射不出來呀,你想個辦法吧。”

  她知道我的意思,以往她不行時,都是用嘴來對付我的。她小聲罵道:“你這個魔鬼,就會欺負人,看我不咬掉它的。”

  我站在床上,她跪下來,張嘴將龜頭含入。長期的磨練,她的技術不錯了。

  靈活的舌頭在肉棒上打著轉,時而擊打,時而磨擦,連棱溝都受到優待。我舒服地哼著,閉上眼睛。我好象成了皇帝,不再是仆人了。我喜歡女人跪下舔我的雞巴。這時我才是驕傲的,象個男子漢。遲早有一天,我也要大小姐象秋紅一樣,用嘴來服務。想到大小姐,我突然高潮了。

  大量的滾燙的精液全部進入她的嘴裏,她象往常一樣,都吞了下去,這使我感動。我明白她是真愛我的,我這一生都不會離開她,不管我以後有多少女人,我始終要她在我身邊。

  我溫柔地抱她在懷裏,扯過被子,給她蓋上,又表示堅決要娶她爲妻。這話也是真話。

  她開心地笑了,摟住我不放。若不是怕有麻煩,我真想抱著她睡一夜。但不行,小心爲妙,現在還不到那個時候。象往常一樣,我陪她一會兒後,就趕緊離開。她囑咐我要小心點。我沖她微微一笑,擠擠眼睛。

  (二)
  回到自己屋,也不點燈,脫掉衣服,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經過一場肉戰,欲火熄滅。我全身說不出的舒泰。在別人,這種條件下,很快就入夢了。但我不行,近來,每晚都要躺好久才能睡著。睡之前,照例要回憶一下往事,將二十年人生的每一個足迹都重新勾勒一下,使其更顯眼。

  我叫高忠。這名字是老爺給取的。老爺的用意很明顯,是想我象我爹一樣盡忠于他。而我想到的卻是皇帝的廟號:什幺唐高宗、宋高宗的。盼著自己也能出人頭地。

  說起我爹我就有氣。他是仆人,我也就成爲了仆人。如果他是個什幺大官、富翁或貴族的,我現在還用得著這幺低叁下四的嗎?

  我爺爺是個武夫,被仇家追殺,身受重傷,是老爺他爹救了他。他也感恩戴德,自願投身爲奴。從此,他就成爲這家的護院兼私人保镖。不過幾年,他就死了,由我老爹來繼位,繼續盡忠。

  我老爹的武功來自我爺爺。我爺爺雖被稱爲“轟雷掌”,但與正兒八經的高手比,充其量只是二流的。我爹這人算是很要強的,雖然努力,武功修爲也入不了一流之列。但他通過自學,認識了常用字,一般的書都能讀懂。這一點,我還是佩服的。

  因爲他識字,我也就識字。但我比他強,我充分意識到文化的重要性,因此發奮學習,多年的功夫沒有白費,連《史記》那樣的東西我也能讀懂。我很仰慕漢高祖那樣的人物,一個大流氓不也當皇帝了嗎?

  我雖不當皇帝,但當個自由人還不行嗎?何必給人家當奴才,沒有獨立的人格。要報恩,我爺爺,我爹爹兩輩爲奴,早就還清了。到我這兒,也該變了。當然,我有這樣的文化,這樣的想法,別人都是不知道的。他們以爲我和我上兩輩一樣的忠心與愚蠢呢。

  我爹有叁個徒弟。除了我和孫義,還有一個就是秋紅。孫義他爹是老爺的管家,與爹關系不錯。秋紅是個丫環,雖然好武,我爹也不會收她的。只是老爺爲了小姐安全,才讓她學武,學成好保護小姐。老爺就這幺一個獨苗。當然愛如至寶。

  知府聽說了老爺的女兒生得不錯,就主動要求兩家訂親,將來嫁給他的小兒子。老爺只是個知縣,爲了前途,他毫不猶豫地答應了。果然有用,老爺以前只是個九品,現在升爲七品,當然是知府的功勞。

  訂婚那年,小姐才十歲。小姐不知道這事,老爺沒說。老爺私下裏派我爹專門去打聽了知府兒子的人品。回來一說,老爺的心冰涼。那小子才十五歲,就是濟南府有名的惡少了,吃喝嫖賭,欺男霸女,樣樣在行。在濟南一提起他,老百姓都咬牙切齒。

  舉個例子吧,有一對夫妻,新婚叁天時回門,在出城時被惡少碰上了,惡少見人家老婆長得好看,指揮家奴,一哄而上將丈夫打個半死,將妻子搶入自家,當即奸汙。女的羞憤上吊,其夫到處告狀,都被官府以無理取鬧逐出。其中的秘密,當然是知府的活動之功。知府也只有這一根苗,慣得上天了。

  這惡少的長相也是萬裏挑一。據當地百姓稱,甯可見到鬼,也不願見到他。

  我爹一五一十的將情況一說,老爺聽得說不出話來。這不是將女兒往火坑裏推嗎?怎幺辦呢?退婚?前途不要了嗎?不退,女兒這輩子怎幺過呀。老爺陷入苦惱之中。他希望出現奇迹,最好那小子意外死亡。奇迹沒出現,那小子活得比耗子還精神。只是上次鬧出人命,被他爹訓斥一頓,他不得不有所收斂。但狗改不了吃屎,他繼續橫行著,只是有了教訓,沒再出人命罷了。

  知府爲了兒子能步入正軌,寄希望于婚姻,希望兒子娶到一個美麗賢慧的妻子後,就能改邪歸正。因此,從小姐十五歲時,就提出完婚,都被老爺以各種借口擋住。可這也不是辦法。老爺心說,能推一天就推一天吧。

  小姐也風聞此事,就問他爹。他爹見她大了,也不再瞞她。但對方人品的事老爺可沒敢告訴她,只說對方還不錯吧,配得上你。小姐當然也聽人說對方人品不好的事,但她不能確定,老想找個機會打聽一下,若果真是個惡少,可堅決不嫁。

  回頭再說我,我是跟小姐一塊長大的,小時候在一起玩,還扮過夫妻,大了之後就有了距離,但她依然尊重我的。我知道我們是難以相守的。知道她訂婚,對方又是個惡少,我怒火沖天,可我能怎樣?能改變事實嗎?自老爹前年死了,我也成爲新的護院兼保镖,是一個地地道道的仆人了。即使老爺對我再好,我也是個仆人。

  想到自己是個仆人,我的心裏就有陰雲蓋來。我恨命運不公平,我恨我自己無能,連個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但我沒有消沉,仍在黑暗中尋找著光明。依我的脾氣,甯可殺了大小姐,也不許惡少碰她。我也在等著奇迹出現。奇迹依然沒有出現,但半年前發生的一件事,于我卻有重要的意義。

  半年前,奉老爺之命,我到濟南給老爺的親家胡知府送信。在回來的路上,我撿到一本小冊子。打開一看,居然是一本武功秘籍,也不知誰丟的。上邊內容豐富,掌法、劍法、暗器、輕功、內功心法樣樣都有。

  我欣喜若狂,在自己屋裏偷偷閱讀並習練,各種武功都練上一點。練了幾天後我就恍然大悟,爲什幺我爺爺、我爹爹不行,除了天賦有限,招式不精外,最主要的是內力不行。于是我重點加強內功練習,兼修其它。

  我的天賦不差,腦瓜也不笨,本來武功就不弱,比我爹強,比孫義那小子高一大塊。秋紅選我,不選孫義,除了因我長得帥外,也看中我武功好,人也老實可靠。等她發現我並不那幺老實厚道時,已經晚了,她早就和我睡了多少回了。

  孫義見我與秋紅走得近,他也動了春心,看中大小姐的另一個丫環秋梅,又是送禮物,又是說好話的,那樣子很好笑。

  但秋梅對他並不來電,倒是常把一對烏黑的眸子望著我,裏邊大有文章,我當然明白。可有了秋紅,我暫時還不敢造次。可別因爲小事,影響大局。我的目標是大小姐,等鮮花到手了,得綠葉太容易了。只是想到孫義,我實在不想對秋梅有什幺想法。畢竟我倆是師兄弟,有手足之情,又同爲護院,保镖。怎幺能搶他的心上人?

  半年的時間,我早把所有的武功都學完了。我的武功到底有多高?沒和別人真的動手過,自己都不清楚,最保守的估計,也是江湖一流的。但我從沒有在人前露過真實的武功。

  我要用自己的武功來改變自己,來拯救大小姐。我的火候還遠遠不夠。我要在大小姐出嫁前,把武功提高到自己能力之內的極限。我就象越王勾踐那樣,默默地努力著。不到關鍵時刻,絕不能莽撞行事,總要事半功倍時才能出手。

  我想得太累了,打個呵欠後,我有了睡意。

  (叁)
  第二天午飯後,老爺通知我,收拾東西,明天起程去濟南。原來知府那邊捎信過來,讓老爺親赴濟南,將婚期定下來。秋紅聽說我要出門,來和我說話。正說著,大小姐與秋梅來了。她支開二女,低聲跟我說:“高忠啊,你幫我好好瞅瞅,那男的到底是什幺樣的人。”

  我望著她愁霧彌漫的眼睛,恭敬地答道:“大小姐放心好了,我一定睜大眼睛,並查清他的底細。”大小姐點點頭,想再說什幺終于沒有說,楚楚可憐的樣子,使我心疼得想抱她在懷裏安慰一下。我想告訴她:我就是你的保護傘,誰對你有非分之想,那他一定好日子過到頭了。

  大小姐她們走後,秋紅問我:“小姐找你什幺事?”

  我沖她笑道:“大小姐讓我快點娶你。”

  秋紅笑罵道:“胡說八道,我才不信呢。”而臉上卻露出喜色來。

  我們這次去濟南只待了叁天,辦完事就回來了。在進家門前,我請示老爺,此行的真實情況要不要告訴大小姐。老爺歎著氣道:“告訴她吧,反正瞞也沒用了。婚期都定好了。”這最後一句使我的心一緊。

  我們是黃昏時到家的。晚飯後,秋紅幹完活就撲到我懷裏來。我用力的吮著她的舌頭,雙手伸入她的懷裏愛撫她的乳房。正打算再火爆點,忽然我聽到門外有動靜,就趕緊推開秋紅。才整理好衣服,小姐與秋梅就匆匆地到了。想必老爺把婚期都告訴她了,她的臉色蒼白,雙眼紅紅的,顯然是哭過了。

  這回小姐也不避開丫環了,她直接問我那個人怎幺樣。我直歎氣。那家夥我當然見到了,的確是萬裏挑一的醜八怪,不但醜,還一臉惡相,我見他就惡心,暗罵:“就你這德性,還想娶我的大小姐。你下輩子投胎吧。”

  人不可貌相,也許他有別的好處呢?我在濟南隨便打聽了一下這位公子的人品。

  那些人都警覺地望著我,好象我是惡少的走狗。我一看不好,就告訴他們,惡少是我的大仇人。接著,我開始編故事,說我家是農民,只有一頭老牛,有一天惡少看到我家牛,非要要,我爹不給,他就硬搶,不但搶了牛,還我的爹打成重傷,現在走道還得拄拐呢。我說得幾乎聲淚俱下。那些人這才大膽說話,這個罵完那個罵,不亞于一場批鬥大會。聽得我想立刻出劍,將那小子大卸八塊。

  當小姐再次問那小子的人品時,我便不再瞞她,實事求是,細細道來。沒講到一半,大小姐就昏倒了,兩個丫環趕忙把她給扶走了。我見了很不好受,恨不得親自抱著她回屋。她難過也好,她不願嫁對我才有利,我才有機可趁。怎幺救她,又怎幺讓她投懷送抱,一直是我考慮的難題。時至今日,已基本有眉目了。

  但我不吱聲,我要等著大小姐來找我再說。

  晚上我悄悄地進入秋紅的被窩。小別勝新婚,基本沒有前奏,她雙腿一分,我就將肉棒刺入。兩人都激動起來,都猛挺下身,屁股對撞,大量的淫水弄濕了被單。

  她小聲地叫著,一臉的紅暈,性感得令我發狂。我興奮地喘著,用肉棒表達著我的愛意。肉棒如急風驟雨,下下見底,快感頻頻,插穴之美,妙不可言。我在狠操著秋紅,我的第一個女人。她的小穴象是可口的葡萄,令我百嘗不厭。每當她的小穴夾住我的肉棒,又在肉棒下投降時,我的心中就湧起滔天巨浪般的驕傲,這是做男人的驕傲,我心中再沒有作爲仆人的壓抑與苦惱。

  我在操秋紅,如同在操大小姐莫雲蘭。雲蘭是我的,她的臉蛋是我的,乳房是我的,屁股是我的,她的小穴也是我的。她的一切都是我的,只有我可以碰。

  半個月後,她就要結婚了,結婚當然是大喜事。但那惡少沒有這個豔福,雲蘭要嫁的不是他,而是我高忠。她的小穴只能裝我的肉棒。

  今天不知怎幺了,我才插不到一百下,一個不留神,就射了出來。秋紅還沒有高潮呢。

  她不滿地在我肩上咬一口,疼得我直皺眉。我罵道:“惡婆娘,你謀殺親夫啊。看我怎幺收拾你。不操死你才怪。過來,撅著。”我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她順從地翻過身子,將屁股翹得高高的,騷穴裂開縫。她扭過頭來挑戰道:“老公,你來操我吧,看你的雞巴跟面條似的,你怎幺操。”說著小聲笑著。

  我哼了一聲,用手摸了一把自己的軟綿綿的東西,馬上,它就象氣球一樣鼓起來,又恢複窮凶極惡的模樣。

  我拍著秋紅象瓷器一樣的白屁股,挺起肉棒在她的腚溝上上下下磨擦著,一會兒碰陰蒂,一會兒觸屁眼,驚得秋紅回頭不停地問我:“你怎幺又硬了,你怎幺硬的。”

  我雙手把玩著她的乳房,笑道:“你就等著挨操吧。”接著,又把肉棒頂了進去,不緊不慢地插著。

  秋紅的大屁股主動向後挫著,與我的小腹時時相碰,發出啪啪的聲音。我適當的加速,插得秋紅低聲浪叫:“老公…你好行…秋紅……要樂死……了……”

  我就問她:“操得好不好?”

  她含糊地答道:“好……好好呀……”

  “那你是不是天天讓我操?”

  “是的……我天天……都喜歡讓……老公操……快點,老公操吧。”

  我抱著她的腰部猛挺著。她已經支持不住,上身整個趴在床上。在我的攻擊下,她很快達到高潮了。我又將她擺平,正面壓下去,插了不知多少下,才把精液注入她的小穴裏。

  抱著她,我心裏就想,此時大小姐在幹什幺呢?是在愁眉苦臉,還是以淚洗面。秋紅告訴我,大小姐回屋後一聲不吭,後來趴在床上哭出聲來,她哭著說,死都不嫁給這個惡少。

  我心想,這是好現象,我的希望大大的。我越想越高興,竟抱著秋紅睡了,醒來天都快亮了。我馬上以最快的速度返回自己房裏。

  飯後,大小姐把我和孫義都找去商量對策,加上秋紅。我們四個都是一塊長大的,大小姐有事,除了找他爹,當然是找我們了。結果大家七嘴八舌也沒個好主意。孫義主張逃跑,秋紅主張拼命,秋梅主張看情況再說。後來他們都把目光集中在我的身上。望著幾雙眼睛,我隨便說了句:“嫁吧。”這一句把別人都搞懵了。大小姐頭一回,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使我如被刀紮一樣疼痛。

  大小姐眼淚奪眶而出。她說:“大不了一死。”

  我說:“只要大小姐活著,就一定有辦法。”

  她擡頭問:“有什幺好主意?”她哭的樣子同樣美麗,用帶雨梨花來形容好象不夠。

  我不敢多看她,輕聲說:“大小姐,結婚那天,我才告訴你是什幺主意。”

  果然大小姐不哭了,她說:“要是你能救我,我一定讓爹把秋紅嫁給你。”

  秋紅有幾分害羞,偷偷瞧著我。

  我向大小姐行禮說:“多謝大小姐,能娶秋紅,高忠這輩子就滿足了。”秋紅聽得喜形于色。這表情令大小姐羨慕,令秋梅嫉妒。孫義望向秋梅,秋梅避開了他的目光。

  (四)
  結婚的前兩天,我又去了一趟濟南,是送信,是老爺將婚禮准備的情況向知府彙報。知府大喜,賞了我一兩銀子,惡少也高興得直露獠牙。我心裏暗罵:你這狗娘養的,茅坑前摔跟頭,你離死不遠了。想笑就多笑幾聲吧,以後你想笑都沒機會了。

  在濟南,我早就聽說,有一夥強盜出沒于泰山附近。這次回來,我特地到強盜窩去了一趟。晚上去的,我把刀插在首領活閻王睡覺的床上。刀上有封信。我插刀的時候,那活閻王愣沒發現,由此可見我的輕功之好了。

  小姐出嫁,全家都在忙活。但沒有人真的高興,都替小姐鳴不平呀。老爺決定的事,是不能改的。結婚那天,小姐打扮得跟天仙相似,只是臉色不好。不管換了哪個女人,心情都不會好的。

  小姐家這邊,我,秋紅,秋梅,孫義等人都去送親。老爺不放心,還派了一百名官兵保護花轎,生怕沿途有什幺閃失。上轎之前,老爺跟小姐說:“爹爹對不起你呀,爹爹該死。”說著,伸手打自己一個耳光。

  小姐攔住他,哭道:“爹爹不要這樣。女兒理解你。女兒嫁後,爹爹要好好保重。女兒再不能伺侯你了。”老爺也老淚縱橫。

  因爲路途不近,小姐他們都坐馬車。小姐與秋梅坐一輛車,其他的婆子、有關人員坐在其他的車上。我們則一人一匹馬。那一百名官兵苦了些,只能步行。

  一切禮儀過後,隊伍上路了。

  大清早出發,直到中午時,才進入泰山附近。走了這幺遠,大小姐不時問我那個主意是什幺?我說:“現在不能說。到時,我會告訴你的。”

  大小姐說:“如果到地方你還不說,我就只有上吊了。”

  我望著雄偉高大的山峰,暗暗祈禱:“你們快點來吧。再不來,我只好親自動手了。”誰知該來的不來,不該來的倒來了。中途碰上惡少來迎親,他領著二百多名官兵,騎著高頭大馬。我們的人一見他,都忍不住想笑。這模樣騎在大馬上,倒可惜那匹馬了。

  惡少幾次湊過來,想上車看大小姐樣子,都叫我給攔住了。我說:“少爺不要急嘛,反正都結婚了,想看有的是機會,不差這一會兒。你這樣闖進去,影響不好,會嚇到我們小姐的。”

  惡少急得抓耳撓腮。總之他想怎幺樣,我偏就跟他唱對台戲。我心說:反正快翻臉了,用不著客氣。

  還沒到前邊小鎮時,忽然從後邊的密林裏跑出十幾匹馬來,馬上的人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還跟著百十號小匪。大家都緊張起來。

  爲首正是“活閻王”,他狂笑道:“快快留下錢財,留下新娘子,饒你們不死,要不然……”他揮揮大刀,沖上來,將一名官兵砍掉腦袋,用舌頭舔一舔刀上的血,接著說:“就和他一樣。”大家嚇得慢慢後退。

  惡少壯了壯膽子,大叫道:“瞎了你的狗眼了,你瞧瞧小爺是誰。”

  活閻王獰笑道:“當然認識,你是那個胡狗官的狗崽子。今天,你就是一條死狗。”說著,一指他的鼻子。後邊的小土匪們象一群惡狼,撲了上來。

  我大喝道:“大家別慌,我們這幺多人,怕他何來,舉起手裏的刀,使勁兒殺吧。殺一個賞銀50兩!”大家一聽,來了精神,大叫著沖上去,叁百多官兵與百多號土匪混戰在一塊。那惡少見事不妙,撥轉馬頭,想跑。才跑出幾十米,前邊沖出一小撮人來,其中一個跳起來,一刀就把惡少腦袋砍了下來,腦袋血淋淋地滾出老遠。我看了暗暗高興,省得我動手了。

  我見場上的形勢難解難分,官兵固然損失不小,土匪也沒占多大便宜,覺得這時候可以行動了,趕緊招呼大小姐、秋梅下車。兩人已嚇得臉色大變,腿發軟了。我讓秋梅上秋紅的馬,又把大小姐抱在我懷裏,對孫義喊道:“快走。”

  孫義道:“你們先走,我來斷後。”

  我不再說話,拔出劍來,一馬當先,向前馳去。前邊那些家夥,試圖攔劫。

  我劍光閃處,只聽慘叫連聲,他們還沒等看清劍呢,已到陰間報道。秋紅隨後跟上。

  活閻王一見,立刻下令:“快追,快追!抓住這小子,剝他的皮!”十幾匹馬發瘋地向我追來。孫義一見,揮刀攔截,立時一個家夥擋住他,其他人都奔我來了。

  我是玩命的跑,他們是玩命的追。這樣當然不是辦法,我讓秋紅馱大小姐先走,讓秋梅和我一塊在後邊。我這樣做的意思是讓大小姐快跑,今天這事實在太危險。我不能讓她涉險。秋梅從後邊緊抱我的腰,還把臉貼在我的後背上,好象一點都不怕了,我的心裏卻直打鼓。

  眼看著十幾匹馬離我只有幾十米遠了,我突然不想跑了,勒住馬,把秋梅抱下來,然後昂首挺胸,舉起劍微笑。

  這幫家夥也下了馬。我大聲斥責:“活閻王,那些嫁妝都歸你了,你也該見好就收,你還想怎幺樣?”

  活閻王龇牙道:“老子不但要錢,還想要人,要那個新娘子陪我。怪只怪她長得實在太漂亮了,老子長這幺大,還沒有見過這幺漂亮的妞呢,玩起來一定很過瘾。”說到最後,露出淫笑來。

  這笑容使我憤怒,我冷笑道:“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就怕妞得不到,連老命都得搭上。”

  那幫家夥也不用老大吩咐,紛紛舉刃,朝我殺來。我長嘯一聲,挺劍殺入敵圈。活閻王面帶淫笑,提刀向秋梅走來。他已看出,這小妞不會武。想趁我被圍占占秋梅的便宜。他的如意算盤打錯了,他才邁出幾步,他這些剛才還生龍活虎的兄弟就已成爲殘缺不全的屍體分散在地上。

  這下把活閻王給嚇住了。這十幾個弟兄可是他手下身手最好的,多年以來,打家劫舍,從沒有出過什幺差池,想不到今天竟然全軍覆滅。這人的武功太可怕了,看來自己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沒有選擇,只好硬著頭皮來戰。一來一往,就是幾十回合。別說,這家夥還有兩把刷子,的確不是浪得虛名。刀法娴熟,又快又狠。要是半年前的我,早就報廢了。幸虧那本秘籍呀。

  在快近八十回合時,我劍法加快,他手忙腳亂,我大叫一聲,以驚人的速度將劍插入他的前胸,劍尖從後背冒出。他大睜著眼瞅著我,我對他說:“你亂殺的人太多了,早就該死。還有,你不該汙辱我家大小姐。”我抽出劍來,死屍栽倒在地,牛一般的眼睛還睜著,好象死不瞑目。

  我把劍插入鞘裏。向秋梅走去。秋梅對我愛慕的笑著,還有點羞怯。但她還是勇敢地投入我懷裏。這是我學武以來,頭一回大展神威。我也想不到自己的武功會這幺好。不太費力,就解決了活閻王這樣的大盜。我感到一陣陣自豪。

  難得秋梅主動投懷,我也就抱住她,感受著不同于秋紅的肉體。我輕輕的擡起她的臉,突然吻住她的唇。在她還沒有來得及抗拒時,我的雙手已隔衣攀上她的乳房。雖然不如小姐和秋紅的大,但滿有彈性的。我對她好一頓的忙活,直到她嬌喘不止,開始呻吟了,我才依依不舍地放開她。

  她望了我一眼,嘴裏說:“你這個壞蛋。真討厭。”

  我笑道:“以後每天晚上都叫你恨個夠。”

  她柔聲道:“我不恨你,我有點恨秋紅,她晚上常常叫出聲音,讓人睡不好覺。”我吃了一驚,想不到這事她都知道了。看來,更不能放過她了。

  沒時間和她磨牙,得趕緊去找她倆。兩人重新上馬,輕松地趕路。一進前邊的小鎮,就見秋紅和大小姐正坐在茶棚裏向這邊張望呢。見我倆過來,大小姐有了笑容,站了起來。而秋紅則跑了出來。

  四人相見,自然百感交集。找個地方大吃一頓,再找個上好的旅店休息。第二天,馬上出發,奔河南而去。當四人來到河南時,她們才放下心來,感覺是出虎口了。

  (五)
  既然不擔心安全問題了,就找個旅店歇幾天再說。由于要逃跑,我早就做好准備,讓秋紅收拾好東西,主要是錢。我倆當然沒多少錢,但老爺有呀,在出發之前,我從老爺的小金庫裏偷得千兩銀票。

  老爺並不壞,但他和所有當官的都一樣,都愛錢的,要不然,他怎幺舍得不要女兒都想當官呢。歸根結底,還不是爲錢嗎?指著他那點俸祿怕早就餓死了。

  他的錢也是不義之財,因此,我偷他的錢沒有多少的罪惡感。我拿你的錢來養你的女兒,也算合理吧。

  四人要了叁間房,兩丫環一屋,小姐一屋,我自己一屋。多日沒有睡過安穩覺了,今晚得美美地睡一覺。一覺醒來,已是次日中午,我的精神頭好極了,一拳能打死一只老虎。

  四個人聚在一塊,無拘無束的聊天,都感覺不錯。

  身體好了,肉欲就上來了。多日都沒有“吃肉”,肉棒硬得要捅破褲子。找個機會,我向秋紅述苦,秋紅說:“你晚上來我屋吧。”

  我說:“你當秋梅她不存在嗎?”

  秋紅說:“今晚秋梅去陪大小姐,咱倆今晚可以好好樂一把了。”我高興得在她臉上直親。

  晚上,我從她的窗戶飛入,小聲說:“小寶貝,我來也。”迅速脫掉衣物,就鑽入了被窩。

  裏邊早有具肉體等著我呢,我二話不說,解掉她身上唯一的肚兜,將肉棒對准小穴,向裏擠去。水分不多,我就吻住她的嘴,雙手摸她的奶子。怪了,今天的秋紅一點都不熱情,連親嘴的技術都沒有了。多日不親近,竟會變這樣。

  我努力引導著,用舌頭伸入她的嘴,糾纏著她的舌頭。漸漸地下邊水多了,我的肉棒向裏一挺,好象被什幺擋了一下,然後才到頭。就這一下,對方再也忍不住了,痛得叫出聲來。就這一聲,我馬上明白過來,這不是秋紅,是秋梅呀。

  怎幺會這樣?我愣住了,停止動作。秋梅說道:“就算你停下來,也沒有用,你已經破了我的處女身。你要是不負責任,我也不會逼你。”

  反正已經插進去了,說別的都是廢話。既然如此,我還客氣什幺。我對秋梅說:“你倆以後都一樣,都是我最愛的老婆。我的寶貝,我要讓你得到最大的快樂。”

  我把嘴移到她的乳房上,貪婪地舔著小奶頭,癢得秋梅直哼哼,用手按著我的頭。當我覺得她不再那幺疼時,我的肉棒才動了起來。處女穴真好,緊得讓人想射,插進去就想在裏邊放著,不想抽出來。

  因爲肉棒的活動,秋梅也感到了爽意。她也漸漸叫出聲來:“忠哥哥………

  好……好呀……真不錯……你可以快……點……了……“

  我立刻加快了些,她的叫聲也就更大了些:“忠哥……哥……我好愛……你呀……妹子……今天……終于是你……你的人……了,你以後……可得多疼……

  多疼我呀……別讓……她欺侮我……呀……“

  我一邊插穴,感受著秋梅的滋味。一邊安慰她道:“妹子……有……我在,沒人敢欺侮……你的……我會……一輩子……都讓你快樂的……的。”

  秋梅快樂的呻吟著,臉上帶著幸福的微笑。這時我拔出了肉棒,擡高她的雙腿,讓她雙臂撐床,將下身懸空,這一招使肉棒更硬更大,然後插入小穴,速度很快,很有勁。把秋梅幹得浪叫不止:“忠哥…哥…我受不……了……你太……

  強了……妹……妹要叫……你給害……死了……“說著,一股浪水噴了出來。

  我稍微慢下來一點,問道:“妹子舒服嗎?”秋梅只是點頭。“哥操得……

  好不好……“秋梅用手捂臉不吱聲。我說:”那看來是不……好了……我加把勁兒好了……“

  秋梅連忙說:“哥……操得好……哥操得好。”說完羞不可抑。

  我哈哈笑了,鼓足余勇,又是幾十下,才射了出來,射入她的處女洞裏。之後,我摟著她說著情話。我就問秋梅:“怎幺會是你陪我?”

  秋梅說:“秋紅去陪小姐了,她同意我跟著你。”秋梅還告訴我,她早就喜歡我了,因爲我選了秋紅,常令她不開心。她說,她這輩子如果不能嫁給我,她永遠都不幸福。

  這些話,聽得我虛榮心得到很大的滿足。接下來,就要對付大小姐了,她的逼是我最想操的,操完她,我才覺得人生是美好的。

  自從我救了大小姐出來,大小姐對我更加親切了。但我覺得,她還是沒有跟我貼心,還是沒把我當成她的情郎。這可怎幺辦好呢,我得想辦法了。難道要下春藥嗎?這可不是我的作風。

  我專門去找了大小姐,請她爲我主持婚禮,她聽了有點意外。更叫她意外的是,我要把她的兩個丫環都娶了。大小姐一看秋梅,雖然有點害羞,但看得出很樂意的。大小姐心說:這小子什幺時候把她也勾引了呢?用什幺法子使她這幺快就願意嫁給他呢。大小姐答應了,雖然也笑了,卻難掩落寞。

  晚上,我敲響大小姐的房門。此前兩個丫頭早就看出我的野心了,她們也都希望大小姐和我們在一塊,于是她們都給我出主意。

  秋梅說:“不能急,要慢慢地泡。等她愛上你,就會嫁給你了。”

  秋紅說:“給她吃藥最簡單了,要不,你直接脫她褲子,霸王硬上弓。”

  大小姐開了門,見是我,就問:“有什幺事嗎?”沒打算讓我進去。我也不客氣,擡腿就進。

  我不再拐彎了,開門見山,要求她也嫁給我。小姐先是睜大美麗的眼睛,然後就陷入沉思中。看得出,她對我不是全沒意思。青梅竹馬的關系,這次又冒死相救,她不可能一點感覺都沒有的。

  大小姐心說:高忠這人可以說不錯,雖是個仆人,長得英俊,武功高強。人也可靠,聰明。是女孩心中理想的丈夫。可他畢竟是個仆人呢。自己好歹也是個大小姐……就人才來說,我喜歡他。可要不要嫁他,還真得考慮一下才行。

  我見她沉思,就把多年來的愛慕之情傾述一遍。她聽了果然有點動容。我再也不想忍了,猛地抱住她,吻向她的小嘴。她只剩下掙紮的份了。

  她的唇很軟很嫩,我無限憐愛的舔著,啄著。舌頭想伸入她的小嘴,可惜她不張嘴,即使這樣,我也産生銷魂之感,大小姐就是不一樣。大小姐的呼吸也慚慚粗了,雙眸半閉著,但手還是本能的往外推我,想把我推開。

  我貪心不足,雙手不由握住了她的乳房。這下壞了,大小姐盡全力掙開我,大怒道:“你欺侮我,你跟那個惡少沒什幺兩樣。”我解釋道:“大小姐,我太愛你了。你不知道,我做夢都在想你呢。”說著,兩手伸出,將她橫抱,把她抱向床。

  大小姐大驚失色,嘴唇抖著,“你想幹什幺?”

  我壞笑道:“還能幹什幺,睡覺呗。”

  我把她放倒床上,又去拉被子過來。大小姐說道:“你敢侮辱我,我就死給你看。”

  我按倒她,又抱住她,很君子地說:“今晚放你一馬,就是睡覺。”說這話時,心疼得厲害。我閉上眼睛,不再說話,感受著純情的滋味。和自己的夢中情人在一塊睡覺,就算不做什幺也夠享受的。我以爲我會失眠的,結果我竟然睡著了。

  醒來後,大小姐已不在懷中,而是坐在床邊靜靜地望著我,眼神有點複雜,臉上還帶著羞紅。長這幺大,還是頭一回和一個男人這幺親近。雖然很清白,但她自己覺得她不純潔了。可她確實恨他不起來。沒有他,她早就完了。他實在很不錯,嫁給他也沒什幺不好。只是和丫環們分享一個男人,這令她很不舒服。

  她見我醒了,趕忙把頭轉向了別處。我覺得成功在即,故意歎氣道:“大小姐,既然你不樂意,我也不能逼你。強扭的瓜不甜。五天後,我就和秋梅、秋紅成親。”

  大小姐心一涼,忙問:“那我呢,我怎幺辦?”

  “大小姐喜歡去哪裏,我就送你到哪裏。”我冷冷地說,故意不看她。

  大小姐心一痛,眼淚下來了。撲上來,對我的胸膛就是一頓拳頭。她哭道:“你這個壞東西,一直對我就沒安好心。你當我看不出來嗎?你占了我的便宜,我以後還能嫁給誰呀,誰肯要我。你不能抛棄我的。從那天逃出來,我就不想嫁給別人了。”

  這些話聽得我心花怒放,但我仍裝作很爲難地說:“那我就吃點虧,要了你吧。以後,你就是我的小老婆。”

  大小姐怒道:“什幺小老婆,要當就當大的。”

  “是是是,你就是我的大老婆。”大小姐這才破啼爲笑。

  當秋紅秋梅見到我時,都急著打聽。秋紅說:“哥,你把她給幹了嗎,她的滋味比我們好吧?”

  秋梅說:“哥,小姐破身時,是不是疼得很厲害。”

  我說什幺都沒有,清清白白的,她們都不信。當我告訴她倆,小姐已經答應下嫁時,秋梅臉上有了笑容,秋紅卻臉色陰沉。

  我關心地問怎幺了。秋紅怒氣沖沖地扭住我的耳朵說:“你這個大色狼,占盡了我們女人的便宜。小姐嫁給你,真是白瞎了。以後,你要再敢勾引別的女人的話,看我不把你喀嚓了。”我連連告饒說不敢,心裏說,你凶個什幺勁兒,晚上你不還得讓我操,給我舔雞巴。

  秋梅望著秋紅就問:“喀嚓了是什幺意思?”秋紅咯咯的笑而不答。

  秋梅又望著我,我說:“就是用她的嘴舔我的雞巴。”

  秋紅罵道:“你要死了,大白天的,什幺都說。”

  秋梅還自不解,舔那東西怎會喀嚓一聲。秋紅對她說:“只要你用嘴一咬,就喀嚓了。”羞得秋梅伸手去打秋紅。兩人鬧成一團。

  我掏出錢,讓掌櫃幫忙購買結婚用的東西。掌櫃古道熱腸,忙前忙後的。結婚那天,店裏所有的客人都來參加喜宴。我眉飛色舞,拿出海量,與大家共醉。

  大家看我娶了叁位新娘,都很佩服。當知道新娘都是美人時,更是妒嫉得發瘋。

  而我喜歡他們的妒嫉。

  晚上洞房,按我的意思,想來個大被同歡,集體共樂,又怕未經人事的大小姐受不了那種場面,只好作罷。我先到秋紅房裏,畢竟她是我的頭一個女人,不能冷落她,她話都不說,就把我推出來。我又到秋梅房,她親親我,溫柔地說:“快去陪大小姐吧,今晚是她的好日子。”既然這樣,我就不再說什幺了。

  我向大小姐房裏走去,我的心跳得厲害。我的雞巴就要插入她的小穴了,這種興奮使我感到虛幻。多年的夙願就要得償,我就要從奴才變成皇帝了。今天是值得紀念的日子。

  大小姐坐在床上,知道我進來了,雙手在擺弄著衣角。我深吸一口氣,掀起她的紅蓋頭來。她沖我一笑,一臉的嬌羞。大小姐本來就美貌動人,再經過一番刻意打扮,真令我神魂顛倒。我抓住她的手,不禁跪下來,動情地說:“蘭,你終于成爲我老婆了,老天對我太好了。”

  大小姐扶我起來,笑道:“老天對我太不好了,我終于上了你的套,掉進火坑了。”

  我把她摟在懷裏,她溫柔地靠著我。幽幽地說:“如果爹爹在身邊,看到我嫁人了,一定很高興。”

  我說:“你爹若是知道你嫁了我,他不吐血才怪。”

  她說:“我爹挺喜歡你的。”

  我心說,那他就會把你嫁給我嗎?嘴上卻說:“老爺對我的確挺好。”大小姐歎道:“也不知爹爹現在怎幺樣了。”

  我安慰她說:“你不用擔心他老人家的安危,我會出去打聽的。”

  我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拉她喝完交杯酒,就直奔主題。大小姐道:“慢著,當我的老公,光會動刀可不行,學問也得有。”

  我心說:你欺負我沒文化是吧,今天我就表演給你看。我笑道:“娘子有事盡管吩咐,爲夫無不盡力。”

  大小姐說:“我來測測的你的文化。不合格今晚別想上我的床。”說著,滿臉的得意。

  我說:“娘子,來吧。”

  “我說一組上句,你接下句。海上生明月?海內存知己?海風吹不斷?”

  我張嘴就來:“天涯共此時,天涯若比鄰,江月照還空。”

  小姐很意外,想不到我真能答出來。她用驚訝的眼光望著我。我哈哈一笑,把她抱上床。

  我溫柔地親著她的粉臉,她的香味令我心醉。我又用舌舔她的耳垂、修長的脖子,癢得大小姐哧哧地笑著。我終于吻住她的櫻桃小嘴。她不知所措,兩條胳膊摟住我後背。吻著吻著,我就用舌頭撬開她的小嘴,纏住她的香舌又舔又吮。

  很快小姐嬌喘起來,呼出的氣體熱熱的。

  她的一身衣服實在是累贅,我動手給她脫衣。她的雙手來抗議,抗議當然無效。眨眼間,我那晚見到的美妙嬌軀就又出現在我的面前,她象一塊軟玉橫在眼前。那晚是遠觀,今晚是“近視”,那晚我還能忍住,今晚我忍不住了。

  我也脫光了,挺著大雞巴湊了上來。我沒有立刻插入,仍然用著慢功。我開始在她的乳房上做文章,大逞手嘴之欲。小姐受不了刺激,哼了起來。我分開她的玉腿,紅紅的肉縫立于陰毛中,撥開陰毛,一粒相思豆赫然在目,好大呀,我用手指摸了一下,小姐身子抖了一下,哼叫道:“不要……不要……”

  小姐試圖並上腿,我當然不准。我把一個枕頭放在小姐屁股下,使她的小穴更爲突出。我兩手分開毛發,用嘴唇吻住小豆豆。小姐身子扭動,叫道:“不要呀……不要……呀……那裏髒……”這聲音象是痛苦,更象是快樂。

  我擡頭說:“我的蘭蘭,你身上哪有髒地方。”接著,又吻起來了。這回,連陰唇都不放過。舔得小姐大聲叫著,叫得使人發狂。下身水流不止。我把水都吸入嘴裏,發出滋滋的聲音。

  大小姐求饒道:“相公……我……我不行了……你快來吧……”

  我不再折磨她了,跪下身,握住肉棒對准水汪汪的小穴,我挺著下身,慢慢地深入。剛進一個龜頭,大小姐就皺眉呼疼。停下身,開始吻她,吻得乳頭硬得如豆,下身水量增加,我這才繼續向內挺進。

  當處女膜攔路,我心說:長痛不如短痛,在大小姐一聲尖叫聲裏,我已插到了底。小穴緊包著肉棒,就象一張小嘴在含骨頭。小姐淒慘的說道:“相公,我要……死了……疼死……我了……”眼淚都下來了。我伸出舌頭舔幹她的每一滴淚。

  過了許久,我才又動起來。由慢到快,最後快如閃電,插得小穴發出淫糜的聲音。小姐強壓著自己的沖動,叫聲不夠大。我鼓勵她道:“蘭蘭,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

  她這才放開膽量,盡情歡叫起來:“老公……你……好棒……呀,蘭蘭……

  好愛你……我……我……我快不行……了……“我沒插多少下,蘭蘭就泄了。大肉棒被這一澆,我一分心,也就射了。

  她象一只小綿羊一樣窩在我的懷裏,我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與黃色笑話,她不時地笑出聲來。

  第二天一早,秋紅秋梅就過來了。來得正好,昨晚我還沒有過瘾呢。我把二女拉過來,幸好床還不小。小姐醒來時,見我正在享受呢。我伸出舌頭,秋梅正美美的舔著。再看秋紅,更讓她吃驚。她正倒伏在我的身上,正用嘴套弄著我的肉棒。男女之間還可以這幺做嗎?那多髒啊。

  我沖小姐擠擠眼睛,小姐羞得把臉轉那邊去。等她再轉過來,情況變了。只見秋梅騎在我的肉棒上,使勁的起伏著,自己搓著乳房。嘴裏還快樂的叫著,叫得好浪呀。小姐想捂上耳朵。

  我終于把小姐給操了,心滿意足了,成功地脫離了奴才的行列。不但如此,在我的訓練下,沒用多久,小姐在床上大有進步。沖動時,也什幺都叫了出來。

  有時爲了讓我開心,她也張開高貴的嘴,爲我的雞巴服務。雖然這情形不多,又多是在旁邊沒人時進行的。然而,我還有什幺不滿足呢。

  以後,我將何去何從?我領著叁個小寶貝先到鄉下過了一段陶淵明那樣的日子。後來聽說老爺被罷官了,返回家鄉。我就領著妻子去投奔老爺,這是大小姐的主意。當我們見到老爺時,大小姐與老爺抱頭痛哭,他還以爲我們都給土匪殺了呢。

  沒想到孫義也在這裏。老爺認他爲幹兒子。老爺想給他說一房媳婦兒,哪知他這人死心眼,還惦記著秋梅呢。見到秋梅跟我在一起,他怒視著我。我瞅瞅孫義,又瞅瞅秋梅,尴尬地笑了。

  (六) 酒樓

  這天,是城裏趕集的日子,向來是非常熱鬧的。早上,我也去趕集,只我一個人。本來,我想讓叁位嬌妻相伴的,但她們都沒有起床。昨晚的激烈戰鬥,使她們的玉體軟如棉花,哪還有力氣和心思出門呢。沒辦法,自己去吧。

  我走在寂靜的曲折的山道上,想著自己的幸福生活。當男人當到我這份上,也該知足了。幸福是幸福,也並不是沒有煩惱。上次趕集,便發現一件使我煩惱而生氣的事。想到這事,我在心裏直罵:“這個丫頭片子,別讓我抓住你;抓住你時,扒掉褲子,打你屁股。”想到那丫頭的屁股,我一下子興奮起來。好像真看到了那從未見過的誘人的屁股。

  走著,走著,便聽到嘩嘩的水聲。在路旁的樹林後邊,有一個瀑布,飛珠濺玉,非常壯觀。瀑布下,是一個寬綽的水潭,清可見底。水中遊魚,曆曆可數。這是附近有名的“仙女瀑”,傳說有仙女在這裏洗過澡。

  別人見到這瀑布,一定很高興。我以前也這樣。但現在一聽到這裏的水聲,便氣得呼呼直喘。因爲,那件令自己很沒面子的倒楣事,就發生在這裏。那天,我正在這潭中洗澡,那個死丫頭,她,她,她……想到這裏,我恨得直咬牙,拔出劍來,將路旁的樹木砍得亂飛亂舞,支離破碎。一邊砍,還一邊罵:“死丫頭,賤丫頭,鬼丫頭,騷丫頭,砍死你,剁死你,幹死你。”

  砍了一陣,罵了一陣,我心裏痛快多了。還劍入鞘,匆匆而去。好象多在這裏停留,便會多一分倒楣的。我加快腳步,向城裏奔去。

  那個死丫頭說,想找她,到城裏找去。城裏大了,人多了,你又不是縣太爺,大俠客,沒名沒姓的,到哪裏找去?分明是把我當猴耍。

  進了城,時間還早,我到處逛逛。眼睛飛快地在附近的人們的身上掃視,希望發現那個鬼丫頭的影子。其實我也知道是徒勞無功。人海茫茫,空間遼闊,怎幺會那幺巧,讓你給碰上。

  後來,我的注意力轉移方向了。我被前邊一塊空地上的人群吸引。大家圍成一個大圈,不時服以掌聲,喝采聲。我也被吸引了,也擠進去看。原來是走江湖賣藝的。什幺嘴裏噴火,仰頭吞劍,腳踏雞蛋等等節目,使我看得津津有味。這時,我的功夫已經不低了,其中的門道也略知一二。

  這一看直看到散場。擡頭一望,日頭已經偏西。我趕忙去買了些胭脂水粉,绫羅綢緞之類的東西。這些玩意都是女子喜歡的。雖然每次出來,她們都說,什幺也別買,人早點回家就行。可我拿回去時,她們的臉上總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把東西包成一包,背在肩上。隨後,我走上這城裏比較有名的“醉仙樓”。我打算豪飲一場,稍作休息,便上路回家。臨來前,老婆們睜著惺忪的睡眼,一再叮囑,當天必須回來,不准在外邊過夜。我痛快的答應了,聲音跟雷一樣響。

  上了二樓,我坐在東窗的座上。點好酒菜,我便通過開著的大窗,了望城裏的街景。望了一會兒,轉回頭打量樓內的客人。今天客不多,多是商賈,公子。旁邊的一桌上,有兩個油頭粉面的家夥,吃喝的同時,不時低語,時不時笑上幾聲,笑得很邪氣。兩雙色眼不時向西邊描著。

  順著他們的目光,我立刻發現,在西窗下坐著一個美女。發髺高挽,英氣勃勃。一對清亮的鳳目,冷漠威嚴,又含著無限的愁苦。

  使我驚訝的有叁件事:一是她桌上,竟擺有十個大碗,有八個裝滿美酒。另兩個已經喝光了。一個女人,竟如此海量。二是桌角,放一把大刀,比普通的刀大得多。因爲在鞘中,無法知道刀的質量。刀鞘倒很普通。一個女人,使這幺大的刀,自然臂力過人。看樣子就知道,那刀有多沉。叁是她的胸部好大,好挺,仿佛要破衣而出。誘人極了。我的老婆們,沒一個能趕上她的。

  這一發現,使我對她大有興趣,目光在她的身上瞄來瞄去,下邊竟蠢蠢欲動。不禁伸出舌頭,舔舔嘴唇,以最小的聲音抒情:“這樣的女人睡一宿,賽過活神仙。”